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越看越觉得此地不错,索性就直接落在此地准备仔细探查一番。

    若是没有什么碍眼的,那他就准备搬到这里来了。

    而朝着里面而去,就感觉到了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见此,陆压顿时来了兴趣,当即朝着那边而去。

    顺着那个味道向前而走,移步换景,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

    不远处,一个特别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认真的煮着各式海鲜,如今走近才能够感觉到,还带着淡淡的酒香,而另一口锅中,正煮着浓汤,香飘十里,各式的边角料就那么摆在白瓷碗中,看着说是什么艺术品都可以。

    相比较那些东西,眼下陆压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那个人上。

    而那人感受到陆压的目光,抬起头来,邀请道,“想要试试么?”

    区区如此,他怎么会屈服?!

    嗯……

    必须更多才行!

    “我要你手边上的那个。”

    闻言,温溪倒是也没有拒绝,当即称了一碗浓汤,还未等温溪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就见到陆压自己过来了,从她手里那瓷碗接了过去,并用不着温溪,自己出手拿了个汤匙。

    一碗浓汤下肚,陆压觉得自己那对于温溪的那点埋怨,伴随着这碗浓汤一起荡然无存,人特地能够到此而来,也算是够意思了。

    甚至于算是比他想象中的情谊都高了不知道多少,原本陆压以为,他和温溪之间的那点交情,如同河边水,天上雾一样,说有就有,说没有也没有的地步。

    如今竟是因为这件事情,温溪特地来寻他,陆压感觉自己都要重新去审视一下自己和温溪之间的交情了。

    甚至于有些反思自己,之前在心中骂温溪这件事情。

    这边陆压一边反思自己,一边问道,“我以为在紫霄宫么,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闻言,温溪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向陆压,带着一些陆压看不懂的意思,也看的陆压有些背后发毛。

    心下暗道,难不成温溪这是又要算计他什么?

    而对于陆压的想法,温溪并不知道,暂时性放下手中的东西,缓缓开口道,“我之前是在紫霄宫,但是洪荒讲完道之后,我就回来了,这是我家。”

    未等陆压说什么,温溪又补了一句道,“鸿钧也在这,我以为你是对这种事情已经看开了,原来……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

    “不过既然来了,看不开,我想你也应该看开点,反正要不然也没办法了。”温溪道。

    闻言,陆压转过头,顿时发现远处鸿钧朝着此地缓缓而来。

    陆压前后所有看了一圈,感觉整个人有些呼吸不畅。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如果给陆压重新选择一次的话,那他选择这辈子都没认识过温溪。

    至于自己刚刚的那点反思?!

    去他的反思!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他没事往出跑作甚?

    西昆仑那么好的地方,他干嘛要四处跑?

    如果不四处跑能够再见到温溪么?

    不仅如此,还撞上了鸿钧!

    合着刚刚的那一出哪里是什么交情作祟,合着那是断头饭?!

    这么想想陆压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看看周围?

    好家伙,他们的位置,自己用神识丝毫感觉不到,但是自己的位置,十有八九早早地就暴露在人家面前了。

    再加上鸿钧已经成道了,如今已然都是圣人了,那弄死他轻而易举,自己若是跑了,被追上的可能性简直就是一定的了。

    陆压感觉自己整个人逐渐僵硬,这大概就是上门送死吧?

    不过眼下陆压长舒了一口气,他还有最后的希望,就现在这种情况,面子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而第二条命用?

    “温溪,我们之前有约定,你不能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你可是天道,从不骗人的,我如今其实就是上你这边来蹭饭的,你以前可是说欢迎我的。”

    “我听闻有句话是来者皆是客,你应该不想让我在这里血溅当场吧?那饭还怎么吃?你可以想象一下血肉横飞的景象,残肢断臂撒了一地,简直就是梦回罗睺屠戮三族的时候,那漫天遍野的尽是血腥味,难闻极了。”陆压速度道。

    听着陆压的话,温溪当即拍了拍陆压的肩膀,“别想多,不会这种程度的。”

    “而且,真说是有什么事情,三族是血肉之躯,你又不是,肉身再有问题,也就这么现在这么多,血肉横飞残肢断臂也没办法和三族那个时候比,充其量也就是一团先天离火,消散于天地之间。”温溪补充道,就什么那些倒胃口的话,如今正是准备解馋的时候,危言耸听没必要,尤其是这说得还太虚了。

    大家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虽然她比他们小了不知道多少,但是她见识过的事情,不见得比他们少。

    陆压闻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虽然我不是人,但是温溪你是真的狗。

    不过眼下温溪既然这么说了,陆压也的确安心了三分。

    如果不这样,其实也没办法。

    眼下陆压其实更像是破罐子破摔。

    “其实你我还挺有缘的。”温溪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