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观观主见猴子那颇有些热烈的表情,脸上却是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哈哈,这位小长老倒是古道热肠之辈。”

    “阿弥陀佛,观主盛誉了,贫僧这徒儿就是个胡闹的性子,平时倒是让贫僧颇为精力。”唐三藏祥和地应着。

    随即,唐三藏双掌合十地说道。“不过贫僧这些徒儿确实有些本事,一路西行近十年,多有妖魔鬼怪,也是多得他们照料保护才安然无恙,故以倒也不怕那什么歹毒淫邪之徒,观主无须担心。”

    一旁的猪八戒见那黄花观观主的表情依然多有犹豫,似乎还想出言阻拦唐三藏,立功心切之下,猪八戒拍了拍胸膛,开口说道。

    “观主无须担心,莫看老猪我如今外形寒碜了一点,那可是天蓬元帅投胎,手下诛杀妖魔数以万计,些许恶徒,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拍死。”

    唐三藏面露笑容,似乎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

    第550章 可怕的大弟子!

    黄花观观主闻言,倒也泛起了一丝好奇之心,心中暗道。

    ‘天蓬元帅?就这样?’

    ‘看来天庭即便是收拢了不少大教子弟充当基石,最终还是落魄了呀,这般货色竟然还能担任天蓬元帅如此职位,如今更是沦落为一人族行脚僧之徒,难怪前阵子贫道从七仙女手中强夺濯垢泉,天庭也无甚反应……’

    ‘不过,天蓬元帅转世才是个二弟子,那大弟子又是何人物?且先问问也不差。’

    一念至此,黄花观观主面露赞叹神色,说道。“贫道隐居山中修行无数年,久闻天蓬真君元帅大名,今日得见,果真非凡也……”

    顿了顿,黄花观观主指着沙僧问道。“二弟子尚且是如此绝世人物,不知圣僧大弟子跟脚又是何来历,还请恕贫道眼拙,却是分辨不出。”

    ‘大弟子?!’

    沙僧一愣,憨厚的眼神之中不禁流露出一丝茫然,楞在唐三藏的身侧一动不动。

    这一幕,也让黄花观观主眼神更显露几分欣赏和凝重。

    沉稳,见询问而未越其师贸然解答,隐隐以着唐三藏为尊,站位亦是无时无刻地凸显了唐三藏,更是处于一个随时可以保护唐三藏的角度。

    ‘唐三藏这三名徒儿,也只有这沉稳非常的憨厚汉子值得重视一番。’

    黄花观观主心中如此判断之余,脸上再度浮现笑容问道。“莫非,有何不方便明言之处?”

    沙僧一听,思索了一番却是想要开口解释一番,以免误会。“并非如此,其实我……”

    然而,未待沙僧说完,一旁的猴子便拍了拍沙僧的肩膀,抢话道。

    “我这师……兄的来历,说出其名,怕要吓汝一跳。”

    黄花观观主浮现一丝笑容,说道。“贫道修为尚浅,但也算是自上古洪荒存活至今,一二分胆量还是有的。”

    “嘿嘿……”

    猴子转而拍了拍沙僧的胸膛,拇指朝其一指,说道。“他曾是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听到这一连串的名号的黄花观观主见猴子目露傲然,表情也不禁有些凝重了起来,心中暗道。‘这金仙……莫非当真大有来头?’

    “……身侧的卷帘大将,曾护卫玉帝安危无数年,诛灭妖邪无数,之所以下界,不过是其恼怒玉帝触犯天条,愤而出手,大肆破坏天宫,最后承百万剑之痛楚因果,历劫数百年,拜于师父座下。”

    !!!

    黄花观观主闻言,粗略一听之下,下意识被其中的信息所震撼。

    ‘此子……如斯恐怖?’

    黄花观观主之所以高看沙僧一眼,不过是因为其沉稳寡言,在跳脱的猴子和慵懒的八戒衬托下,故以显得更合他心意罢了。

    但是黄花观观主却是没有想到,这魁梧汉子的来头当真有些不小。

    玉帝、天条、天宫,百万剑,数百年……

    如此字眼层层相叠,即便是黄花观观主,心中也不禁为之重视了许多。

    然而,莫说是黄花观观主震惊,便是连沙僧自己都有些懵圈,只不过他那憨厚且略有些迟钝的性子,却是没有让懵圈的情绪浮于表面,仅仅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原来……我的来历这么恐怖的吗?’

    听着猴子的话语,沙僧也不禁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过去。

    ‘嗯……大师兄所说的,似乎句句都是真话不假……’

    ‘不过为什么我始终觉得自己的过去没有这么辉煌呢?反而是苟活在流沙河之下,苦苦地等待着师父搭救。’

    ‘莫非,是我过于小看自己了?’

    ……

    而黄花观观主看着那表情波澜不惊,泰然自若一般地听着自己辉煌过去的沙僧,心中最后一抹怀疑也随之消散,心中暗道。

    “的确是一号人物……”

    当即,黄花观观主面露赞赏地说道。“原来是当年威震三界的卷帘大将当面,且恕贫道少有了解外界消息,不识大将真容。”

    “无妨,小名声而已,算不得什么。”沙僧如实地答道。

    黄花观观主对此,心中重视更甚,转而将目光放在猴子的身上,问道。“那不知这位小长老又是何等来历?”

    “俺老孙嘛……”

    猴子嘿嘿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不足挂齿,不足挂齿,曾经在东海一山头称王,后又与权威养了养马,最后口馋偷吃了些酒水、果子导致被罚,最后得蒙师父相救,故以陪伴着师父西行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