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宅内,孔老爷已经抽搐地昏了过去。

    手下们赶紧搬起他准备离开密室。

    可上了阶梯后,他们竟然原模原样地走回了密室中,明明密室只有一条阶梯,怎么会绕回来呢。

    反复两三次后,众人脸色俱白。

    是迷阵!

    众人破阵无果,外面的人也无能为力,孔宅上下乱作一团。

    隔日,本打算去碧琼山的人马听闻消息也折返回来。

    密室内外的十几人足足费了两日功夫才把阵法破解。

    等孔老爷的手下们把他从密室中抬出来时,孔老爷已经奄奄一息,昏迷不醒了。

    “爹!你怎么了!”

    几名儿子围上去,孙辈们也焦急地站在后面伺候上下。

    得知家中钱财、丹方和与贵人们联络的信物全部丢失后,孔家上下怒气翻涌,随后一片死气沉沉。

    当时全家有能力的人都不在,他们上哪抓贼人去呢?

    “我知道了!定是孔奉阑!是她请的高人,设的计!”

    “好阴毒的家伙!”

    “咳咳咳!”

    众人围在一起咒骂孔陌时,昏迷的孔老爷子在床上剧烈咳嗽起来,当儿子的们赶紧围上去探查情况。

    “爹,您醒啦?”

    孔老爷子悠悠转醒,看着围在自己面前的一堆人,他红着眼睛,点名要让自己的娇妻和老二儿子过来。

    孔老爷新过门的年轻妻子和老二儿子一直是他疼爱的对象,众人只以为孔老爷藏了什么最后宝物,要把东西传给这二人。

    屋内众人心中立刻翻涌起嫉妒、贪婪的情绪。

    孔老大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咬了咬牙,看老二毫不掩饰得意的模样,心里蹿起一股火。

    凭什么?

    他最早当家,什么苦活累活都是他在做,老三就算了,性格懦弱,不争不抢。

    老二凭着一张嘴,就把爹哄得开开心心,从小到大都是享福的那个,现在爹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偏心,永远看不到他这个干实事的!

    还有那个新过门的“娘”,年龄当他的孙女都够格了,都是些狐媚子,把爹勾得失了魂。

    孔老大越想越觉得父亲老糊涂,他趁众人不在,悄悄摸到孔老爷的床前,确认自己亲爹没有察觉后,孔老大偷走了挂在父亲衣物上的储物袋。

    有宝物,不如他拿走!那么这个孔家还有救。

    正当他在准备看看爹打算给别人什么东西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动静。

    孔老大立刻躲到落地屏风后面去。

    片刻后,打扮妥当的娇妻从偏房被婆子带来了。

    接着是是孔老二的儿子,跟在后面的是满脸得意的孔老二夫妇,以及孔家其他人。

    “夫君,春杏来了。”

    娇妻战战兢兢。

    “爷爷,宝儿来了。”

    老二儿子语气中难掩兴奋。

    听到这二人的声音,孔老爷突然来了力气。

    他怒瞪双眼,聚力一巴掌拍过去,连带着把两人的打得滚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了不少血。

    “爹!您这是怎么了?”

    孔老二跟妻子看见儿子被打,心疼得不行。

    他们上前想要扶起儿子查看伤势,却被孔老爷大骂一顿。

    “滚!不许扶!咳咳咳,这两个败坏家风的孽畜就该去咳咳,浸猪笼!”

    春杏和老二儿子脸色俱白。

    满屋子人没想到事情斗转直下,纷纷看起了热闹。

    为何孔老爷会突然对自己宠爱有加的二人动手?还说出这番话来?

    正当众人疑惑时,床榻旁边的屏风后传来一声惊呼。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才被入室盗窃过,孔家人警惕心极强,上去两个人掀开屏风,露出了屏风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孔老大。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孔老大的夫人方才就在找他了,她施施然走过去,却也被孔老大一个巴掌糊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