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愫就说了:“三十块钱?这么便宜?”

    林孽就不抱她了,妈的,谁爱抱谁抱,他就不抱了,打死也不抱了。

    越想越气,就一个人跑阳台生闷气去了。

    邢愫淡淡笑着,转身去洗澡了,洗完出来林孽还没进来,阳台桌上的烟灰缸里多了仨烟蒂。

    她擦着头发走过去,双手扶着门:“冷不冷?”

    林孽想了半天是不是她真没听懂?她是个很直接的人,那应该是就喜欢直接的方式,他太委婉了。这么一想,他就直接问她了:“去不去看?”

    邢愫迈过门,来到他跟前,用擦头发的毛巾盖住他的脸,给他擦了擦,然后捧起:“去。”

    林孽笑了,搂住她的腰,脸贴上她小腹。

    邢愫腿能感到他的硬,但她不提,她等着他提。

    林孽也不提,直接把她压在了阳台桌,吻上去,舌头也给她。

    邢愫手在他腰上,年轻的腰她真喜欢。

    林孽问她:“行吗?”

    邢愫都被他压在这儿了:“不行。”

    林孽不管:“不行也得行。”

    邢愫笑:“土匪。”

    林孽就要当土匪,掰开她的腿,正好她洗了澡没穿底裤,给他解开裤子就插进去的机会。

    他的东西似乎已经跟邢愫达成了一种默契,一旦靠近就更张狂地表现自己,老是把她撑得呼吸急促,连连喊停。

    林孽就不停,嘴上便宜没一回占到,这方面能讨回一点男人的尊严,他自然可劲儿干。

    就这样,俩人在阳台各自到了一次。

    事后,林孽拿了个毯子过来,把她裹上抱进了卧室。

    衣服没拿进来,邢愫说:“把我衣裳拿过来。”

    林孽不拿:“不穿好看。”

    “那也没见你光着出门,弟弟。”

    弟弟?林孽就把刚提上的裤子又脱了,摔地上,走过来:“谁是你弟弟?”

    邢愫看一眼那东西,还作死地说:“不然?你还想当哥?”

    林孽就骑上去了,两腿跪在她腰两侧,把她身上毯子扯开:“你再叫。”

    邢愫最不受胁迫了:“弟弟。”

    林孽就抬起了她一条腿:“再叫。”

    邢愫接着叫:“弟弟。”

    林孽长手把枕头抄过来,垫在她后脑勺,俯身在她耳边,压低了嗓音:“弟弟今天就弄死你。”

    邢愫正想说他吹,他就进来了,直接到底,她整个人都僵了:“操……”

    林孽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动作起来,真就往死里弄。

    邢愫指甲嵌进他肉里,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操……你妈的……林!孽!”

    林孽问她:“爽不爽?”

    邢愫爽,二十五年来,就这个该死的小东西让她爽了,可她能对他承认吗?他尾巴还不翘起来?“活儿一般……”

    这是挑衅他,林孽就非得让她后悔说这话,做做停停,做了半宿,做到他也累了。

    邢愫跟条死狗一样被他圈在怀里,半点劲儿都没了。

    林孽比她好点,还能亲亲她额头:“邢愫。”

    邢愫迷迷糊糊:“嗯……”

    林孽咬住她的鼻梁:“邢愫。”

    “干什么……”

    “邢愫。”

    “说……”

    “谁是弟弟?”

    “我……”

    *

    篮球联赛终于来了,林孽在休息室里盯着手机看十多分钟了。

    钟成蹊拿水过来,递给他一瓶:“姐姐说她来吗?”

    不来,邢愫临时有事,出差了,来是不可能了,但人总是喜欢骗自己,所以他就老盯着手机,生怕邢愫事情处理完了,说来,他没看到。

    到点儿了,工作人员进来叫人,教练最后给他们打气:“放平心态,不要有负担,不求名次,只求战得痛快。”

    看样子是等不到了,林孽把手机放下,实在气不过,骂了一句:“操!”

    教练刚说完话,听到他这个,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意见:“操谁呢?不想战得痛快?”

