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嘉树看着他把他丢开,抓起笔和纸快速写字,扯扯领口又好奇地探过去,“你写什么?”

    ——以后不许叫我名字。

    蓝嘉树:“???”

    蓝嘉树:“为什么?”

    云秋柏不解释,只把纸怼到他脸上。

    -

    云冬菱听见一阵水声。

    她在柔软的被窝里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睛,迷糊向套间的卫生间望去。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里面有洗漱的动静,云冬菱揉着眼睛走下床,走进卫生间。

    一眼就看见正在刮胡子的阎劲。

    她慢慢走过去,十分自然地抱住他的腰,整个人半挂上去,含糊说:“早安。”

    阎劲停了正在刮胡子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半睁不开的眼睛,“这么困,为什么不继续睡?”

    云冬菱的小脑袋在他胸口上蹭了蹭,软软道:“小菱想抱你。”

    阎劲一顿,视线在她脸上绕了一圈。

    正常来说,云冬菱极少会说这种话,她一般说的是‘小菱想抱妈妈’,乍然听到她正常的指向称呼“想抱你”,他的心口竟然重重一跳。

    明知道她这么说没什么特别暗示,他的呼吸还是无法控制地重了。

    大清早的,他在刮胡子,女孩子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还说这么暧昧的话,他没反应都不是个男人。

    阎劲喉结滚了滚,沉的目光自小姑娘微敞的领口扫过,身体又僵硬两分。

    他微微转过身体,撇开脸道:“你先出去,我在刮胡子。”

    云冬菱没觉察他的不自在,她打了个哈欠,终于睁开爱困的眼睛,去看他快要刮完的胡子。

    青色的胡渣只剩下一点点,尖尖刺刺地冒在他下颌处,她好奇地伸出手,在胡渣上摸了摸,按了按,感觉软刺软刺还挺好玩,手一时大胆地摸上去,从嘴角摸到下颌,又摸到突出的喉结。

    喉结在滚动。

    她微微睁大眼睛,新奇不已,手指在喉结上戳了戳,又在上面划圈。

    她玩得开心,丝毫没注意男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暗沉,呼吸越来越急促。

    阎劲垂着眸,“小菱,最后一次,把手拿开。”

    “我弄疼你了吗?”她边说,边带着点恶作剧的小得意捏捏他的脖子皮肤,只是在她摸到下颌靠近耳朵皮肤时,发现他的耳朵居然有些红,她好奇地捏了捏。

    “咦,你耳朵红了……啊!”

    话没说完,她的人就被阎劲转了个身压在墙上,对方又凶又急地低头,咬在她脖子上。

    稍稍用力咬了一口,又松开,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轻轻一舔。

    云冬菱皮肤一阵激灵,觉得又痒又麻,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掐着腰。

    他带着些许惩罚性的意味,在她脖子上轻啃,他轻喘着气,“……怕不怕?”

    云冬菱睁开眼睛,一眼看见镜子里倒映着两人。

    男人高大的身体压着娇小的她,暧昧地叠在一起。

    心脏莫名漏跳一拍,她恍恍惚惚想起昨天晚上的梦,那时候的她被他背在身上,似乎也是这样的心跳加速。

    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阎劲觉察到她的走神,以为自己吓到她,有些挫败地停下动作,微微抬头,额头抵着她,“以后不要这样碰我,我会忍不住的。”

    云冬菱愣愣看着他,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忍不住什么?”

    阎劲掀起眼皮,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很快退开,仔细观察着云冬菱的神情。

    “忍不住这样,你要是讨厌这样,就不要随便摸我。”

    云冬菱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刚刚亲她的嘴唇。

    男人的唇色很淡,嘴唇略薄,微微轻抿着。

    云冬菱看着看着,就有些移不开眼睛,她不懂自己为什么心跳那么快,像敲鼓一样。

    “可是,小菱不讨厌呀。”

    阎劲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她捧住自己的脸,学着自己刚刚的样子,轻轻吻在他唇角。

    “小菱不讨厌这样。”

    一瞬间,阎劲只想把她按在墙上用力地亲,可是最终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把这让人心疼又头疼的小姑娘抱进怀里,吻着她发顶,叹了一声。

    -

    两人在楼上磨蹭了这一会儿,下去天色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