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价格过高,他都有买来的想法了。

    莫一色不舍地关上盒子,双手捧着,小心地还给玉衍。

    “这才对嘛。”士子力嘀咕:“对待通天宝玉小心一点,磕坏一个角,卖了你俩都赔不起。”

    玉衍:冷漠jg

    你差点把一块万年通天宝玉弄坏了知不知道?

    莫一色倒是对玉衍波澜不惊的态度更敬佩了。

    “东西也给你们了,快放了我。”士子力在地上挣扎两下,莫一色站在他背后,询问玉衍:“真放?”

    玉衍:“当然得放,我们都发过誓了,要不然修为不进的。”

    她的回答过于干脆利落,这让莫一色始料未及,“我以为你有什么……避开誓言的巧妙招数。”

    “啊?”玉衍不满道:“在你心中我是那么阴险狡诈的人吗?”

    莫一色:“……”

    士子力:“……”

    是啊。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士先生,我听院子里没动静了……您把那家伙处理了吗?大伙都醒了,在前面等您发话呢。”是蓬曾的声音。

    莫一色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眼睛一亮,“是了!我们不动手,这栋楼里,可还有不少人恨这狗东西……真有你的!”

    玉衍:“?”

    他夺门而出,把外面的蓬曾吓了一跳。

    “你你你……”

    莫一色敲晕了他,直直地往玉露金盏大楼一层奔去。

    士子力心知不妙,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看着玉衍一副悠哉的模样,怒不可遏地吼叫道:“放了我!你们……出尔反尔!卑鄙无耻!”

    “出尔反尔?卑鄙无耻?”玉衍茫然地看他:“什么意思?”

    “噗——”士子力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

    莫一色冲到玉露金盏的大堂,楼上楼下的人正因为贵重物品失窃一事焦急地等待士子力的处理结果。

    见到一个陌生的丑陋男人提着锤子冲进来,大家都以为他就是偷东西的贼人。

    大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停!我是来救你们的!”莫一色爬到用来表演的高台上,冲楼下喊了两声,“士子力被擒!你们自由了!”

    急欲逃跑的男女脚步顿住,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早听到院子中有打斗的动静,只是没人敢去掺和,现在莫一色出现在这里,而士子力没追过来,谁输谁赢已经很明显了。

    莫一色往人群中一扫,有人惊喜,有人惊恐。

    除了被逼卖身的人,玉露金盏里少不了平日里游手好闲、无一技之长的混子,亦或是贪恋荣华富贵、与士子力狼狈为奸的家伙。

    这些人反而恨上了莫一色,认为他坏了自己的事,砸了自己的饭碗。

    莫一色并不怜悯这种人,他大手一挥:“朋友们,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人群一角骚乱起来。

    “孟云兰,你好大的胆子!”一男子捂着流血的头,斥责面前举着凳子的女人。

    “闭嘴!”孟云兰又是一凳子敲下去,那力气分明是要把人敲死。

    周围人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就听孟云兰边打边哭诉:“当初要不是你和士子力那狗日的东西把我骗来,我现在早就与周郎成亲,爹娘也不会死了!”

    孟云兰一语唤起了许多人的记忆,他们顿时仇恨地看向人群中那些帮士子力害人的狗东西,也学着孟云兰,抄起家伙朝那些打去。

    和士子力狼狈为奸、吃人血馒头的人在少数,于是大堂里可以看见七八人围殴一人的画面,更有甚者,二十多个被坑害的男女围着一人打,场面之恐怖,平日里那些凶巴巴的管教都不敢上前拦着。

    莫一色往人群中看去,飞身一跃,来到一名女子身旁。

    “薛俐。”

    薛俐回过神来,布满泪水的眼中满是恨意,“士子力,他在哪!”

    这眼神,没错了。

    莫一色在地牢里被莺语等人暗暗使手段折磨时,士子力带进来过一堆姐妹花,正是薛俐她的姐姐薛伶。

    年少无知的姐姐为了掩护妹妹逃跑,天真地想要跟士子力拼命。

    最终妹妹没跑成,薛伶也被士子力报复性地安排给了一个性格变态的客人,一夜之后,薛伶的尸体从屋里抬了出来。

    看到姐姐惨死的模样,薛俐当场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变得顺从多了。

    士子力只当她知道害怕,或许他知道薛俐待在玉露金盏只为了伺机报复,但士子力并不放在心上。

    蝼蚁般的薛家姐妹,跟店里许多人一样,都只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上的敛财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