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也不与他废话,手里一动多了几根银针,一抬手用漫天花雨手法打出去,扎进服部千军的几处穴道。

    瞬间,一股无边的痛苦席卷服部千军全身,这种发自灵魂痛苦,如怒海波涛一般疯狂向他涌来,让他感觉如坠地狱。

    “啊~~!”

    树林里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扑棱棱!

    惊起一群飞鸟远离。

    随后服部千军在地上不停扭动、抽搐、惨叫,脸上的表情严重变形,一个受过最残酷训练的忍者,此刻也变成了这样,可见江浩这种刑罚的痛苦有多重。

    “不要,不要。”

    “饶了我,我说了。”

    服部千军终于忍耐不住,咬着牙说出几个求饶的字,江浩感觉差不多了,收回银针。

    服部千军的神情一下子松懈下来,躺在地上就像一滩烂泥,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刚那种刑罚太恐怖了,他真的想象不到世上还有如此痛苦的事情,简直比死还可怕。

    “现在,说出你剑术的口诀。”江浩低沉的说道。

    服部千军一哆嗦,深吸一口气开始说起来,“我出身服部家族,自幼修习“半藏刀”,后来又根据其他剑术,自创了自己的剑术“无影斩”,无影斩的剑法诀窍是。”

    江浩静静的听着,等服部千军讲述完,他脑海里传来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叮~~恭喜收集员,收集到一流刀法“无影斩”,请宿主再接再厉。”

    对每一个任务值江浩都非常重视,因为每一点都是辛辛苦苦收集来的,现在又多一个,江浩非常高兴。

    “很好,现在说一下遁术。”江浩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遁术是忍者秘技,服部半藏道:“这位大人,忍术说起来非常复杂,根本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是一个综合的考量,包括轻功、易容、伪装、逃跑、隐藏、格斗、地理、医学和爆破等等,太过庞杂。”

    “至于我刚刚施展的遁术,就是用烟雾弹藏匿行迹,然后趁机逃跑,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说。”

    江浩也看过关于忍者的书籍,知道他说的没错,问道:“你出自哪个流派?”

    “伊贺流。”

    “日本有几大忍者流派,伊贺、甲贺、芥川、根来、那黑、武田、秋叶等等,如果有机会,到是可以去日本见识一下。”江浩说这句话的时候用的是日语。

    服部千军一愣,“您是日本人?”

    “我问你,东方不败在哪里?”江浩不答反问道。

    服部千军犹豫了,可当他看到江浩锐利的眼神后,又想到那可怕的刑罚,立刻说道:“东方大人应该在海边聚集地,大明朝廷向荷兰人购买了很多火炮和炸药,东方大人抢劫了荷兰战船,获得大量火炮和炸药,准备用于对抗大明水师。”

    “你刚刚为什么要追蓝凤凰?”江浩又问道。

    服部千军一愣,不知道蓝凤凰是谁。

    “就是那个苗女。”

    “她带人偷偷进入我们的聚集地探听消息,被我发现后就追了过来。”

    “她探听到什么消息。”

    “那个苗女是日月神教之前教主任我行的人,她们在打探任我行的消息。”服部千军道。

    “任我行,现在还被关在地牢里吗?”江浩问道。

    服部千军愣住了,心说这人怎么知道任我行关在地牢里,就是逃走的那个女人也都没打听出来任我行的关押地点,只是知道了任我行在聚集地而已。

    “你们的聚集地在哪里?”

    “台州海边原本一座城镇。”

    原本的城镇,那一定是被倭寇袭击抢了去的,江浩看向服部千军的眼神露出寒芒,手一抖,一枚鹅卵石射中服部千军的太阳穴,噗的一下给他的脑袋打出一个窟窿,服部千军倒在地上,一代上忍就此殒命。

    扫了一眼周围的尸体,江浩没有给他们收尸的打算,捡起服部千军的武士刀,收入空间当做战利品,随后离开这里。

    时间不长回到马车上,小小瓶儿两女还在被窝里,江浩直接脱了衣服转进去,小小在他身上闻了闻,“有血腥味,公子你杀人了?”

    “几个倭寇,被我杀了,小事情,睡觉吧。”说着搂紧两女。

    翌日清晨,

    朝露晨曦,

    江浩和两女起床,不急不慌的洗漱吃早餐,又给马儿喂了一些豆子,然后马车再次上路。

    “公子,下一站您准备挑战谁啊?”瓶儿问道。

    “金华有个天雄帮,我准备找一找他们的麻烦。”说完这话,江浩忽然想起昨天蓝凤凰那句话,江湖流传自己就是没事找事无双公子,呵呵呵,挺有意思的。

    第1149章:情郎的礼物(修)

    马车走出去十几里,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江浩知道来了马队,立刻命令马儿往边上靠。

    “轰隆隆!”

    时间不长他们身后跑来一个马队,队伍很大,应该不下一百多人,江浩掀开车帘看出去,巨大的马队从车旁快速过去,全都是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

    就在这时一队红衣队奔来,中间一个穿着大氅带着督公帽的男子骑在中间,在和马车错身时,那男子阴骘的目光瞅向窗口,正好与江浩对上。

    江浩微微一愣,因为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陈坤,不对,这家伙不会是西厂督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