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进来吗?”云冬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

    阎劲动了,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瞬移到床边,弯腰、搂抱、亲吻,动作一气呵成。

    “你好美。”

    “哎呀,现在不能亲啦,妆要花了……”

    伴娘们吱吱喳喳的声音,阎劲自动屏蔽,他只知道这是她的新娘,这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宝贝。

    ……

    婚礼热热闹闹地进行,对云冬菱来说,算是一个很新鲜的体验。

    因为记忆并不完整,她对婚礼并没有一个准确的印象,说起来对结婚的概念认知,几乎都来源于几个月前云秋柏的那场婚礼。

    那时候她刚醒来不久,也许是对云冬菱曾经说过或许不能参加婚礼的话的介怀,在确定她的身体能参加活动后,云秋柏很快举行了婚礼。

    当时她是伴娘,或者是出于对身体不太好的她的照顾,她记得过程只是陪陪新娘,吃吃饭,也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怎么到了自己,事情就那么多??

    礼服换了四套,宴席从中午摆到晚上,云冬菱原本自觉身体好得差不多,一天站下来,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太弱了。

    虽然没有对外宣布什么,但是如今局势,顺理成彰接应阎松明所有势力的阎劲,被默认为当今联盟掌权人,虽然他提出暂时卸任,职务由原本负责内阁事项的云秋柏兼任,但他依然是军中要员最想结交和认识的对象。

    阎劲预想了这些情况,当初提出想在南区举行简单的婚礼,只有好友来参加,就是为了避免这些客套,但云秋柏不这么想,他只有一个妹妹,自然想给她最好的,当然认为得举行一个盛大婚礼。

    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最好。

    阎劲不喜欢应酬,不代表不会应酬,事实上在之前的对外职责中,他处理的多是对外事务。

    阎劲眼光狠、敢做果决,在他大刀阔斧的治理下,军部风气风貌焕然一新。

    不管是军部还是民间,他的呼声一直很高,也有许多死忠下属。

    在这种大喜日子,想来跟他道一声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从头应付到晚,白酒一杯接一杯,喝到最后来敬酒和替他挡酒的兄弟伴郎团都倒下了,他还站得稳稳的。

    而云冬菱大部分时间不过是站着,到晚上便觉得精神不济。

    准备走出宴厅换场地时,穿着高跟鞋的云冬菱一个闪神,整个人就要摔倒。

    阎劲眼明手快抱住人,见她蹙着眉头没精打采的模样,干脆把人打横抱起,对还围在身边说话的宾客道:“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喝多了先退场,各位继续。”

    说着,把人抱走了,走路稳稳当当,哪有他自己说的一点喝多了的模样?

    众人摇摇头,心想阎劲哪里是喝多了,心急抱美人归才是,心照不宣一笑,不再纠缠。

    云冬菱被阎劲抱着离开机要大楼,坐进军车里。

    灯火通明的夜色里,看着被毁坏又重建的森严建筑物一栋栋飞快掠过,像盘据守护人类的威严巨兽,心头百感交集。

    这一场废墟之后的婚礼,象征着重建与幸福。

    她闭了闭眼睛,额头刚往玻璃窗侧去,一只温热大掌随即覆上来,温柔地护住。

    男人靠过来,压低的嗓音掩不住担忧,“很不舒服?”

    云冬菱睁眼坐直,握住他的手,笑道:“没有。”但她的脸色并不像是没有,阎劲没说什么,把她往身边揽了揽,“睡一会儿,很快到了。”

    婚礼就在基地办,两人的临时住所也在基地,并不远,云冬菱想这点距离,哪里就用得着睡一会儿,但事实上,靠在阎劲肩头的她,没两秒就睡着了。

    直到充当婚车的军车在小楼前住下,她依然没醒。

    阎劲没有叫醒她,径直下车打开车门,轻轻将她抱出车。

    跟着他们身后的云秋柏也下车了,见这情景挥一挥手,让那些还想过来闹新人的士兵安静,自己上前帮他们开门。

    小楼被布置得喜庆洋溢,云秋柏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阎劲动作轻柔地把云冬菱放在床上,默默退了出去。

    他走到楼梯口,拿出一包烟敲出一支,放进嘴里刚要点烟,想起这间房子现在是云冬菱在住的,又把打火机熄灭。

    “对她好一点。”

    云秋柏没回头,却准确知道阎劲在后面。

    “当然。”

    “她喜欢吃辣但不能吃辣,还喜欢吃零食那些垃圾食品,她管不住自己的嘴,你得管她,有时候她会有一点任性,你能包容就包容,不能包容你跟我说,我来说她,你别……”

    云秋柏哽咽了。

    阎劲叹了口气,走上前来,“我知道她的习惯,我会管她,我能包容她,我不会欺负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忽然伸出手,“倒是你,需要安慰吗,兄弟抱一个?”

    云秋柏的回答就是瞪他一眼,给他一拳,阎劲身手敏捷地避开,笑道:“大哥,你这不厚道呀。”

    呸,两人一样大,听到他喊自己大哥就来火。

    要不是云冬菱醒过来只认阎劲其他人都不认,他何至于这么憋屈把妹妹让给他照顾,这下好了,照顾照顾着就被他哄走了。

    他狠狠威胁着,“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不许动她!她身体还没好,收起你的猥琐念头。”

    阎劲无辜地笑,手攒成拳头抵在唇边清咳一声,“这种事大舅子就别替我们担心了,我没那么禽`兽,小菱身体完全恢复前,我不会乱来的。”

    云秋柏离开了。

    小楼又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