“我……我与她怎能相比并论。”罗睺冒火急促道,这个死秃驴是不是故意调侃他的。

    “为何不一样,佛说众生平等。”

    “你——”罗睺被地藏的单蠢彻底噎住了,在透亮清澈的眼神跟前,他彻底败下阵,嘟喃道,“我是男的,他是女的。”

    佛果然是他们魔族一声的劲敌,他刚才怎么就跑出来了,是弱水的太腥臭了?为何这女花妖调戏地藏,总有一种自己的物件被人觊觎的不爽!

    “啊啊啊!”

    “你们好得很!”

    花妖挣脱了魔气的束缚尖叫道,她周身的灵气被魔气吸附,打回原形,精致绝美的容貌变得丑陋狰狞。

    毁容!

    始作俑者还在自己跟前“谈情说爱”,彼岸花妖彻底怒火了。视她的魅惑之术如无物,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彼岸花妖乃域外的彼岸之主,擅长魅惑,从不失手。她能跨界而来,是因为地狱的彼岸花乃她的□□,当年天魔播撒在血海附近。

    彼岸成精,她才感受到了□□的存在,利用秘法,转送而来。

    彼岸花妖大闹地狱,原想以地狱为支点,建立传送阵据点,连通域外。洪荒圣人全部遁入混沌,这也是她敢大闹地狱的原因。

    可她没有想到,地狱之内还有一和尚,他光洁的脑袋,散发地佛光,竟然抑制了她的藤茎,花神。

    和尚散发地纯净气息,更是诱惑她,令她血脉奔腾。如此干净的气息,乃世间绝品,只要吃了他,与他交合,她的道法必定更上一层楼。

    彼岸花妖原本想以“美人计”轻松拿下和尚,没有想到她一向无所畏惧的媚术失灵了,加之毁容的双重打击之下,花妖“疯了”。

    她的藤茎浸泡,抽干黄泉之水,迅速分裂,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地狱的每一处角落。

    万千的彼岸花妖治的绽放,吐出花蕊,散发出毒气,毒气交织在空中,麻痹人的神经,使其失去战斗力。

    “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纷纷下地狱去吧!”

    原本以为胜利在望的花妖,只见罗睺一脸嫌弃地掏出一个面罩,熟练地戴上,又掏出一个,递给身侧的地藏。

    “就这点把戏。”罗睺哼唧道,以前他深受九尾狐的体味香薰之害,特地让小凤凰给他整了一个防毒面具,不得不说关键时刻,还是能派上用场。

    “你——你们——无耻!”彼岸花妖愤慨,瞠目结舌地看着两人,无数的分支极速收回她的体中。

    罗睺可没管气煞的彼岸花妖,他转手一棒,集中了准圣之力,毁天灭地敲在花妖身上。

    “准圣?”

    花妖倒地!临死前不敢置信地看着罗睺,不是说洪荒的准圣就剩两个,她怎么刚来就遇上了!

    罗睺魔气侵蚀彼岸花妖的身躯,试图吸食她身上的法力为己用,岂料花妖身躯突然自爆,漫天的火海淹没了整个地狱。

    火海之中,从一个花籽飘出,它诡异地闪烁,宛如幽灵之火。

    “圣人神光。”

    一贯平淡的地藏,第一次蹙眉。

    “这是天魔留下的印象,蓄满了圣人之力。”罗睺说着,脸色大变,拉着地藏趴下,“不好,他要自爆,毁了洪荒。”

    圣人自爆威力无穷,波及整个洪荒。当年紫霄宫鸿钧自爆,中原分裂成无数细小的板块,海水倒灌,淹没数以千计的土地。

    地藏飞身而去,靠近那个花籽,空气中暴烈的星子,焚毁她的袈裟。

    “秃子,你给我回来!”

    “你不要命了!”

    罗睺察觉地藏的动机,焦虑大喊。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众生渡尽,方证菩提!”

    地藏平静地说道,她转头看着罗睺,“施主无需为贫僧担忧,这是贫僧选择的道!”

    地藏佛光万丈,天降七彩祥云,她曾立下宏愿,就渡众生,他驻扎地狱十几万年,日日诵经,一身功德,早已成佛。

    仙音缥缈,佛经传诵,佛渡金光。

    地藏以佛身,硬接圣人之力,彼岸花籽穿透她的躯壳,震碎她的经脉,烧毁她的五脏六腑。

    “施主,请杀了贫僧。”

    掉落之际,地藏乞求罗睺。

    罗睺深知,此时杀了地藏是最正确,最干净的选择,可他踟蹰很久,还是没有下手。

    天魔最大的威胁也许是他的圣人之力,可最麻烦的还是他的寄生功能,如以前他寄生在纣王身上一般,如今他选择寄生在地藏的躯壳之内。

    魔气侵蚀地藏的佛光,在她的眉心形成一株妖治的彼岸之花,被魔气侵蚀的地藏神志不清,在地狱打开杀戒。

    前来探查的玉帝,王母恰好撞见了疯魔的地藏,与之交缠。

    罗睺见势不妙,暗中偷袭,助地藏降服两人。在地藏力竭倒下之时,抱她进了黑莲。

    ……

    罗睺看着不省人事的地藏,他的佛光暗淡,魔气冲天,快要沦为天魔的容器。

    “天魔果真老谋深算,在洪荒之内竟有几处□□。”罗睺叹气道,“秃驴对不住了,如今之际,我只能以魔攻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