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信儿和她说过,除了哥哥凌双睿和母亲傅绾很疼她外,这个府上还有个祖母对她非常好。

    凌双泪叫上信儿走出了她们的视线。

    刚一转过那道弯,确认她们看不见,凌双泪就觉得口中满是血腥气:这古代的武功确实了得,凌云音的掌风十分强悍。

    凌双泪也受伤了,只是兵家大忌就是敌人面前气势上示弱,这还是那个男人教的。

    信儿又愧疚又崇拜地看着凌双泪,她看着信儿的表情,嘴角抽搐:“别看了,赶紧过来扶我!”

    凌双泪忍不住了口中的腥甜,吐了一口血:这功夫厉害!

    “小姐,你受伤了?”信儿关切地看着她!

    “别说话,赶紧回去!”

    其实她们俩并不是最可怕的。

    凌双泪总感觉还有一道目光看着她,看得她本来就难熬的心平添了一丝恐惧。

    暗处得人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能选择赶快离开。

    信儿扶着她到了屋子里,她把信儿支走,查看自己的伤势。不看不知道,看了才起跳:原来内力这个东西这么神奇!

    她伤的远比她想象得要严重,泪儿扶着床边想要去坐下,结果一时没忍住又吐出一口鲜血,忽然一阵“冷风”吹来,门关上了。

    “谁?”她知道有人,这就是军人的直觉。

    “还不错嘛?泪儿!受这么重的伤还能有这么敏锐的听觉。”

    她看见一个满身雪白,带着银色狐狸面具的人越过屏风走了进来,只遮了半张脸,一点表情没有,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绝非敌人。

    那男人的眼神复杂,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武功深不可测。

    “看来你伤的还不算重,还有精力打量本君。”

    男子说话时,她更感觉这男子的内力雄厚了。俗话说得好:要想活得长,就得心气广;要想活得久,就得能松口——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大侠,大侠,小女子只是看您天姿逼人,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反正保命要紧,面子什么的就先让它们去别人家串串门吧。

    “你少油嘴滑舌,把衣服脱了!”凌双泪心中一惊:“大侠,您要杀就杀。干脆点行吗?这先奸后杀难道是您的癖好。”

    “首先我不是什么大侠,本君是狐君!其次你更不是什么小女子。”

    凌双泪:狐君?狐狸的狐?妖怪啊?串片了吧,这tm到底是古代还是聊斋啊……

    男子眼神突然凌厉阴毒,猛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说!泪儿呢,你根本就不是她!”

    凌双泪:难道他发现了。

    “我……”话还没说完,口中又一口腥甜,男子的白衣变成了血衣。凌双泪已经没有力气再与他争执了,也没有力气看她把血吐在那人身上是不是死得快一点。

    忽然他大步一跨到她身边,把她转了一圈,面向床里,一个掌风袭来,她周身就只剩下一个肚兜了:“喂~你!”

    “别说话,我给你疗伤!”她竟然能从他得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担心。

    “凌语音的功力不算弱,虽然她没直接打中你的要害,但是掌风冲击的是你的心脉,必须这样,我给你疗伤时,你才能不心气郁结而死!”

    听了他的话,凌双泪立刻就闭上了嘴和眼,乖乖得被治疗。

    “小姐,热水打来了!”

    信儿在门外敲门,此时狐君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让她进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

    泪儿心中飘过无数个拳头:“信儿,你再去烧一桶热水来,把这个放在门口吧!”

    “是,小姐!”信儿心里有疑问,以前也许会问,但现在不会。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男子把掌风收回:“好了,之后再吃上半月的药就好了,但是切记中途不可再受伤!”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零下10摄氏度:“我知道你不是泪儿,我等着你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还有,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我对小包子没兴。”他用最冷的语气说着玩味的话。

    “你有病啊!谁让你看啦,变态!”

    “嗯?什么叫变态?”他不解地看着她,凌双泪挠了挠头,这个让她怎么解释呢?

    “就是夸你的意思!这个这个怎么弄啊?”

    “你怎么可能是她呢?你连这个也不会!”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

    说着就伸出双手替凌双泪穿起衣服来,他有条不紊地穿完,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凌双泪,爱信不信!”

    “泪儿不是你这样的!”

    “我说狐君大侠,狐君大哥,狐君大爷,我失忆了,失忆了你明白什么意思吗?”

    “失忆,是因为上一次落水!”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信息:“你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