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温溪倒是极为庆幸自己马甲套了好几层这件事情了,不仅仅收获了自家萝卜,还有这么大一惊喜。

    魔道她要,但是吸血她与洪荒平起平坐这种事情就算了,至于罗睺本身……

    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要知道,她只给出了一个正道,至于歪门邪道这种事情,可从来不在她的默认范围内。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罗睺死了那叫一劳永逸,什么都不用想了,还能得到更好的可再利用材料。

    若是活着也不是不行,在魔界给她去发光发热,到时候她也可以满足罗睺不受约束的想法,不踏足洪荒,再做什么也不过是在魔界罢了,到时候罗睺也隶属于天道之下,如何管他还是极为轻而易举的事。

    温溪想着,感觉两条路都算是不错,眸光看着罗睺,也就越来越热切。

    仿佛是看着一个正在散发着光芒的蛋糕,放在那里好看,吃了更香。

    而罗睺注意道温溪那热切的目光微微一怔,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此刻都有些像是被堵在嘴里了,思及洪荒之中的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东西,但是还有无数人追逐的玩应,一时间恍然大悟,当即唤道,“温溪。”

    “我在,你继续说。”温溪点头,然后继续看着罗睺,现在她站在种田的角度看罗睺这颗苗子,好像也散发着不同的光辉,感觉原本在扔和不扔徘徊的苗子,如今蜕变成正经苗子了,这种感觉……就还挺奇妙的。

    罗睺看着温溪这一脸认真的样子,眼眸里面难以忽视的光芒,更是认定了心中所想,抬起手指尖摸了摸下巴,甚至于往温溪这边多走了两步,以至于近距离地看着温溪。

    距离越来越近,甚至于有一种压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温溪心中有了一众不太好的感觉。

    然后就听见罗睺开口道,“你喜欢我?”

    温溪对于罗睺这句话,弄得温溪脑子里面瞬间打出一大堆问号,而罗睺那边还未等温溪回应,当即继续道,“听说这样也能够更巩固一下关系,虽然我觉得不是很需要用这个东西来巩固,但是鉴于我还是挺喜欢你这样的,我可以试试。”

    “不,你不想!”温溪立马接下话茬,并且用最快速度解释道,“你想多了,我没这个意思!”

    闻言,罗睺对于这句话倒是有些不以为然,“是么?但是我觉得可以试试,我觉得你应该也没有试过吧?要不然试试。”

    “看那些蝼蚁玩这些东西看着好像挺有意思的,我是没有这个心思,但是若是同为神魔的你,我倒是觉得还可以玩玩,毕竟你我还挺相配的,不是吗?”罗睺道。

    “……”温溪。“我没有这个想法,也不想有这个想法,你一个神魔,玩洪荒之中那种东西,你不觉得很无聊么?”

    “不觉得啊?而且洪荒之中很多的东西,不是还挺有意思的,要不然你我这么多年都留在洪荒之上干什么,不就是为了洪荒上的新事物还不错么?”罗睺坦然道。

    面对罗睺的再三邀请,温溪并不感动,然后义正词严的再次拒绝了他。

    罗睺见此也不再继续询问,但是的确有点惋惜,“说起来,你为什么不想试试?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温溪心道,别说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你,更何况我还有鸿钧,眼下马甲都快掉了,还要做这种死?

    虽然的确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是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当然,心中是这么想的,面上却是觉得对不能这么说,温溪当即道,“我之前说了,没这个心思,真的想玩用不着在我这里钻研,而且神魔又不止我一个。”

    “那不一样,我比较喜欢你这样的,你看其他神魔就没有你这么黑心又无情,心机深沉,表面装得还不错,而重点是这些东西,倒是半点没有耽误你本身修炼,反倒是真的成了你的助力,如此一心多用,诡计多端,神魔里面都很少有。”罗睺摊手道。

    “……”温溪。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直白点,你想骂我就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面对温溪那带着怀疑的目光,罗睺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笑意,好像极为友善和好相处。

    但是温溪知道,那好像纯粹是一种错觉,而且是根本没有的东西。

    就罗睺是什么人,经过这些年的相触,她就算是没有了解全面,但是也大致明白了。

    心高气傲,喜怒无常,嗜血杀伐,脑回路还异常。

    她要是真的信了罗睺表面显现出来的这点东西,那她才是真的脑子不清醒。

    眼下,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温溪也就不准备再多留和罗睺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如今事情已定,那我就不多留了,省的鸿钧多疑。”

    闻言,罗睺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就在温溪要离开的时候,罗睺又补了一句,“你确定不是之前我说那件事情,以至于你现在不想听,打算赶紧走么?”

    “你想多了。”我就是。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你说得对,省的鸿钧多疑,不过这件事情,你什么时候想跟我玩玩,我随时欢迎。”罗睺挑眉道。

    对此温溪不想再扯下去了,索性直接转身就走,至于多余的话,之前都说了一遍了,如今也没必要在说一遍。

    而罗睺看着温溪离开的背影,一改刚刚那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如今倒是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温溪不一定就没有试过。

    温溪和鸿钧相触多时,时至今日,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有点什么或许也是正常的,再想想鸿钧对于温溪那个在意的样子,说不定已经到达了这个地步,只不过温溪有所隐瞒而已。

    又或者说这种关系,在温溪那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过这么想想的话,这个事情好像就更好玩了。

    在昏暗的大殿之中,罗睺抬起眼眸,面前已经没用了温溪的身影,如今一转眼不知道已经走到何处去了,而罗睺脸上重新带上了点笑意,甚至于比之前更加大了三分,比之刚刚那一副好像带着友善好相处的样子,如今更显得多了的几分诡异和难以用言语而喻的味道,仿佛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煞鬼,随时准备撕破一切的东西。

    罗睺手指触碰了几下弑神枪,就是不知道鸿钧怎么想,只不过如今既然联盟这些事情有些不好透露,也不好再说什么,着实是有些惋惜。

    不过想想等到日后功成的时候,再提也不是不行。

    到时候,那个情形一定很好看。

    至于温溪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关他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