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公务员?”

    “就是临时工,用处可大了!”

    “你是林峰?”

    “正是,你怎么知道!”

    “听别人说过!”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来……嗯,那你呢?”

    “咱们似乎都是同一个目的吧?”

    “不,你我不是同一类的人!”

    白洁是阑珊区街道办副主任,是白世杰的姐姐,在阑珊区有一定的势力。

    她之所以要找到钱丰藏匿的光盘,并不是为了安身保命,因为她没跟钱丰有什么勾结。反而与正主任吴春生有矛盾,而且,这矛盾越演越烈。几乎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

    所以,她希望找到钱丰手里的东西,将吴春生整倒,自己自然跟着上位。

    两个人在床上瞎聊了一会儿,白洁终于开口问出心中的疑惑:“唉,那东西,你找到了吗?”

    林峰神秘一笑,道:“嘿,找到了。”

    白洁“哦”的一下,就沉默不语了。

    林峰好奇的问她:“白世杰是你弟弟,听说这东西对你们很重要,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东西交到纪委去?”

    林峰猜错了意,白洁并不是跟张万海一伙的。不过她没有必要戳穿林峰,冷笑道:“我现在打也打不过你,抢也抢不着,怕又有什么用。”

    林峰点点头表示赞许她的观点,也想到了自己关心的话题,问道:“钱丰是怎么死的。”

    白洁一怔,眼角一眯,说道:“听我倩姐说,他是被你打死的是吗?”

    林峰摇摇头,严肃的说道:“胡说,你一定知道钱丰是怎么死的,而你也害怕我手上的东西交到纪委那里,不想死的话咱们就合作吧,快告诉我钱丰的死因吧!”

    白洁幽幽一叹道:“你威胁我,你们这些男人啊,一高兴就知道趴在人家身上使劲的捣鼓,一不高兴就想制我于死地,实在不是个东西。”

    林峰有些受不了她嘴巴上的软刀子,凑过身去,在她洁白脸上吻了一口,说道:“你放心,你不是我的敌人。”

    白洁重新看着他,眨眼道:“是吗,那你把我当你的朋友?”

    林峰点点头,轻轻刮一下她鼻尖,笑道:“我啊,早就把你当成我一个很刻骨铭心的那种朋友了。”

    听到这话,白洁想到刚才他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恨恨的在他心口捶了一拳,叹道:“你这个小嘴巴到会哄人呢,估计很多年轻的女孩都被你骗上床了吧。”

    林峰憨厚一笑:“哪有,至今光棍,还是纯情处男一个!”

    白洁不屑一顾,啐他一脸:“呸,脸皮真厚!”

    林峰笑道:“好了,你是处女,我是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不开玩笑了,求你快告诉我钱丰的死因吧!”

    白洁想起了往事,幽幽一叹道:“唉,钱丰估计是死在周德川手里。”

    林峰自称找到了那些东西。白洁有意讨好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了林峰。

    林峰听完,冷笑道:“钱丰死了,那个周德川就可以坐上老大位置,又可以将矛头对准了我,一箭双雕啊。”

    白洁叹道:“是啊,钱丰明显是窒息死亡的,一查就清楚。而他们这些人都是黑社会,肯定不能报警,周德川就利用这一点杀死钱丰,并嫁祸给你。”

    “嗯,现在那帮人一定在到处找我报仇吧。”林峰认同了她的分析,说道:“还有吴春生那些人,我只有一个人,估计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哦……”白洁闪现出一点的惊讶,好奇问道:“你不是梁青叫来的?”

    林峰苦笑道:“不是,是我自己脑子一热,就闯进来跟他们作对了。”

    “你真是一个人?”听到这话,白洁脸色一变,急忙爬起身找衣服穿起来。

    “是啊!”

    林峰老实跟她说了。他很理解白洁此刻的感受,她现在需要一个强大的帮手来帮助她打倒吴春生,而林峰区区一个临时工,并不是她理想中的帮手。

    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之后,白洁二话不说,马上要和他划清界限先。保持多年的处子之身,说珍贵也不算珍贵,有可能还是个包袱。早破早脱身,告别老处女,正式跨入真正女人的行列当中。

    不过,这一次一夜情,当是便宜林峰了!

    林峰弯起右边的手臂当枕头,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美熟女穿好衣服,整好妆容后,笑道:“白姐,就凭昨晚我们深入的交情,以后我侥幸能扳倒他们,我也会对你网开一面的。”

    “是吗,那我先谢谢你!”白洁对着窗前那个镜子照了照,撩了撩披肩长发,拍拍脸蛋,然后背起挎包,回头冲他妩媚一笑:“臭小子,祝你好运了!”说完,她迈着优雅步伐,走出卧室。

    “再见!”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林峰一直在折腾。虽然这里不是他的家,不过他还是不想起来,懒洋洋的躺回床上休息。不过他刚才用手当枕头时,觉察到下面床板好像有些松动了。

    林峰翻过身,好奇地掀开席子露出床板。低头仔细一看,发现床板中间一块木板有一条细微的裂痕。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林峰想起与白洁在一次次激烈的战斗当中,他突然激动,右腿膝盖无意间撞到床板上。只不过当时与白小姐鱼水交欢,快乐似神仙,一时没有注意到而已。

    没想到自己一膝盖就将这床板打断了。

    林峰自嘲一笑,正欲放回席子继续休息时,又发现这床板似乎有一些不对劲。钱丰并不穷,不可能买这样质量差的床吧?这张床是红木的,又大又宽,睡起来非常舒服凉爽,起码得值一万块钱。

    那么高级的红木大床不可能有这样脆弱的床板。更不可能被一个膝盖撞就断了。林峰留了个心眼,将断裂的那块木板撬开看了一下,终于发现里面的门道了。

    原来这块木板很薄,只有一厘米左右,和旁边的厚达三厘米的木板相比确实薄了很多。而且那块木板的下方还藏有东西,竟然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铁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