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笑道:“值不值得也是我自找的,雷校长你不会明白的。”

    “啪!”雷同厚重的手掌狠狠的拍向桌面,怒喝道:“我是不明白,但是你处处跟我做对,我倒要问,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峰板了冷面,说道:“肯定有我的好处,而且还是不止一点。雷校长,没什么事我可要告辞了。”

    雷同狠狠的警告他:“小子,别以为自己手里有点本事就到处搬弄是非,小心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不送了。”

    “多谢雷校长的提醒!”林峰朝他拱了拱手,走出小吃店里。耳后听到雷同对店老板说道:“都烤好了吗?”

    店老板恭敬回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雷同冷冷道:“嗯,帮我打包!”

    店老板连忙点头:“额,好的。”

    雷同又问他:“我还拿了两瓶啤酒,一共多少钱?”

    店老板急忙摆手道:“唉,雷校长,咱们是朋友,您跟我谈钱就是看不起我,不用钱……”

    雷同爽朗一笑道:“哈哈,还是你马老板会做人,嗯,有空我会来帮衬你。”

    “唉,多谢雷校长了!”

    林峰回头看一眼,见雷同一手各自提个孰料袋,其中一个便是烧烤,另一个则是几瓶啤酒。雷同也看到了林峰,将提烧烤的塑料袋子对林峰指了指,意思是:你小子最好给我小心点。

    林峰也对他伸出大拇指,然后朝下顶了顶。二人互瞪一眼,随后各自转身返回。

    林峰并没有直接回星城花园,而是在附近逛了一圈,等时间消磨得差不多后,返回星城花园,然后开车去了阑珊派出所。

    拜林峰所赐,阑珊派出所已经变了个样。所长,副所长,一个支队队长都换了人。王冠平也升了职,不仅转入文职,而且还当上了档案科科长。

    从此之后,他就坐办公室敲打键盘,不再去外面奔波劳碌了。

    这一切,也是拜林峰所赐。所以,一见到林峰,王冠平心里是由衷的高兴。下班之后,马上通知他爱人准备出一桌丰盛的酒菜出来招待林峰。

    王冠平之前跟随刘长辉几人干过一些违纪的勾档,倒也赚到一些油水。如今也买到一套三居室房子。枕边老婆温柔娴熟,儿子读小学三年级,聪明可爱。一家三口过得和谐美满。

    怪不得他一听到事态不妙就急于找下一个靠山,寻求出路。图的还是家里妻儿老小过得好一点。

    “小峰啊,你在市政府的工作一定很忙吧!”两个人并不算是朋友,不过酒过三杯之后,王冠平就打开了话匣子。

    林峰笑道:“嗯,还不是跟在区政府一个样。”

    王冠平羡慕道:“唉,你这么年轻就能混到这个地步,前途一片光明啊。我建议你一定紧跟在梁副市长身边,以后会有你的好处啊。”

    林峰道:“嗯,多谢王老哥的提醒,我正有此意。”

    两个人随意闲聊几句,等他爱人吃完,在王冠平的暗示下,她爱人就抱着儿子出门玩耍去了。

    王冠平跟到门口,把门关紧后,回来对林峰说道:“嗯,小峰,你找我有什么事?”

    “王警官,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不必搞得这么紧张。”林峰见他如此神秘的举动,不由得好笑了。

    “唉,我以为你……”

    “没事,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王冠平或许也是习惯了,因为林峰主动来找他几次,每次都是神秘重大。他不得不谨慎对待,连自己的爱人也要隐瞒。

    王冠平稍稍松下心神,说道:“哦,好,你尽管问我,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林峰点点头,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出来,放在王冠平面前,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额,他是?”王冠平拿起照片一看,觉得照片中的人很面熟。不过忘记是在哪里见过了。

    这张照片是陈玲的丈夫陆汉宣的近照,林峰读心术窥视到他确实想不起来了,就提醒道:“他是陈玲的丈夫陆汉宣……”

    听到这个名字,王冠平终于想起来了,懵然醒悟道:“对啊,真是他,怪不得我看这么面熟呢。”

    林峰问他:“他已经失踪快一年了,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王冠平心里突然一紧,慌忙掩饰道:“我不知道啊。”

    林峰加重了语气,喝问:“陆汉宣当时最后一次露面就是从阑珊派出所里出来,你真的不知道?”

    王冠平愕然道:“你……你都知道了?”

    林峰读心术一直监视他,见他慌乱的心情,好言提醒他:“我知道了还用得着来问你?反正那几个人都被双规撤职了,你大可放心的把当时的实情说出来吧,我知道你不是主谋,我不会拿你怎样的。”

    王冠平点点头,叹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被藏到哪里,不过我肯定的是他还活着。”

    林峰心中一震,忙问:“把前因后果详细的跟我说。”

    王冠平点点头:“当时,是钱丰无意间看上了陈玲的美貌,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陈玲。不过钱丰这个人平时做事鲁莽拖拉,不过他在泡女人这方面到很细腻。”

    林峰打断他:“这个我知道了,说你们是怎么勒索陆汉宣,并逼他三番五次去报警的实情告诉我!”

    王冠平回忆道:“其实,这个陆汉宣很胆小。我们只是稍稍吓唬他一下,他就乖乖的给我们赊账了。”

    “他胆子小?”林峰对这话有些质疑了。人的性格是不容易改变的。当年,他可是为了爱情,竟敢跟梁青的父亲对抗,最后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才光荣退出。

    听到林峰的质疑,王冠平很肯定的跟他说道:“嗯,我们几次赊账,他从来不敢跟我追讨欠款。你说这不是胆小怕事是什么。后来,我们见他好欺负,加上他餐馆的饭菜确实好吃。我们就常光顾他的餐馆。”

    “不过,我们没有同时去的时候,有时是吴春生带人去,有时候是钱丰带人去,每一次都是记在一个账上,几拨人你赊一下,我赊一下,反正都不知道赊了多少账,渐渐的,那陆汉宣终于忍受不了我们这样的白吃白喝,拿出账单出来要我们还钱。”

    林峰会意道:“你们见到一下子欠了八十多万了,就想赖账了?”

    王冠平叹气道:“是啊,当时所欠的账单都是吴春生,张万字和钱丰三人亲笔签名。他们这几年跟钱丰合作,赚了不少钱。有的是钱,其中一个要拿出百八十万来还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