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烛九阴开唤道,“你说得对,可不仅仅是妖族忌惮这件事情,你也在忌惮。”

    四目相对,场面好像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狂风卷着枯草,树上叶子的哗哗作响,响的人心烦。

    ……

    ……

    “那又如何?”

    帝江反问道。

    “若是紧紧只由你一个人去决定,你该如何?”帝江问道,“是不拿命当命直截了当的和妖族决一死战,还是找机会试探底线,打破现在的平衡,去再底线边缘战斗?”

    “你觉得若是真的这么做了,是更差,还是更好?”

    烛九阴抿了抿嘴唇,设想了很多,最终笑了笑,“妖族有妖族的顾虑,我们有我们的顾虑,但是这么下去,我们真的能赢么?妖族消耗巫族不争的事实,若是这么拖下去,我怕最后连个决一死战的结局都不会有了。”

    “你若是真的这么想,不如你也学学祝融,做点实际上的事情,也算是为巫族增加人口了,你看看长琴,现在上能弹琴奏曲,下能领兵作战,文静又乖巧,多好。”

    “……”烛九阴。

    长琴文静不假,但是乖巧?

    你看那孩子什么时候听过祝融的话,骨子里面刚着呢!

    而且……

    怎么就扯到这种事情上了?!

    “大哥,我跟你说的是正事!”

    “我跟你说得也是正事!”帝江立马道,“不求你们人人帮我一起解决这个事情,我说的这个不难吧?”

    “大哥你光说我,你自己怎么不去生个孩子出来?”

    “我若是有时间,我也去物色个道侣,生个像是长琴那样的,但是你看我有时间吗?你要是有奉献精神,我不介意你来承担我的事情,让我出去找个道侣去。”

    此话一出,烛九阴顿时没话说了。

    而帝江见此,随即补充了一句道,“至于巫族人少这个事情,其实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至少现在巫族的人数还在增长的,虽然增长的缓慢,大抵不会像是你说的那样,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们不去仔细看,故而不是很了解罢了,更不要说那么庞大的妖族当做对比了,巫族之中增加的再多,和妖族比起来,那都太少了。”

    “不过,这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多坏的事情,妖族虽然都以帝俊为尊,但是妖族内斗一样不少,除却天庭之上的主力和各个大族之外,更多的犹如一片散沙,不足为惧。再反观巫族,上下一心,全民皆兵,这么算来是不是局面就大了点?”

    闻言,烛九阴点了点头。

    随即转头离开。

    心中暗自骂骂咧咧,大哥太不是个东西了,就这竟然还要催婚!

    哦,婚这个词是妖族发明的,不过用在这里好像再合适不过了。

    e……

    妖族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这个词是无辜的。

    这么想着,烛九阴就循着后土留下的印记前去找了祝融。

    而在远处祝融已经准备和妖族打起来了,却被后土给拦住了。

    不过后土虽强,但是祝融也不弱,就这么回去,他还能有脸了么?

    奈何后来的烛九阴过来后,祝融就彻底放弃了,二打一,还迎来了一顿胖揍。

    回去再到了被四个人围住的共工,祝融的火气顿时消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就这么按下了。

    但是这种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巫妖两族投入的心神和兵力也是越来越多。

    就这种事情看在旁人眼中,从最开始的关切,到后来的偶尔看看,到现在的眼神都不给了,什么时候彻底打起来,像是三族打起来再说。

    一点大波澜都没有,着实没意思。

    明明那一万年里面风云变化,各色无穷,上下颠倒,极具戏剧性,就恨不得几天不感受天机,洪荒就变了个样。

    再看看现在,巫妖两族那样,说有波澜吧,也有。

    这都一直打着呢。

    但是从来没有看着多伤筋动骨似的,最多也就牵扯到了妖圣大巫这一片。

    说是两军对垒都对不起这个词。

    直接叫摩擦得了。

    至于说没有吧?

    也不行,他们的事情,好像偶尔还有那么一点意思,甚至于弄到准圣祖巫到阵前,但是就是没打起来!

    白费了刚激动起来的心。

    伴随着这将近十万年的时间,不少人都有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当年或许还有点看热闹不嫌弃事大的心,鉴于这热闹起不来,这点心也就没了,对于巫妖两族的事情,就差习惯成自然了。

    莫说旁人了,就连三清这边都已经把当年对巫妖的猜测给丢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