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一时间,心中危机感顿生的灵感大王再也顾不得围攻小白,神通一动之间,便是想卷着上半部分尚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河浪反卷通天河之中。

    只要回到通天河,除非毁灭整条横贯南北的通天河,否则自己的性命都不会有丝毫的危机。

    然而,就在那被灵感大王纳入掌控之中河浪随之一动,准备反卷不远处的通天河之时,一道苍茫的龙吟声响彻天地。

    “吟~~~”

    一道白光自下亮起,只见在一身素白僧袍的僧人背后所亮起的白光中,骤然探出一根宛如白玉般的龙爪朝着灵感大王的方向虚握。

    几乎是瞬间,那灵感大王竟感觉那河浪似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一般。

    而伴随着又一声龙吟,在那探出了一根龙爪的白光之中,一条白玉般的龙缓缓腾飞而现,先是绕着那凡夫俗子般的瘦弱僧人几个盘旋,再随着那瘦弱僧人微微的点头之下,猛然在数个腾挪之间腾飞至灵感大王的面前。

    “吟!”

    随着那白龙朝着灵感大王所处的方向靠近过来,灵感大王惊骇地发现,平时那如臂使指般的水流,这一刻却是宛如囚笼一般死死地将他束缚在半空之中动弹不懂。

    “叮!”

    那白龙纯洁的龙目微微撇了灵感大王和那大量的虾兵蟹将一眼,龙爪轻轻一点,本来宛如白练一般朝着通天河反卷的河水瞬间收缩,汇聚成巨型水球,轻松地被白龙虚托在龙爪之上。

    而那灵感大王和大量虾兵蟹将却是如同被定在琥珀之中的昆虫,丝毫动弹不得。

    这一刻,那平时那对于灵感大王和众多虾兵蟹将而言如同空气一般的水流,此际却是重若万斤,仿佛已经彻底凝固了一般。

    没了……

    灵感大王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存在,为何会遭致这等“夸张”的待遇。

    前有一只能使法天象地的猴子一棍切断了自己与通天河的联系,后有一龙族大能出手封锁河浪,化水为囚,将自己困在半空之中。

    “你们为何人?为何要偷袭本大王?”

    顿了顿,身体动弹不得的灵感大王那双金鱼眼一转,朝着一旁身处水球之外,恍若外人一般的小白喝道。

    “小白,你竟然勾搭外人来害我?观音大士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

    “嘿……”

    就在这时,一张丑陋且猥琐的猪脸出现在灵感大王的面前,一巴掌便朝着灵感大王呼了过去,那姿势、力度,颇有几分平常猴子揍他的味道,问道。

    “你这妖怪,怎能这般对小白仙女无礼?”

    “阿弥陀佛,八戒,勿要耍闹了,再这般大动静地折腾下去,怕是要吵到陈家村村民们的正常歇息了,他们明日还需起床劳动呢,速速带灵感施主下来吧。”

    随着唐三藏开口,八戒再也不敢玩耍胡闹,伸手从自己肚腩处敞开的衣服往下掏,直接掏出了一根闪闪发光的幌金绳,说道。

    “妖怪,让你见识一下老猪我这宝贝的厉害。”

    当即,随着猪八戒朝着灵感大王信手一抛,那幌金绳仿佛具备灵智一般将深陷水牢之中的灵感大王牢牢困住,并且将他身上的法力全数封锁。

    一拉……

    猪八戒随即便宛如牵狗一般,抓住幌金绳的一头,将这灵感大王从水牢之中扯了出来,随即飘飞至小白面前,一手拉着幌金绳吊着灵感大王,一手还不忘梳理一下自己的发型,尽量让自己显得端正些许,说道。

    “小白施主,师父有请。”

    “是!”

    小白早已经被这数息之间的变化所惊住了,直至猪八戒向着她询问之时,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当即,随着猴子收起法天象地,猪八戒带着灵感大王和小白降落到唐三藏的面前,敖玉也缓缓恢复人形。

    只不过,那颗困住大量虾兵蟹将的水球依然被敖玉一手往前扛在半空之中。

    不得不,远远看去,身高不过到唐三藏肩膀处的敖玉,此际一手轻轻松松地扛着直径约五十丈,也便是一百余米高的水球,这画面着实是对眼球的一种巨大冲击力。

    小萝莉单手抡百米大刀的画面与之相比,也实在是差了些许。

    “玉儿,先辛苦你坚持一下了……”

    唐三藏先是安抚鼓励了敖玉一句后,这才将目光投到被困成麻花似的灵感大王身上,问道。

    “阿弥陀佛,施主,刚才你说什么?倘若贫僧没有听错的话,你是想要大肆屠杀人族?”

    “没有没有,这位圣僧,你听错了,我刚刚就是在和朋友开个玩笑。”深深明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理的金鱼精灵感大王,非常识趣地答道。

    第299章 一个人钓鱼……寂寞……

    而在灵感大王被捆之时,远在南海普陀山之中刚刚编织完鱼篮的观世音菩萨亦心有所感,顾不得整理身上的仪容,径直踩着祥云便朝着通天河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观世音菩萨刚刚离开南海的范围,进入通天河的上游之际,一阵大恐怖的感觉蓦然自心头升起,致使观世音菩萨本能地停下了身形。

    下一瞬,一道恐怖且纯粹之极的拳风自观世音菩萨身前擦过,直冲天际,于苍穹之上破开一个巨洞。

    观世音菩萨的眸子本能地缩了缩,心中竟忍不住有些许后怕。

    倘若刚刚不是略微停了停,被那道拳风所轰中,怕是被打碎金身也丝毫不奇怪。

    “何人?”

    随着观世音菩萨扭头朝着拳风来源处看去,本能地开口询问之时,入了她的眼帘的,却是一个半个身子都笼罩在奇异白光之中,赤裸着上身在南海边拿着一根鱼竿钓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