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设置了提醒,以免忘了。

    这天快吃午饭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孟珺的约饭电话。

    闷热的中午,就着冷气吃着热辣的火锅,绝对是人生最美妙的事情。

    孟珺总是有许许多多的八卦可讲,这也是吃火锅必不可少的“佐料”。

    “秋,最近有没有相亲。”孟珺嘴里含着滚烫的食物,含糊不清的问。

    我们两个大龄女青年对于自己的相亲史向来不避讳。

    “这周日约了一个见面,你呢?”回答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

    “我上次相了一个,还不错哦。”孟珺的脸荡着春光。

    “相亲还能碰到不错的?”我深表怀疑。

    似是察觉到我的不屑,孟珺深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我看她这么慎重,只得也放下筷子:“怎么了,这么严肃。”

    “这个事情我就要教育教育你了,既然总是要去做的,为什么不能积极的对面呢。”

    她的较真让我产生了些许的心虚,我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菜,回应她:“这种目的性的相识我接受不了。”

    孟珺没接腔,我仍是扒拉着菜没看她。

    她深叹口气,说道:“喻辰离婚了。”

    我的脑袋“嗡”的空白了一下,这个许久未出现的名字竟然让我恍了神,我定了定神,回复了一个“嗯”。

    孟珺噗磁笑了一下,我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向她,她歪着脑袋,嘴角翘得高高的:“你这种就是典型的爱无能。”

    “爱无能?”我带着疑惑重复了一下。

    “你不会主动爱上别人,对过去讳莫如深,这个不就是爱无能的表现么?”

    这番话竟让我无力反驳,我只得拿着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佯嗔:“这脑袋里一直在想什么呢,赶紧吃,我还有好多事赶着去做呢。”

    孟珺瘪瘪嘴,委屈道:“恼羞成怒的暴君,说不过我就使用暴力,今天你买单。”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真真让人想笑,我绷着嘴角,说:“no!no!no! 是你约我吃的午饭,这顿你买单。”

    “我千里迢迢来陪你吃饭,当然是你请啊!”

    “我放下许多重要的工作陪你吃饭,必须你请。”

    俩人又贫笑了一会才散去。

    下午忙碌工作之余,“喻辰”“爱无能”这两个词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在脑海里,无力压制。

    下班,拥挤的车厢里,看着周围的陌生人,顿感空虚,回忆疯狂涌上来。

    ……

    夏末的傍晚,我坐在升旗台看夕阳,一群男生骑车而过,有人高喊:“李秋,你在等谁啊!”人群中的他周身都是夕阳,笑容灿烂,我怦然心动。

    面对着成堆试题的夜晚,他骑着脚踏车,送来了情书和巧克力,他说希望我想着他的时候是像巧克力一样甜的。

    失意的时候,他开着机车带我飞驰在无人的马路上,风吹打在我脸上,阻塞了我的呼吸,却也吹走了我的坏心情,他说他会让我永远开心。

    无聊的假期,我们坐在篮球场上看漫天星光,他轻吻着我的唇,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

    恍恍惚惚到了住处,梅还没回来,我深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便呆坐在沙发上。

    “啪!”突如其来的亮光一下子惊醒了我,回忆散去,梅站在门口,错愕的看着我说:“你在啊,干嘛不开灯?”

    我扯了下嘴角,没有回答。

    “出什么事了吗?”梅关切的问。

    我醒了醒神,反问:“吃饭了吗?”

    “刚忙完,还没吃,你呢?”

    “没有,不是很饿。”

    梅坐在我身边,伸直了手脚,说:“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振作振作。”说完,站起身,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走。

    “做什么去?”我问道。

    梅从储物柜拿出篮球,指着说:“发泄发泄。”

    没等我回答,梅把球往我手里一放,又从冰箱里拿出些啤酒,“加点酒更有效果。”

    “你这番行为像极了孟珺。”我调侃她。

    “好朋友自然越来越像。”

    去到球场才发现全部篮筐都被占用了,我俩只得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各自喝着酒,无言的看着眼前奋力奔跑的人。

    一罐酒下肚,酒精刺激了神经,心思便藏不住了。

    “听说过爱无能吗?”

    “没有,不过听着不像好词。”

    “读研究生的时候,你一直念叨我对那些追求我的男生太过冷淡,甚至冷酷,”我顿了顿:“其实,读大学的时候我也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手抚了抚了膝盖,继续说:“我高中时期喜欢了一个男生,很喜欢,后来无疾而终了。”

    我仰口喝了一大口酒,沉默的看着球场上激烈运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