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好像也比以前轻多了,冥河开始期待,等到那乌黑连天的巨门把一切多余的东西吞噬下去之后,血海会变成什么样。

    这么想着,一天、两天、三天……

    这么守着,不知不觉竟是已经过去了两年半。

    有的时候,那巨门吞噬的速度逐渐降低,甚至于到达难以被肉眼所见的地步,甚至于真的像是停滞了下来,若非他是血海之主,血海之中大多数也都是他炼化出来的□□的话,怕是要真的觉得,这是停滞下来了,或者说到了极限。

    而有的时候,会突然增加吞噬的量,这个相比较减少而言,这个可就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恨不得就在这看起来并无风波中的血海里面掀起来无数的惊涛骇浪。

    像是要重现第一天大门开启时的景象,也好像不是。

    直到冥河看到第三年的时候,冥河不说彻底的确定里面的情况,也说是了解一二了。

    这哪里是什么偶然,这分明就是人为,而且吞吃血海经常性吃多了,以至于开始慢下来的解决问题。

    蠢得要命。

    冥河站起身来,思来想去,最终踏入了那乌黑色的大门。

    冥河如此,另一边,在后土和温溪分开之后。

    相比较后土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温溪就没有那么明确了。

    只不过,不过鉴于两方速度差异,自然是没得比的。

    倒是也想过回去,但是出来都出来了,这个时候鸿钧也一定没出来,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在洪荒之中,排除掉小辈,能够叙叙旧,打发一下时间的也就是陆压了,但是真说是去找陆压,她着实没什么兴趣,而且这个叫作精准踩雷,而且是容易把自己炸飞。

    如今巫族的那边,虽然可能也是后土因为各式各样的可能性,去到达到那种地步,但是换句话讲,也算是等到万一有一天巫族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有了一条退路。

    这边如此,反观妖族那边,说起来她对妖族也不差,东皇太一那边得了她当年送的略火珠,如今已经给了小金乌们,让小金乌们免死于算计,或者脑袋一热,坑人害己,不仅如此妖族那边又趁着机会,成天扯着她的大旗来说什么天道站在妖族的立场。

    不过即便如此,温溪觉得这个事情不能够就这么算是齐平了,略火珠是送东皇太一的,至于妖族那么干,虽然有点扯大旗的味道,但是的确也是因为妖族做出了不少的实事,就比如说妖族的规章制度,帝俊与羲和的天婚,也就是个延伸。

    温溪这么想着,目光落在剩下几个牌子上。

    都弄出来了,要不就别浪费?

    ……

    ……

    天庭迎来了一位贵客。

    不可说的贵客。

    认识的都在大罗天上,不认识的那除了知道那是一位大人物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据说这位贵客,还是东皇太一亲自来迎的。

    可谓是传得神乎其神,猜谁的都有,天南海北,从三清到西王母,还有人猜是避世的麒麟族。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东西都是只是流传于那位贵客之前走过的地方附近。

    而在大罗天上,帝俊二话不说,让人上最好的仙果佳酿,有些战战兢兢,也有些高兴。

    战战兢兢是怕温溪说出什么不太好的话,高兴的是万一有点什么好消息呢?

    就是眼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在那一瞬间有些心悸,若是在往常必定是会要好好掐算一番的,但是帝俊没这个工夫。

    不管怎么说,温溪前辈能过来坐坐,看起来也挺不错的。

    帝俊现在已经打消了那个把温溪拉拢过来的想法,毕竟就这种想法,稍微想想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拉拢温溪了。

    真说是圣位,这东西他们自己都没有,又何尝拉拢?

    更不要说,就以温溪前辈现在的状态,不见得就喜欢那个圣位。

    不过换个方向想一想,虽然没有什么利益纠葛了,但是温溪其实也是算有恩于他们,若非当年的帮忙,当年绝对不会那么顺畅地把一切都规整好,更不要说给东皇太一那颗珠子了,如今用在他那群儿子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的。

    温溪当年不见得会想到有这一遭,但是这份情他还是认的。

    眼下,鉴于情况不定,故而帝俊没有让其他人也一起来,此地只有他和东皇太一,一盘盘的仙果佳酿已经摆了上来。

    东皇太一抬起手,把自己看好的东西,往温溪那边推,热络道,“前辈,你试试这个,这个可是天庭独有的。”

    “这个,这个,这个也是!”东皇太一指了好多,“对了,这个可是万年佳酿,之前有人要,我大哥都没给,虽然算不得什么宝贝,但是也算得少有的东西了,温溪前辈你尝尝。”

    而温溪对于东皇太一的善意也不拒绝,毕竟,孩子长大了,都会给她推食物了,这种时候她为什么要拒绝?只不过全推过来就算了,单个拿起来算是尝了尝。

    也就在此时,帝俊也开口道,“前辈,到此可有什么事情,若是无事,我们一会去其他地方看看,天庭好看的地方还多着呢,绝对不能够错过。”

    闻言,温溪点了点头,就在帝俊以为是同意的时候,温溪开口道,“我还真有一个事情,不过需要与你一人谈。”

    第103章 洪荒事

    不一会,此地便只剩下了帝俊和温溪两个人。

    帝俊抿紧了嘴唇,安静的要命。

    温溪见到帝俊这个样子,当即道,“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不是什么坏事,姑且还能算是个好消息。”

    “对你现在可能没什么用处,但是若是日后就说不准了,我又何尝害过你们?”温溪说着,拿出了之前一鼓作气弄出来的那些令牌的其中一个,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