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知情况的梅鸿玉,将石楼当成了小队队长。

    “啊?”一听到这话,石兰率先炸毛了,面色焦急,“这……这……我们三个配合的很好的,吃住都在一起……”

    梅鸿玉示意了一下乖巧的樊梨花,道:“她练的是枪,你们俩是刀。”

    不待石兰再说什么,梅鸿玉继续道:“而且,你们二人是双胞胎,额头处有魂槽的双胞胎,另外一条魂武道路,才是你们的归宿。”

    一时间,三个小家伙都沉默了,她们很清楚梅鸿玉说的是什么。

    梅鸿玉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少年魂班,可以按照正常的流程修行两年,再做计较。

    但我还是低估了你们的天才程度,既然术业有专攻,你们又是特招至此,也许,也就该用特殊的方式来培养。”

    说到底,还是荣陶陶的极其突出,给梅校长上了一课。

    樊梨花伸出小手,轻轻的拽了拽石楼的衣角:“答应校长吧。”

    石楼:“嗯?”

    樊梨花鼓足勇气,仰起小脸蛋,看向了石兰:“你们本该走这条路的,有额头魂槽的魂武者很少,有额头魂槽的双胞胎更少。”

    梅鸿玉看着鼓足勇气的樊梨花,他那孤零零的一只眼睛里,带着一丝赞赏。他知道,眼前这个听话、懂事而又乖巧的小女孩,是魂班的第一名。

    最关键的是,魂班可是有荣陶陶这等学员存在的!而樊梨花依旧是第一名,这分量,不可谓不重。

    一旁,杨春熙走了过来,柔声解释道:“分组,并不意味着分开。

    你们魂班依旧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学习在一起,生活在一起。

    分组只是为了全面发展,让你们用不同的方式与这个世界相处。

    少年魂班作为一个整体,多点开花,反而更能提高魂班的水平层次。”

    学生与学校考虑问题的角度显然不同,石家姐妹考虑的是队员,而校方考虑的是少年班整体。当然,这里面没有谁对谁错,只是角度不同。

    石楼和石兰姐妹俩扭过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纷纷看向了身后的杨春熙。

    学习生活一把抓的杨导员这样一解释,姐妹俩的心情顿时又好了不少。

    不分开就好,她们想要的不多,只是不想分离。

    梅鸿玉摆了摆手,挥退了几人,却是用拐杖敲了敲左侧的桌腿。

    李子毅急忙走了过来,孙杏雨当即意识到了什么,起身跟上,眼神却是瞟向了荣陶陶。

    梅鸿玉:“听闻,你们二人青梅竹马,路数相同、风格一致、默契得很,想走双人的道路么?”

    孙杏雨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扭头看向了荣陶陶:“这……”

    李子毅却仿佛是在三伏大热天吃了一个冰淇淋一样,舒服的一批~

    对于热恋中的情侣来说,任何人都是碍眼的存在!

    孙杏雨小心翼翼地说道:“梅校长,双人组的道路太艰难了,我的资质也是全班最低的,我怕……我……我担心拖累了李子毅。”

    李子毅面色一怔,刚要开口说什么,却是听到了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咚!”

    “嗯,好。”梅鸿玉微微颔首,“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对自己的未来负责,很好。你呢?”

    梅鸿玉看向了李子毅。

    李子毅张了张嘴,却是发现一旁的孙杏雨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无奈之下,李子毅开口道:“还是……嗯,还是三人组吧,主流一些。”

    “可以,我会给你们调换一个出色的队员,与你们风格路数契合,又能在各方各面为你们提供帮助的。”梅鸿玉摆了摆手,挥退了两人,拄着拐杖起身,迈步走向了讲台。

    小情侣一脸懵懵回到了座位上,杨春熙跟随着梅鸿玉走到教室前方,让在了讲台一侧。

    梅鸿玉看着下方的少年,开口道:“你们是第一批少年班学员,是这个项目的实验品。”

    魂班少年:“……”

    这么说大实话真的好嘛?

    梅鸿玉孤零零的眼睛扫过一众人:“你们不仅是松江魂武的首批,也是整个华夏所有魂武大学里,第一个少年班。”

    “所有人都在看着松江魂武,也都在盯着你们。所以,虽然名为实验品,但你们必须成功,也只能成功。”

    “你们有最好的教师资源,特殊制定的授课方式,以及学校专门提供的本命魂兽。

    本该定时定点开放的演武场,你们却入驻其中,日夜享受修行的便利,未来,学校给你们提供的只多不少。

    而在享受最优质教育的同时,你们需要时刻谨记,你们不仅代表着一个项目的成败,也代表着松江魂武大学的颜面。”

    说着,梅鸿玉的目光落在了樊梨花的身上,淡淡的开口道:“同样,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站在最顶点,成为整个华夏青年一代的代表性人物。”

    樊梨花面色微红,悄悄咪咪的低下了头,那藏在桌下的手指紧张的搅在了一起。

    被这样的大人物寄予如此厚望,樊梨花的确是有点吃不消。

    梅鸿玉拿起了讲台上的粉笔,干枯的手指掐断了粉笔的上半截,哑声道:“你们要给自己定个目标,任何目标。”

    虽然梅鸿玉是让学员们自己定目标,但是话音落下之后,他却是转过身,来到了黑板的右侧边缘,竖着写下了两列文字:

    “须知少时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