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二十,宋长乐起床刷牙洗脸

    余悦还在死睡。

    七点半

    宋惟文回来,进卫生间洗澡,回卧室换衣。

    宋长乐坐在餐桌上。

    余悦慢悠悠的睁开双眼,翻了个身,醒了

    “啊呜——”

    宋长乐抬起头望向纸箱,正好看见余悦的小爪子在胡乱扒拉。

    宋长乐放下碗,快步走过去,将余悦抱出来

    “啊呜——”尿尿

    “啊呜——”尿尿

    宋长乐抱起后,将狗送往卫生间,并不是宋长乐听得懂余悦的狗叫,而是早晨都应该先方便一下的吧?况且喝了那么多奶,余团子样子急迫了点也是情有可原的。

    余悦四只爪子着地,在卫生间转了个圈,找到一个疑似下水孔的镂空孔,低下头看,里面黑乎乎的,余悦放心蹲下后肢。

    准备开闸放水时,抬头看见了宋长乐好奇的双眼,宋长乐的眼睛似母亲,狭长凤目,只不过让人瞧着有些冷罢了,余悦羞涩的抬起屁股,仰脸看着宋长乐哼唧。

    出去,出去!

    宋长乐不解眨眼。

    “哼唧唧——”

    出去,出去!

    宋惟文换好衣服打开卧室的门就听到了余团子的哼唧声,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

    “长乐,去吃饭”

    “喔”宋长乐乖巧的应声,然后冲余团子道:“小便完自己去客厅”

    “啊呜——”嗯

    宋长乐满意的将门虚掩离去。

    余悦看见叔侄两人都走了,才放心的开始放水。

    “嘘嘘嘘……”

    撒完了

    余悦抬头看见距离遥远的洗手台,已经身为狗仔的余悦此时在这种大房子里,不管是椅子还是沙发,或者马桶洗手台,在那双黑玛瑙般的琉璃眼中都大的出奇,看什么都需要仰视,非常累脖子。

    余悦只好用狗爪子揉眼睛,做到清洁眼角的作用。

    狗狗如果不做好卫生措施,很容易诱发炎症。

    余悦饿了所以闻到饭香才悠悠然的醒来,这会儿放完水,鼻子越发灵敏的闻着饭香,高兴的蹦跳着向客厅冲去。

    因为跑的太快,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体做到停止前行的动作,每每都需要向前缓冲一下才能停下身子。

    他这种滑稽有趣的动作,在别人眼中就好似一个不受控制的毛球自己在骨碌碌的转动。

    余悦坐下身子才停止滚动,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摆正身子继续向另一个方向的餐桌冲去左骨碌碌——

    右骨碌碌——

    吧唧——

    这一次不是屁股先着地,而是下巴先着地。

    余悦的爪子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有些不好使,越来越晕乎的脑袋,好一会儿才不觉得晕,眼睛冒光的看着高大耸立的餐桌,从余悦的角度只能看见餐桌上摆放的一束紫色小花朵的叶子与竹编的花篓边缘。

    后退一步。

    刚好看见宋氏叔侄正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余悦吸吸鼻子,他真的已经受够了奶味!

    “啊呜——”

    “啊呜——”

    余悦滚球似的蹦着。

    边蹦边叫,小嘴巴裂的大大的呼唤着两位严肃吃饭的同志们,一边叫却还要担忧随时出现在眼前,丁婶那壮硕的身体,余悦东瞅瞅西瞧瞧,以免被丁婶抓到,看见没人,然后才连续蹦跳撒欢,企图将叔侄二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事实上,余悦再次亲身证明了,命运如此无情,如此坑爹。

    “小东西长的可真像线团”

    宋惟文:……

    宋长乐:……

    两人具是心内点头。

    丁婶拿着奶瓶抿嘴笑,弯腰准备把余悦给抓住。

    余悦向前俯冲,他的前面就是宋惟文的双腿,此时此刻余悦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冲到宋惟文的脚下,四只爪子并用,准备再次攀爬,毁了人家第二条裤子。

    奈何,宋惟文这次单脚微微一撇,余悦刹不住车,直接闷头像个车轱辘一般滚到了椅子的另一头。

    余悦咬牙,并不知道宋惟文其实是故意的,边在心内埋怨丫晃什么晃!四只爪子准备再次奋起向另一边逃窜。

    还没等他再次跳起,脖子已经被丁婶给捏住,轻巧的拎了起来。

    “跑什么跑,这个时候应该饿了吧,来来来……”

    “啊呜——”心有不甘的余悦可怜巴巴的叫着。

    丁婶看见怀中的余团子眼珠子一心盯着餐桌上的肉,笑出了声:“哈,等长大了,再给你弄肉吃,现在乖乖的喝奶吧”说完就直接将余悦抱离了餐桌,向客厅的一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