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哥们儿我再说一边,我不是民调局的人了……”孙德胜嘿嘿一笑,冲着刚刚缓过来的任嵘说道:“任句长,哥们儿我是来看拍摄地点的。你们先忙,我们上去看看……”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个萧易峰

    说完之后,孙德胜也不管其他人,拉上了车前子带着几个白头发上了楼梯。看着占着楼梯的人都被民调局的调查员押走,孙胖子走到了郝正义的身边,确定这位郝主任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这才让萧易峰将他抱了了下去。

    屠暗开路,楼梯上摆设的阵法在他眼里不值得一提。甚至都懒得费心破解,直接施展法术一路碾压了这些在他眼里不入流的阵法。随后这些人顺着楼梯往上走,走到了二楼的时候,看着孙德胜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沈辣忍不住开口说道:“大圣,你不打算到这一层看看吗?兴许你要找的人就躲在这里。”

    孙胖子嘿嘿一笑,说道:“辣子,不是我说,要是你打算弄死所有人的话,会躲在马上就能逃走的楼层吗?如果是哥们儿我的话,一定就在靠上的楼层。一来呢,可以把人都引上去,方便击中解决。第二,不用担心他们马上就能逃走……”

    这时候,车前子插了句嘴,说道:“胖子,可惜你不是那个人。起码有好几十人没有被弄死吧?最后还是便宜那个姓任的了,你们等着看吧,九成这个功劳就要按在他的身上了。”

    听了车前子的话,孙德胜笑了一声,说道:“兄弟,你又怎么知道,这几十个人被抓走,不是那个人算计好的?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他比谁都知道。留下来几十个人,要比把所有人都弄死要强……”

    孙德胜刚刚说到这里,走在最后的屠暗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四楼拐角藏着个人……是郝文明……”

    听到了屠暗的话,孙德胜先是停下了脚步,还没等他躲到后面去,又听到了屠暗的下半句话,这才松了口气,随后恶作剧的一样蹑手蹑脚的到了四楼拐角之前,随后冷不定的跳出来,结结实实吓了藏在这里的郝文明一跳。

    “啊……大圣你可吓着我了。”郝文明吓了一哆嗦,看到了是孙德胜之后,这才苦笑了一声,说道:“下面怎么样了?不是我说,看见我们家老大了吗?刚才听到有人上来,还以为是那些邪道呢,我还打算杀他们个冷不防。”

    “咱们家老大没事,这不是有我吗?”孙德胜嘿嘿一笑之后,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不是还把老萧派下去了吗?有他盯……”

    “哪个老萧?萧易峰?”郝文明愣了一下之后,继续说道:“小萧还在楼上……不是我说,这楼梯上都是阵法,我们俩一个一个阵法破下来,结果他还是被困在六楼的惧安阵里了。幸好那种阵法只能困住一个人,我才下来的……”

    萧易峰还在楼上……孙德胜立即反应了过来,当下冲着屠暗说道:“老屠,别让楼下的萧易峰跑了。”

    屠暗也反应了过来,当着面前几个人的面,他施展遁法前去追赶楼下的萧易峰。郝文明也多少明白点,他对着孙德胜说道:“楼下还有一个萧易峰是吧?这次进来这座大厦里,一直遇到邪事。我们好像被什么人算计了,每走一步都能算计到点上。大圣,真不是你干的吗?要是你算计的,那可有点缺德啊……”

    孙德胜难得的苦笑了一声,说道:“你还不信我?我孙德胜这辈子什么时候算计过郝头你?”

    “我被你算计的还少了?从十年前你和沈辣刚进民调局那次,抱月玉棺得了夜明珠分我了吗?”郝文明看了孙德胜一眼,随后继续说道:“不扯这些没用的了,你们赶紧上去把小萧弄出来。对了,这大厦里面还有个硬点子。刚才我和小萧都感觉到了,不过那个点子好像再找什么人,完全不把我们俩放在眼里……”

    “硬点子?不是毕彦吧……”听到郝文明的话,杨枭心里第一个想到了下面重伤的毕彦。

    “那个娘们儿唧唧的毕彦?他不是你朋友吗?也没上不许入京的名单啊……”郝文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他不是他……毕彦我还是知道的,他身上带着阴风呢。这个点子的本事可不在毕彦之下,气息也不一样。刚才差一点就要了我和小萧的性命,后来发现不是他要找的人之后,直接就把我们俩无视了。名单上可没人有这样的本事……”

    “管他是谁呢……”孙德胜笑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郝头,下面的事情都摆平了,麻烦你带着我们上去,先把老萧拉出来。不是我说,风水轮流转回来了。咱们把这大厦转一遍,看看他们那些人到底再找什么。”

    知道自己的大哥没事,郝文明心里也踏实了。加上六室的白头发几乎到齐,能凑齐这个阵容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之前一直被人算计着,现在孙胖子到了,加上这几个白头发,怎么也要揪出来幕后那个人出出气。

    当下,这几个人继续顺着楼梯往上走。果然在六楼拐角的位置,见到了有些疯疯癫癫的萧易峰。他来回在这个只有两平米的拐弯处打转,同时嘴里念念叨叨地说道:“入囚二十一,左七右一归八题……入囚二十二,左六右十七放虎归山林……”

    他一边念着一边不停的打转转,孙德胜等人到了面前,萧易峰都没有发现。继续不停的转、念……

    “萧易峰有点意思……”屠暗前去追赶‘萧易峰’,这边资历最老的就要数杨枭了。看了一眼满身大汗的萧易峰之后,老杨直接过去绊倒了萧易峰。没等他起来,铜钉子便抵在了萧副主任的后颈上,说道:“入囚八十一怎么说……”

    萧易峰还没有从刚才状态当中走出来,他有些迷离的看了杨枭一眼,说道:“入囚八十一,左九右五做皇帝——杨枭……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刚才在干什么?”

