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七夜互相伤害之后,白蜚心里平衡多了。茶几上放着她专门从零食间拿过来的果盘,剥了一个橘子放在小男友手里,白蜚叮嘱道,“先吃个橘子等一会儿,十分钟后我们再去吃饭。”

    小蜉啾乖巧点头,歪着脑袋看着被白蜚挡了大半个身子的路七夜,询问道,“她也要七饭吗?”

    “她回家吃,就我们两个。”

    白蜚一点都不想这个花心大萝卜接触自己纯洁的小男友,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路七夜“啧啧”两声,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不过好友好不容易有了男朋友,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做电灯泡,于是起身告辞。

    “小……呃,老白家的小朋友,再见。”

    懂礼貌的小蜉啾立刻打招呼,“债见呀。”

    白蜚有些不悦,但她没有理由阻止小男友和自己的朋友打招呼。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第一次品尝到恋爱的酸味。

    一顿满足的晚餐之后,白蜚依旧带着小男友回到小区,领着阮软走到地下车库的出口,正准备告别,就听到小男友“啊”了一声,紧接着就看到他把手伸进小黄包里。

    白蜚以为他还有什么事,询问道,“怎么了?”

    “等等,等等”,小蜉啾嘴里喊着,手上动作不停,倏地抬起头,手里举着一只粉玫瑰,递到白蜚面前,“送,送给你。”

    白蜚怔愣着接过花朵,迟疑地问道,“你送我粉玫瑰?”

    “系呀系呀。”

    白蜚心里滚烫,眼眶发热,询问道,“你知道粉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基道基道,”小蜉啾点头,“系,系初,初……”

    白蜚以为他不好意思说出口,补充道,“初恋。”

    “啊对,系初念!”

    白蜚上前抱住小男友,声音低哑,“谢谢你。”

    她没有想到小男友会送给她粉玫瑰,猝不及防,心里感动不已。

    小蜉啾抬手抱住白蜚,他本就非常喜欢她的拥抱,尤其白蜚身上还有他喜欢的味道。嘴巴被白蜚的肩膀挡住,小蜉啾开口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那你开心吗?”

    今天店里有人给男朋友订了一个生日蛋糕,顺便请求邓言在蛋糕盒子上别上一只粉玫瑰。邓言先前听阮软讲白蜚送他花的事,便给小蜉啾也买了一朵,叮嘱他送给白蜚。

    感情需要双方共同付出,邓言不想给阮软讲什么大道理,只是告诉阮软,既然他收到白蜚的花很开心,那白蜚收到他的花也会很开心。

    于是小蜉啾这样问白蜚。

    “开心,我很开心。”

    收到象征着初恋的粉玫瑰,白蜚简直开心极了。不仅是因为小男友送她花的举动,还因为自己是他的初恋。

    阮软过去如果有恋人,白蜚虽然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但也不会因此迁怒小男友,影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但是没有就更好了,谁不希望自己是心爱之人的初恋啊。

    抱了一会儿,白蜚才克制着放开小男友,叮嘱道,“回家吧,注意安全。”

    看着小男友离开,白蜚才转身进入自己的楼栋,等了一会儿电梯,就看到优哉游哉踱步过来的小橘猫,白蜚弯腰抱起它,忍不住感叹道,“你一直跟着我的吗?”怎么每次一人一猫都差不多前后脚回家?

    小橘猫摇摇头,才不是呢,他也有很认真地工作呀。

    看到小橘猫摇头,白蜚没有再怀疑什么,只是心道也太巧了。

    今天她心情好,连带着给小橘猫准备的晚餐也很丰盛,小蜉啾的加餐吃得很是愉悦。

    吃完舔了舔爪子,小橘猫又踱步到厨房,看着白蜚往食盒里装着什么,忍不住凑上前。

    白蜚将精心腌制的卤鸡爪打包好,才掀起小橘猫的围兜给他擦了擦嘴巴,安抚道,“乖啊,今天吃的太多了,不能再吃了。卤鸡爪还有很多,明天再吃。”

    小橘猫食量大,但怎么吃也要有个限度,晚饭吃太多了,白蜚不想让它再吃了。

    小蜉啾软软地“喵”了一声,摸摸鼓鼓地肚子,砸吧砸吧嘴,赦免了卤鸡爪。

    在白蜚的伺候下洗完澡上床,小蜉啾翻了个身,就打起了小呼噜,将邓言叮嘱一定要告诉白蜚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第二十二章

    白蜚来到甜甜蛋糕房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

    门前挂着暂停营业的招牌,进去,里面摆放甜品和蛋糕的柜台已经空了大半,小男友和邓言正忙碌地整理着甜品。

    照例来了一个爱的抱抱,白蜚将小男友放下,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邓言回道,“我要回家一趟,暂时开不了业了,要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白蜚转头去看小男友,小男友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虽然不是很熟练,但依旧小心翼翼地把甜点分类包装好。

    白蜚走上前,替小蜉啾撑开包装袋,让他能够更方便地把甜品放进去。

    邓言看到白蜚的动作,笑了笑,交代道,“我昨天叮嘱软软让他告诉你这件事,没想到他忘了。”

    小蜉啾闻言立刻抬起头,嘟起小嘴,满脸愧疚,“软软不系故意忘掉哒。”

    白蜚想到昨天的粉玫瑰,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小男友的脑袋,笑着安慰道,“没有关系的。”说着又看向邓言“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邓言耸耸肩,“不知道。家里安排相亲,我不打算去,也不知道会纠缠到什么时候。”邓言家在邻市,他本来就是为了躲避毕业就嫁人的命运才出来创业的,这些年也没有怎么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