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炎太刀’和‘瞬身止水’两大高手坐镇的宇智波一族,近年来下降的声望又重新回升了不少,但同时也让各大忍者家族十分戒备。

    这一段时期,木叶村中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村民们都在忙于村子的重建。

    唯一比较大的新闻就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回到了村子坐镇,让刚刚遭受九尾之乱灾难的村民们安心不少。

    木叶医院,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所在的病房。

    自来也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弟子,心中却是自责不已。

    “如果我当时在木叶村就好,水门也不会承受这么大的压力,落得这个下场。”自来也叹息道。

    “自来也大人,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会料到九尾竟然会突然袭击村子。”自来也旁边,卡卡西出言安慰道。

    “希望能尽快找到纲手吧,如果她在的话,一定能够救醒水门。等水门清醒了,我们才能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自来也的话,卡卡西眉头一皱:“您是说那天晚上的事,另有隐情?”

    自来也肯定的点点头:“不错!”

    “以水门和玖辛奈两人的实力,不可能应付不了一只九尾。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自来也面色严肃的分析道。

    两人聊完了水门的伤势,卡卡西问道:“对了,自来也大人,四代的孩子,三代先交给孤儿院抚养了,您去看看吗?”

    “鸣人吗?”自来也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我当然要去见一见。我们现在出发吧。”

    “嗯?这本书是您的吗,自来也大人。”

    正准备离开,卡卡西发现四代病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一本粉红色封面的书。

    自来也得意的笑了起来:“这本书可是我亲自创作的,刚刚写到第一卷 哦!这一本就送给你了,相信作为一个真男人的你,一定会喜欢!”

    卡卡西感谢了一声,将书拿起来看了看。封面上‘亲热天堂’四个字印入卡卡西的眼帘。

    “看起来像是一本充满了温情的书啊!”卡卡西心中暗道,同时将书收入忍者马甲中。

    “对了,自来也大人,还有一些修炼上的事情我想要向您请教一下。是关于我的写轮眼的。”

    “好,我们边走边说吧。”

    自来也回村后不久,便到了新一届忍者学校开学的时间,泉美和鼬都到了忍者学校入学的年龄。

    兜虽然比两人大上两岁,佑介也让他去报了个名,等过一段时间提前申请毕业,也算是村子走正式流程成为的下忍。

    开学那一天,忍者学校门口聚集了许多人,除了新入学的学生,更多的是陪同新生而来的家长们。

    因为泉美和鼬是同期入学,佑介、宇智波叶月以及宇智波富岳夫妇都来到了现场。

    看着站在一群小朋友中间的泉美,佑介不禁叹了一口气道:“小泉美也要慢慢长大了呢。”

    佑介身边的宇智波叶月笑道:“你这孩子,看妹妹怎么像是老父亲看闺女一般。”

    佑介虽然现在刚刚十五岁,但是他是穿越者,实际心理年龄比他现在的母亲宇智波叶月还要大一些。

    这些年,佑介不正是像老父亲宠闺女一般宠着泉美吗?

    佑介笑了笑:“正所谓长兄如父,这有什么奇怪的。”

    入学典礼上,三代火影亲自进行了发言,讲述了木叶村的历史以及先代火影们的光荣事迹,并重点宣扬了火之意志。等到三代发言结束,入学典礼也就完成了。

    新入学的学生们正式开始最基础的忍着课程,而家长们也陆续离开了忍者学校。

    泉美、鼬和兜三人入学半年之后,都申请了提前毕业。因为三人早已随佑介修行不少时间,都已经达到了提前毕业的要求。

    其中泉美和兜留在佑介身边继续修行,对于泉美佑介是不放心她出去执行任务;而兜则是佑介忍术开发的最得力助手,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已经可以为佑介提供不少的帮助。

    至于鼬,则是希望能够进行一些实际任务的磨练,便加入了一个标准的四人忍者小队。

    小队的队长是上忍水无月佑麒,队员除了鼬之外,还有两个比他高了两届的下忍,出云天马和稻荷新子。

    鼬在这个小队中执行了许多次任务,虽然一开始他并没有融入这个团队,但是随着任务次数的增加以及任务难度的不断增大,鼬和小队中另外三名队友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大家也成为了朋友。

    然而好景不长,在一次护卫任务中,鼬所在小队遭到了一名神秘人的袭击,带队上忍水无月佑麒和下忍出云天马阵亡,下忍稻荷新子重伤。

    神秘人似乎并没有伤害鼬的意思,鼬在这场战斗中只是受了轻伤。而队长与队友的阵亡,却刺激了鼬的精神,让他成功开启了写轮眼。

    站在队长和队友的墓前,鼬心中再次思考起生命的意义。

    在他刚刚任务失败回到族中之时,父亲对于他队友的战死毫不在意,却只是称赞他小小年纪就开启了写轮眼。

    此时的鼬,只觉得心中十分郁结。

    “鼬,没想到你在这个年纪,就要面对战友死亡的悲伤了。”

    伴随着一声叹息,一个声音在鼬的背后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鼬转身看向来人。

    “老师,您怎么在这里?”

    佑介走上前,摸了摸鼬的头,微笑着道:“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愁善感,思虑的事情也太多。”

    “老师,您有伙伴死在战场上吗?”鼬抬头看着佑介。

    “当然,第三次忍界大战中,老师我见得太多了。人麻木了,反而没有什么触动。”佑介目光看着远方,像是怀念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