    “你刚才在念囚咒……”杨枭抿嘴一笑,说道:“以前不知道你是龙甲的弟子,入囚脱困这门手艺在市面上都失传了,想不到你竟然会用。之前小看你了……”

    这时候萧易峰也反应了过来,被杨枭一把拽了起来之后,苦笑着说道:“这个是我在一本古书上找到的残本,可惜了,当中五十五,五十九还有七十二的口诀不全。我不能被阵法魇住,只能来回不断的背这些……”

    这时候,车前子多了句嘴,说道:“你们这乱七八糟的都在说什么?什么入囚脱困?是不是就是囚歌?手里捧着窝窝头那个?”

    杨枭之前吃过车前子的亏,不敢小看这个半大小子,也是看在孙德胜的面子上,解释了两句,说道:“那是南唐道人何琉自创的脱阵口诀,不管天下什么样的阵法,只要从一念到八十一的口诀,都可以脱阵而出。可惜他死后口诀就成了残本,后人再也背不全……”

    车前子不服,说道:“不是说他死了就变残本了吗?那杨枭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枭腼腆的笑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因为我是在他生前就看过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重返八零八

    这几个白头发神神叨叨的,车前子自然不信杨枭的话。翻了翻白眼说道:“这么说没人信,下次说你看上了人家的媳妇,奸夫淫妇弄死了正夫,然后就是人家兄弟武松回来……”

    杨枭也不和车前子一般见识,抿嘴一笑之后,冲着萧易峰说道:“回去等有时间的,你去六室找我,我把全部的口诀都告诉你。不过别太依靠这口诀,晚唐之前出现的阵法还管用,不过之后嘛,能不能脱阵就要看你的人品了……”

    “回去之后再说人品的事,不是我说,现在忙点正事吧。”说话的是孙德胜,看到萧易峰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他继续说道:“老萧,上次在广洲那次,你给哥们儿我的冲锋枪还有富裕的吗?怎么没看下面的人用……”

    “广洲那次给你的是带弹仓的喷子……”萧易峰是聪明人,明白孙德胜是什么意思。苦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不用问了,我自己说——我比你早三年进的民调局,是高亮句长特招来的。跟着郝文明主任三个月,然后去了二室跟丘不老主任。你重组民调局的第二天调我去了五室,当年提的副主任……”

    “跟哥们儿说这个干什么?好像我不信你似的,老萧,你这样不好,伤咱们哥们之间的感情……”说到这里,孙德胜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随后他马上扭脸又对着郝文明说道:“郝头,那什么……我结婚的时候,你送我什么东西来着?你看看我这脑子,刚刚我们家一一还打电话说这事儿来着……”

    “少来这一套,我送了个屁。你结婚的时候我送了两千块钱的礼金,你还说我小气,说了半年多……”郝文明轻轻的踹了孙德胜一脚,整个民调局里,敢这么动曾经的孙句长也就是他郝主任了。

    孙德胜嬉皮笑脸的躲过了这一脚,说道:“这不是记差了嘛,想起来了,是杨书籍,哥们儿我结婚他送了个烟灰缸,不是我说,这事记他一辈子……不闲扯淡了,咱们继续往上面走……”

    当下,一行人继续顺着楼梯向上走去。在往上的阵法基本上都被郝文明和萧易峰破坏掉,趁着上楼的功夫,郝文明将之前他们在八楼经历的事情对着孙德胜等人说了一边。最后说道:“大圣,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比你还会算计的人。我们每一步他都算计好了……不对,是所有进到大厦的人,每一步都被他提前算好了。遇到这个人,你可得小心。”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几个人也走到了八楼的走廊。郝文明指着走廊两侧的房间,继续说道:“不是我说,几乎每个房间里都有死人,八零八死的最多。都是在黑名单上挂了名字的邪道……”

    郝文明说话的时候,杨枭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后说道:“死人的味道很重,不过找不到魂魄的行踪。谁在这里用过尸油了?还是我新炼制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杨枭一脸纠结的看着孙德胜,说道:“我新炼制的尸油是驱邪祟的,好了,现在想找个魂魄过来问话都不行了。”

    “老杨,还没开始你就又翻车了?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嘛。”孙德胜好像算到了会有这个结果一样,笑嘻嘻的看了一眼杨枭之后,转头对着沈辣说道:“辣子,看你的了……”

    沈辣点了点头,随后他的身后飞出来两道亮光。亮光一闪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没等车前子开口去问,沈辣已经先开了口,说道:“死了五十五个人,和郝头说的一样,都是黑名单上的邪道。八一三、八一六这两个房间里面没人,不过里面摆设了六道阵法……”

    说到这里的时候,两道亮光再次出现在了沈炼的面前,随后亮光收敛,车前子这才看到是两柄短剑。没等小道士开口问,短剑被沈辣收起来。

    郝文明有些惊讶的看了沈辣一眼,说道:“辣子你添新本事了,我都不知道。我在民调局半辈子了,也没听谁有这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