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毛病么?

    反正温溪觉得半点毛病都没有,甚至于想要把之前的那位神魔,全身心都留下来,储存为洪荒补丁,不过眼下也只能在脑子里面想想了,毕竟这种事情可遇而不可求,至少对于现在而言。

    这件做完这件事,温溪快步跟了上去。

    鸿钧的步履很快,但是并没有直接飞过去,除了因为距离此地并不算远,也是为了等一下身后人。

    感觉到温溪跟了上来后,鸿钧加快了速度不表。

    原本寻好的地方,鸿钧到底没去,而是选择了距离此地更远的湖泊,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直到到了地方之后,鸿钧看向温溪道,“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回。”

    这一等温溪就等了三天,要不是确定鸿钧还在,温溪都觉得,鸿钧跑了。

    如今,鉴于鸿钧不在,温溪索性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干,全身心研究一下神魔化洪荒原理显然不是时候,正赶上远处草中微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边,温溪当即朝着那边缓缓走去。

    ……

    洪荒的另一边,须弥山中。

    罗睺的殿宇隐藏在山中秘境,大阵外围,好似平平无奇,但若是能够踏入其中,就能够感觉到剑气四荡,寒风彻骨,好似置身于冰窟,更是有不知道多少把兵刃在地上折戟沉沙,仿佛是一个个废铁一般,而其中就有一把阴锏。

    大殿中,因为戮仙剑正藏于地下,即便罗睺在此,原本肆虐的剑气消去了绝大部分,但是也仍旧阻拦了绝大多数的光辉,显得大殿之内极为阴沉。

    乌黑木做成柱子,高立于此,更是显得晦暗不堪。

    对于旁人而言,让人待着不舒服的地方,作为一切的主人对此,反倒是很喜欢。

    只听得“噗通”一声,之前被罗睺救走的神魔骤然跪倒在地,身上尽是剑伤,很显然,除却腹部那道穿透伤之外,全是出自罗睺之手,那神魔的眼底尽是怨毒,即便有所掩饰,也能够让罗睺清晰地感觉到,不过对于这种事情,罗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于觉得再平常不过。

    他本来也没指望真的全身心的忠诚,不过就是利益当头而已,真说是什么所谓的忠诚,他反倒是极为厌恶,毕竟大家都是神魔,自己心里面应该有点数。

    “九泉,滋味如何啊?”

    “之前的事情,是我的失败,多谢……主上相救!若非主上相救,我现在怕是已经身死道消了。”

    闻言,罗睺直接笑出了声,肆无忌惮,声音极大,仿佛是被什么最大的笑话取悦了,整个大殿之中都在回荡着罗睺的笑声,九泉听着这个笑声,怒火中烧,面上竟是已经涨得有些青紫,一双眼睛仿佛随时都能够瞪出来,完好的手瞬间握紧,也是因为这个引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重新染红了身上的血衣。

    等到罗睺笑够了,直接站起身来,朝着而来九泉而来,“主上?我怎么不知道我是你的主上?”

    “之前,你不是还‘误打误撞’过来,准备杀我的吗?九泉,你这变脸,是不是有点快啊?”罗睺道。

    九泉试图压下自己的怒气,刚刚的一切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万剑加身,却不能解脱的痛楚,那种仿佛被剑刃一点点的啃食着,身上的血肉全部不属于自己,明明那些剑气是最锋利不过的东西,在他身上却成了钝刀子,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着这一切,九泉死死的挤压着自己的伤口,试图平息自己的怒火,最终道,“主上说笑了,那怎么是误打误撞呢?那份名单,不正是主上给我的么?”

    “你倒是聪明,那名单的确是我故意给你的,而且你做得很好。”

    九泉听着罗睺的认可,头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

    罗睺对此倒是一概不管,仍旧充斥着恶意的继续夸奖道,“十中杀八,只留下剩下两个让我出手,这样的刀子,我的确用着很舒服,只不过我倒是到是没想到,你还能够碰上鸿钧那个家伙,若非我早到一步,你这个好兵器,可就要被毁了。”

    “九泉,说说吧,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倒是有几分好奇,就凭你的本事,怎么活到我到的时候?当年在开天之战的时候,我可是领教过鸿钧本事的,按照鸿钧的速度,你早就不该活着了。”说着,罗睺低下身子,特地看了眼九泉腹部的伤口。

    此话一出,九泉顿时咬紧牙关,罗睺手中弑神枪显现,猛地直接扎在九泉腿上,厉声道,“说!”

    第7章

    震耳的喊声,声音别说传出须弥山中,就连这阵法外围都传不出去。

    弑神枪乃是先天至宝,其能力更是不必多说,如今九泉之所以留着一条命,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罗睺想要留着。

    罗睺对于这种不配合的家伙,手下从来不留情。

    目光中尽是杀意和冰冷,犹如煞神。

    直到半个时辰后,罗睺从九泉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关于温溪的存在,罗睺是注意到了,但是却是没想到,一切竟是这么个走向,目光打量着九泉,拔出了弑神枪,“我说你为何能够活着,合着你这是被当作了工具来用。”

    “什,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刚刚的杀意荡然无存,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罗睺此刻也并不吝啬解释,甚至于带着几分玩味,目光重新落在九泉腹部的伤口上又看了眼,好像是确定了什么,开口道,“何必说人家是蝼蚁呢,若没有那个女修,你也不会活着,早就身死道消了,你应该感谢她。”

    “而且如果非说她是蝼蚁,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呢?还不如蝼蚁的玩应?”

    九泉即便是在罗睺这边吃了一大堆的苦,听到罗睺这么说,仍旧是让九泉脸上又青又白的,恨不得破口大骂,说得这么有道理,你怎么不在和神魔战斗的时候被蝼蚁偷袭一遍呢?!

    不过九泉鉴于大腿上的伤口,还在钻心蚀骨的疼,为了避免再一次惹怒罗睺,九泉最终把这话吞了下去,咬牙道,“是她趁我大战鸿钧之时背后偷袭,并非我实力不济!”

    闻声,罗睺也恍然大悟,“都提前喊出来了,你管这个叫偷袭?”

    “你!”

    “我怎么了,继续说,刚刚不还是叫我主上么?”罗睺冷眼看向九泉。

    九泉见状,死咬着牙关,把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

    罗睺对此勾了勾嘴角,面上带着了一个恶劣的笑容,就像好心似的帮忙说道,“那你不说,我就帮你说吧,就算是偷袭又怎么样?我记得无相不就是被你偷袭死的?剩下的一个山鹤,你没打过直接跑了,还是我亲手去杀的。”

    “再者就这个事情,也就是鸿钧借着你去试探那个女修,故而把那层法力压制住了,用来试图引得她出手,而在这个过程中你身旁的法力也被鸿钧顺带给压制了,最后鸿钧没收到攻击,反倒是你被那个女修给捅了一剑。不过若是这么说来,你的作用,鸿钧还真的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啊。”罗睺越说越感慨,越说越觉得这道伤口没有捅到鸿钧身上可太可惜了。

    即便是那个女修真的出手,不一定会让鸿钧受伤,但是并不耽误他对于这种事情的畅想。

    这边罗睺想法越来越多,而九泉那边本就怒火中烧,又在心里憋着话,忍着不说出来,如今罗睺这话一出,落在九泉耳朵里面,本来就伤势极重,经过罗睺这一刺激,硬生生一个气急怒火攻心,直接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也幸亏九泉是个神魔,否则怕不是直接能够被罗睺给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