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鹬蚌相争, 渔翁得利。大舅子和妹夫两人互相伤害,到头来便宜了一禾和白九舒。

    一禾正愁人手不够呢,白九舒醒来后想法也和一禾一样, 甚至比一禾还坑,“我爸别的不会, 吃是真的会, 第二个主厨肯定有了。”尤嫌不够, “至于杀猪宰羊,他肯定一看就会了。”

    至于重明鸟,驱逐凶兽的吉祥之鸟, 一禾觉得,看在同为鸟族的份上,就让他主管家禽和预防凶兽吧。

    被安排的两人,先是被秘境吸引的兴奋,而后就是得知残酷真相后的心梗。

    涂山悠看着案板,再看着周围笼子里的鸡鸭,刚刚他儿子说,“爸,晚点有专人来收货, 你快点把肉处理好。”然后甩着尾巴好不得瑟地到处跑。

    涂山悠再看说着管理家禽,但是只负责监督的重明鸟, 酸了,“明明我才是他爸……”

    “这臭小子, 坑爹倒是勤奋, 不知道还以为秘境是他的呢!”

    树上梳理羽毛的重明脑袋不动了,眼珠子眨了两下,倏地一声鸣叫, 追赶白九舒,徒留涂山悠抿唇半刻,最终认命似的叹了口气,“罢了,儿女都是债哦……”

    今年的春节,一禾他们过得格外热闹,神兽们欢聚一堂,阿九的亲人也有一半都在,春神早就给计蒙顺毛过了,不担心天降大雨,楚叔和楚俊终于又在一起过年,青丘来的狐狸也都变成人和神兽们混成了一片。就是在外面的小罗,今天也赶了回来。

    屋子不大,但院子里完全够,跟开席也没两样了,即便院子里闹闹哄哄,外面看着也只是正常,当然,今天也没人会来捣乱。

    小罗喝着桃花酿,一脸满足,周围是两只狐狸和貔貅等人,“剧本是我以前存着的剧本之一,进行了打磨改良,现在在招演员,有霍爷爷的人脉,虽说方便了不少,但演员可真不好找。”

    “哦?怎么了?”穷奇是了解过娱乐圈的,听说乱得很,要不是他不能离开秘境太久,他都想去娱乐圈混混了,肯定比在这儿能玩弄的人更多,穷奇眼里满是好奇。

    小罗咬了一口汤里的酥肉,已经是分软诺鲜香,丝毫不废牙齿,很适合老年人和不会啃骨头的青年人食用,“好看的没演技,有流量的请不起,我在让霍爷爷那边帮我看看有没有有演技被埋没的演员。”

    穷奇悟了,“就是没背景的呗?”这可真是稀奇,主要是成了,小罗就成了帮了这些被淘汰的“良币”了,也算是让娱乐圈更加清明的推动力,但是,这个人是小罗,嗯……穷奇要是变成原形,尾巴一定是感兴趣得支棱起来了。

    “可不是,不过有主要配角已经找到了,其中有两个是以前的老戏骨……”

    一禾,孔宣和白九舒的家人坐一起,桌上摆放的自然都是秘境的原材料所做的食物。

    重明对一禾既有尊敬,又有一丝不满,主要是对涂山舒的恨铁不成钢,“今晚过后,我和大舅子得回一趟涂山。”

    涂山的狐狸,闭关一闭好几年都很正常,对于这些节日是不怎么在意的,但他们若是要回去,一禾有人没理由拦。

    涂山舒喝的是莲藕排骨汤,他喝多了酒会罪,“姑父,那你们还回来吗?秘境真的好缺人。”

    涂山悠气不打一出来,把高粱酒一口闷到肚子里,“我给你找劳动力来!混小子,有困难都不知道找家里人?”

    涂山舒脸蛋红扑扑的,是刚刚贪嘴喝了一点高粱酒,眼睛笑得眯了起来,“爸~我没忘家里人,我还从家里拿了醴泉水呢。”

    静默,一桌子顿时静默了下来,连一禾和孔宣都沉默了,孔宣握拳挡住唇角的笑意,努力压制住想笑的冲动,“咳,小姑,阿九醉了。”

    一禾得了台阶,赶紧放下筷子,“我先代阿九去休息啊,大家慢慢吃,孔宣,好好招待。”

    趁其他人不注意,把白九舒变成狐狸抱了起来朝着屋子里走去。

    涂山悠整个人都没力气了,醴泉水不算多稀有,但涂山拜月谭的醴泉水,可不仅仅是稀有了,还是给凤族醴泉水,“你们的聘礼呢……”

    聘礼……孔宣和重明看向涂山悠,这是被打击了?

    涂山悠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享受起了桌上的香酥鸡,“我涂山和凤族,也算门当户对了,孔宣道友的小姑,想来也护得住我那傻儿子,不过不至于拿不出聘礼吧。”

    孔宣这时候倒不像是一禾侄子,而像是一禾长辈了,“小姑的事情,我插手不了,凤族的聘礼自是不会少,至于小姑的聘礼,就不是我这个小辈可以知道的了。”

    孔宣并非全然不知道,只是有一些猜想而已,重明拍了拍涂山悠手臂,“如此,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别管了。”给了一个涂山悠放心的眼神,虽说他们俩感情看着有些“塑料”吧,但但大事上不会撒谎。

    两方都互相举了举杯,以示诚意。

    等12点一过,小罗回到卧室准备再看看手机,确很快睡了过去,而院子的神兽们就像是冲破了束缚,化原形的化原形,露尾巴的露尾巴,群魔乱舞,好不快活。

    年后两天,一禾去了一趟京市,参加年度优秀企业家颁奖典礼。

    自从靠嘉果研究出辟谷丹后,就推行到了军中和天师蹭,尤其是军中,嘉果这些什么的植物,所带来的各种奇妙反应,都给军人添加了一层保障。

    拿最简单的辟谷丹而言,长期备在他们身上,不养成依赖性,但关键时刻,却能单枪匹马撑很久,甚至是,救命。

    一禾其实是想等能作用到普通人身上分,心痛药等研发后再接受的,但沈书记说,“这都两年了,一禾你做了那么多了,不能没有表示,就算这些不能暴露于人前,带领乡村走上致富路,建造绿孔雀生态保护栖息地,这些,还不够?”

    尤其是,现在越来越多的,脑子不清醒的,想捡漏耍小聪明了,这也是官方在表明态度。

    一禾也不是矫情的人,说清楚了,自然就答应了。

    颁奖典礼当天,一禾最是瞩目,不是别的,她太年轻了。

    【嗷嗷嗷富婆贴贴!看看我!】

    【禾穗老板居然这么年轻漂亮吗?】

    【前面是后来关注禾穗的吧,之前老板出镜过几次的】

    【小生不才,985毕业,月入过万,颜值小白脸型,富婆姐姐看一眼我!】

    【不想努力了……】

    【老板家还缺20岁只会吃喝的人形宠物吗qaq】

    【禾穗牛逼!】

    网友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得,现在还搞吗?”

    “都年度企业家了,入了官方的眼睛了,洗洗睡吧。”

    “再看看吧,没准就是走个过场……”

    年假一过,就又开始了挖紫竹笋,观察今年绿孔雀的求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