    钟成蹊给他往回找补:“不是不是,教练,他意思是说,不能不求名次,他能给您拿个第一。”

    剩下几个队员也跟着附和。

    教练这才没说什么,拍了拍他们几个肩膀:“行了,上吧。”

    林孽状态不好,钟成蹊看出来了,挨着他,小声说:“你别掉链子啊,姐姐不来你还有兄弟啊,你要是搞兄弟心态就太缺德了啊。”

    他林孽就是重色轻友,本来这比赛也是他们硬逼着他来的,当时也没见他们一个个考虑他愿不愿意,现在邢愫不来了,他凭什么好好打?打个几把!

    到赛场上,广播传来播报员的声音,接着啦啦队暖场,一切准备就绪。

    六中、三中等几个中学后援们把横幅、队旗拉起来,喊起口号。

    钟成蹊还跟他们互动,随后拿胳膊杵杵林孽:“看那几个妹妹,全化妆了,还挺好看。”

    林孽不想看,邢愫不来,他球都随便打了,还会看别人?

    开场,他就带着这个随便的心情瞎几把打,第一节 ,六中落后六分。

    教练急了,后援也把横幅撤了下来。

    林孽从不是一个儿戏的人,可他今天就干了这个事儿,没别的,就是邢愫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上半场结束,六中落后十四分。

    钟成蹊开始还劝他,现在也不劝了,他是爸爸,他喜欢就好。

    下半场开始,刚第三节 ,邢愫来了,她从大门进来的,因为所有人都在指定位置看比赛,所以有一个闯入这片和谐的人就会显得很扎眼。

    钟成蹊先看见的,掀起球衣,在场上仰头大叫:“操!救世主来了!”

    林孽扭头就看到了邢愫,离得不近,可他还是看到了她发潮的头发,那是汗,她是赶过来的。

    他活了,第四节 结束,他把比分追回了一半。

    邢愫没找到位置,也懒得上观众席去找了,就站在六中区域前边看完了两节比赛。

    六中最近一直有部分人传林孽跟一个开保时捷的女的不清不楚,很多女生还不愿意相信,似乎林孽跟同龄的在一起远比跟这样的在一起,更能叫她们接受。

    林孽走向观众席,前排几个女的自觉地把专用水打开,递向他。

    他无视她们,停在邢愫跟前。

    邢愫看他出了一身汗,头发都湿了,下意识用袖子给他擦了擦。

    林孽问她:“你不是出差吗?”

    邢愫反问他:“你不是要我看你比赛吗?”

    林孽笑,扭头望一眼前边摆着的奖杯:“想要那个吗?”

    邢愫看向计分器:“你要输了。”

    “我就问你想不想要。”

    邢愫也笑:“那就想吧。”

    林孽单手托住她后脑勺,亲一口她嘴唇:“等着!”

    第42章

    八支队伍,两两比赛,决出胜者组和败者组各四支队伍,然后组内两两比拼,胜者组第一和败者组第一最后比一场,决出冠亚军。

    林孽他们第一场打输了,被分到败者组,他要再打两场,两场都取胜,然后就可以在三天后,跟胜者组的第一进行总决赛了。

    为了把奖杯赢回来送给邢愫,林孽在这三天里,没日没夜地训练,老觉得自己还差点才能一挑五,而不能一挑五,怎么把冠军赢回来?所以就练,往死里练。

    邢愫不知道,就像林孽不知道她住院那事儿一样,她也不知道,他三天没找她是要为她赢。

    不过就算找她,她也不见得有空——工作上遇到了点麻烦,还挺不好处理的。

    加上谈笑也出事了,可能是跟家里人发生了点矛盾吧,请两天假了。本来说好下午来西北,这邢愫都为她把会议延后了,她却说来不了了。

    邢愫在工作中,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感,就到她家走了一趟。

    谈笑开门,带着一身伤还有满地狼藉迎接她。

    邢愫见状,眉心抽动,说得第一句话是:“报警了吗?”

    谈笑没答,光着脚,蹚开碎的家具、摆件,走到门已经掉下来的冰箱前,拿了瓶调剂酒,蹲下来,扒拉开一地玻璃碴子,挑出两只完整的杯子,各倒了点:“不洗了,别嫌。”

    邢愫在原地站了会儿,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谈笑没制止,但也没默许:“没用,当晚派出所就来人了,最后让我们自己调解。”

    邢愫问她:“你就没辙了?”

    谈笑知道邢愫现在一定恨铁不成钢,觉得她窝囊,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把酒喝光,眼泪掉下来,搭配她那一脸伤,甭提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