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四子拖着伤躯把陈靖仇护住,一副要为大义捐躯的样子。

    “神经病,我对这个废物没兴趣。”

    吴良都懒得看陈靖仇一眼,这货虽然是天命的大地皇者,还是轩辕黄帝转世,但前世再牛皮,也改变不了他这一世是废物的事实。

    像陈靖仇这样的天命之人,吴良现在可以杀,但现在杀了陈靖仇,可能会,不,是铁定会提前引起某些大神的注意,这对他以后找寻神器不利。

    倒不是怕,只是为了这么一个废材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不值得。

    目光掠过陈靖仇,看向挞拔玉儿和红红,吴良冷然道:“你们追到这里,又能改变什么?”

    挞拔玉儿惊呼:“你已经拿到昆仑镜了?”

    “不错,你想抢”吴良反问一句。

    要不是打不过你,你以为我不会。

    挞拔玉儿虽然胆大,却有自知之明,自己和“宇拓”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出手不但自取其辱,还可能会遭到毒手,当下道:“小女子那里敢冒犯天下无敌的宇大将军。”

    “直说来意吧,我很忙。”吴良倒想看看挞拔玉儿玩什么花样。

    挞拔玉儿心中怒气冲天,可为了自己的族人和姐姐,不得不忍气吞声,强颜欢笑:“我知道你在搜集上古五神器,我可以帮忙。”

    “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何况原身宇拓与挞拔玉儿有杀父之仇,对方主动送上门,必有所图。

    “我要你解除对挞拔一族的咒术。”

    挞拔玉儿也是别无他法,才会出此下策。

    河洛石刻在宇拓手上,凭她的能力,根本无法夺回,如果找不到女娲石,他的族人和姐姐都会有危险。

    逝者已矣,她作为挞拔一族的公主,需要为族人谋求出路。

    吴良却道:“我什么时候对你挞拔一族施咒了”

    “你”

    挞拔玉儿气得差点骂娘,但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强忍怒气,说道:“几年前你闯入了我们挞拔一族的居住地想抢夺神农鼎,一场交战,你被我父王用神农鼎击伤退走。”

    “可我父王也因此重创而死,我父王死后,不到一年,在我父王忌日当天,我族中竟有好多人平白无故变成了兔子。”

    “截止到去年,我挞拔一族共有三百余人变成了小兔子,你敢说这事与你无关?”

    挞拔玉儿越说越气,最后双眼都红了,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红红眼神闪躲,还带着不安。

    “玉儿姑娘,这锅我可不背,我是想抢神农鼎,也杀了你的父王,但一码归一码,如果我想继续对付挞拔一族,大可直接提剑杀上门,何须动用邪术,多此一举。”

    吴良说得是云淡风轻,但确实是事实。

    不能因为原身宇拓做过坏事,就什么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吧。

    听到吴良的话,挞拔玉儿怔住了。

    虽然打心底里就对“宇拓”有成见,但确实没听说过宇拓会此种邪术,沉默片刻,挞拔玉儿说道:“可是在你没来我们部落之前,我们部落从未发生过如此怪异的事情。”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有人栽赃。”

    吴良意味深长的看向挞拔玉儿身边的红红:“这件事,你身边的侍女应该比我清楚。”

    “红红?”

    挞拔玉儿闻言,顿时变脸:“你休要挑拨离间,红红是我最好的姐妹。”

    塑料姐妹还差不多,不得不说挞拔玉儿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吴良可是知道剧情的,红红这个人说不上好坏,所做的都是为了救爱人,但对于其他人而言,却造成了很多伤害。

    “挑拨离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想杀你们,举手之劳,没必要费这么多心思。”

    吴良说着看向红红:“我有昆仑镜,可窥过去未来,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你和兔魔勾结的事。”

    红红听闻“兔魔”,面色惨白,身子都有些在发抖。

    “红红,你说话呀,这不是真的。”

    挞拔玉儿看红红这幅样子,心里不由慌乱,她想知道真相,可又怕自己的好姐妹一直以来都在骗她,十分矛盾。

    事实上,挞拔一族所谓的诅咒,其实都是兔魔搞的鬼。

    兔魔喜欢上了救过它一命的挞拔族新任族长张烈。

    正好,挞跋月儿被轩辕剑气所伤,重伤不愈身死,兔魔便乘虚而入,把月儿放入药池,自己则变成月儿,来跟张烈长相厮守。

    但兔魔修为不足,无法长久维持人形,为了维持人形,兔魔不断地吸取挞拔族人的精元,凡是被吸取过精元的人就会变成兔子。

    不知真相的挞拔一族就把这个叫做可怕的诅咒。

    为了掩饰自己,兔魔就把这件事推在了宇拓的身上,让宇拓当了一次背锅侠。

    而红红之所以会和兔魔勾结,是因为她的老公死了,兔魔说拿到女娲石可以帮她救回老公,所以红红就开始帮兔魔做事。

    这些年红红为兔魔做了很多亏心事,本身也很内疚,如今一听事情败露,更加惶恐不安。

    “玉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挞拔一族!”

    红红瘫坐在地,最终仿佛认命一般,将自己和兔魔勾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