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你的良好表现,本公子先口头表扬一下你,待会儿再奖励你一份,由本公子亲手制作的冰镇甜点,作为实际奖励。”

    秦慎行勾唇轻笑:“那李某,便多谢容公子的美意了。”

    容易颇为傲娇的微微仰脸,“好了,本公子要回府了,尔等可以离开了。”

    话落,容易便撑着伞往容府大门走去。

    容易台阶都走到一大半了,这才想起他的书包还在秦慎行手上,赶紧一个转身,快步走下台阶,叫住了秦慎行,“李唯哥,我书包忘拿了。”

    实不相瞒,这种情况出现许多次了,容易能记得拿书包的次数寥寥无几,大多时候,都是秦慎行特意再把书包给他送回来的。

    容易的话音才响起,秦慎行赶紧停下了脚步,转身快步走到容易面前站定,将容易的书包递与他,“阿易不说,我都忘了阿易的书包在我手上了。”

    容易笑吟吟的接过书包,道:“还好我想起了,不然又得麻烦李唯哥再跑一趟了。”

    “这般小事,何谈麻烦。”秦慎行嘴角微微上扬,“再说了,待会儿我们不是也要到阿易府上,商谈到何地避暑之事,阿易本可不用叫住我的。”

    “这外面日头太晒了,阿易赶紧回府吧。”

    容易也不多言,十分真心实意的对着秦慎行说了句:“李唯哥,你真是太太太好了,认识你真是我之大幸。”

    还有一句,容易藏在了心里:也不知这么好的李唯小哥哥,日后会便宜了何人。

    容易只要一想到,日后会有一人,能与他的李唯小哥哥共度一生,心里便是止不住的羡慕,还有股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慎行努力克制住了,现下涌上心头的那股,想要把容易揉进骨子里的冲动,轻声说了句:“与阿易相识,是我之最幸。”

    不远处站着的李嵩,围围一笑:你好,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我只是一个么得感情的背景板。

    作者有话要说:  秦慎行对于容易的感情,怎么说呢,先是单纯的占有欲,再是发现心动,最后是认定。

    先开窍的是秦慎行,我的小容易开窍还需要契机。

    见识过黑暗的人,总是向往光明的,容易是秦慎行生命中最亮的那束光。

    ·

    不啰嗦了,滚去码字辽,还差3000,我是一个么得感情的码字机器【令人头秃.jpg】

    第25章 二十五

    正午日头最烈,秦慎行虽然想与容易多说说话,哪怕现在容易还撑着伞,可他也觉得这日头会把容易晒伤了,便再次出言催促容易回府。

    容易眉眼弯弯的说了声待会儿见,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了容府大门前的台阶,在门房的行礼声中,走进了容府。

    而秦慎行目送容易身影不见后,这才走到李嵩身旁,对李嵩开口说了句:“回府吧。”

    李嵩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好的,表哥。”

    没过一会儿,李府到了。

    秦慎行和李唯回到府上,先是到膳厅用过了午膳,而后,各自回到了各自的院子里,准备换了身衣裳之后,再一同去容府找容易。

    ·

    唯安阁,内室。

    秦慎行屏退了下人,随手将书包放在了桌子上,走到屏风后,动作快速的脱去了身上的青松学院院服。

    待到秦慎行身上只剩一件里衣之时,他停下了动作,走到床边坐下,微微垂下了眸子,轻笑一声,开口说道:“莫非,师父是梁上君子当上.瘾了不成?”

    这唯安阁里伺候的下人,早在秦慎行住进来的之后的,那一年时间内,全部都被秦慎行,想法子给换成了他的人。

    在这唯安阁内,秦慎行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只要他不想,便透露不出半点风声。

    秦慎行的话语刚落,一名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从梁上悄无声息的落地。

    黑衣男子也就是秦谨言,静静的注视了秦慎行好一会儿,而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哎呀,怎么又被你察觉到了?徒儿你这次的速度,竟然比上次更快,这让为师不得不承认,你很快便可以出师了。”

    秦慎行勾唇一笑,“名师出高徒,我有今日的功力,是师父您教导有方。”

    这话,秦谨言十分爱听,语带笑意,道:“这近朱者赤,你本就生了一张巧嘴,这下更好,跟那个容小公子相处久了,把他的嘴甜,给学了个十成十。”

    “这两者相结合,这下,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恐怕都裹着一层蜜吧。”

    对于这一点,秦慎行不打算否认,笑问:“这世上之人,谁不爱听好话?嘴甜一点,又有什么不好?”

    “说的也是。”秦谨言笑道:“这甜言蜜语,有些时候,善加利用一番,也是可以要人命的,可较其他法子省心力多了。”

    有些甜言蜜语,就如同那裹着糖衣的毒药,明知有毒,可还是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受它蛊惑。

    这世上,有些东西,本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

    这秦谨言,本就生得五官平平,现下他又带着这张,张牙舞爪的鬼面人面具,穿着一身黑衣,还笑得这般开怀,如若不是秦慎行心里素质强大,早就被秦谨言吓了一大跳了。

    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秦慎行别开了脸,直言不讳道:“师父,你这面具,实在是太丑了。”

    秦谨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丑?!!秦慎行,你在开什么玩笑?!!!”

    秦慎行避而不答,道:“师父,我可有对你说过假话?”

    秦谨言想了想,回答道:“从未有过。”

    秦慎行轻笑一声,“那便是了。”

    秦谨言有些不解,“为何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