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之人?”

    令狐冲看向东方白,他和对方见过数次,但只知道对方武功极高,却不知对方是什么人。

    东方白的眼神有些闪躲,似乎在逃避令狐冲审视的目光,这种场景要是日月神教的教众看见,估计会惊掉一地下巴。

    如果有人说他们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教主,居然会做小女儿姿态,估计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爱情有时候就是如此莫名其妙,甚至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

    可惜令狐冲只是被她当兄弟,他心里如今只有小师妹。

    看着周围死去了不少华山弟子,令狐冲面色微变,冷声道:“这些人是你杀的?”

    “是。”

    东方白到底是东方白,做出的事,就不会否认。

    令狐冲面带怒容:“他们都是无辜的人。”

    无辜?

    东方白闻言,凄然一笑:“那又怎么样,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吗?我都是为了你。”

    令狐冲摇头:“为了我,我承受不起,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结交你这样的邪门歪道。”

    “我是邪门歪道,我杀人不眨眼,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杀我,我就只能站着让他们杀吗?”东方白歇斯底里的怒喝,毫不顾及身上裂开的伤口,相比切肤之痛,心中的痛苦更加沉重。

    吴良远远观看,有些无语。

    之前还是武侠剧,结果令狐冲一出场,就变成了狗血的言情剧,猝不及防就吃了一口狗粮,心塞!

    第十九章 暗度陈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东方白并非生来便是东方不败,从前她也只是平常人家的儿女,每日只是待在闺房中做着女儿家的事。

    只是当年的一场战乱,父母带着弟弟走了,妹妹也丢了。

    若非有幸遇到一位世外高人,拜其为师,她早就魂归九泉。

    从此东方白便学会与孤独为伴,同时明白要想活命,就得做强者,所以她这一生就只许胜,不许败。

    直到遇见了令狐冲。

    自那时在似水年华与令狐冲初遇,东方白心中便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以前东方白总笑玉娘傻,为了男人连命都不要,值得吗?

    可是东方白终是走上了玉娘的老路。

    起初两人把酒言欢,东方白只当是此生得一知己足矣。

    那日在田野间练剑,没有正邪之分,没有东方不败,只有令狐冲与东方白。

    然而深情终究错付,东方白不辞辛劳,千里迢迢上华山寻令狐冲,结果与同上华山的嵩山派起冲突,交手之中,华山派弟子参战,难道她东方白就该束手就戮?

    她是东方不败,一生要强,强忍着心痛看着面前正气凛然的令狐冲,她笑了,但笑得很悲伤。

    令狐冲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东方白是女扮男装,可一直把东方白当成兄弟,也知道对方喜欢自己,开始还有些自得。

    但他心里已经有了小师妹,所以对于东方白的感情一直没有回应。

    而且真算起来,他们也没见几面,令狐冲对东方白的感情平平,如今东方白杀上华山,他如何不怒,冷声道:“我再问你一遍,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是。”

    东方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说谎。

    令狐冲又问:“我的师兄弟也是死在你的手里?”

    “是,你想怎么样?杀我为他们报仇?”

    东方白眼眸带泪,死死盯着令狐冲。

    “你该死!”

    令狐冲怒吼一声,一剑刺在东方白右肩,自后背穿过。

    东方白不敢置信的看着令狐冲,一切的幻想在这一刻都随之破灭。

    也罢,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一掌将令狐冲打出去,自己也偏体鳞伤。

    “说我负了天下人,可天下人何曾善待过我?令狐冲,你跟那些负心人都一样,从今天开始了,你我恩断义绝,他日江湖再见,你我形同陌路。”东方白说得决绝,心却依旧在痛。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啊!”

    风清扬此时也看出了东方白是个女子,叹息一声,并未再出手,拖着伤体离去。

    封不平和左冷禅等人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看到这样的好机会,左冷禅很想将风清扬一起留下,但想了想,觉得没有把握,心道:“反正风清扬一把年纪,也没几年活头了,就暂且放他一马,先杀了东方不败,以绝后患。”

    心念一定,左冷禅趾高气昂的提剑上前,正气凛然道:“东方不败,你这魔头作恶多端,今日我左冷禅就取你狗命,以慰那些惨死在魔教手中同道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