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其实都算站在顶峰了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如果傲凡有交配意愿,肯定也一定有数以万计的雌性蜂拥而至,亮好了肚皮等着。

    不过,总地来说,傲凡还是觉得养我太麻烦,吃饭睡觉全都要操心。

    他或许更喜欢能自理一点的猫,但仍旧会吃饭的时候盯得紧紧的,每天晚上也照例躺在我身边。

    这是有作用的,让我一动也不敢动的缩在墙边,没多一会儿就睡过去。

    偶然一次惊醒,刚想哭,便想起那边还有个人,隐忍了一会儿之后发现他翻过来,用手拍我几下,有轻有重,拍打的被子发出了一点砰砰的闷声,然后他自己也在疑惑,或许在想忘川说的拍究竟是怎么拍。

    我瞪大眼睛,其实当时的状态和一只受惊的猫没什么两样,如果是猫型,我或许全身的毛都是炸开的。

    这个拍拍太恐怖,我都想若是再重点,可能马上会被拍爆炸。

    “你主人怎么拍你?这样拍你你能睡着?”

    他很想不通的问我。其实我想接一句,差不多能,如果对着脑袋拍,我一定能一下到天亮。

    “我不用拍,我自己睡……”

    弱弱的回复了一句之后,我闭着眼睛继续离他稍远。

    傲凡没说什么,眼珠子有点发红,似乎因为我没告诉他,所以又是在我记忆里面找以前怎么拍的,以便下一次正确操作。

    我当然知道怎么拍,是搂着我拍后背,没有这么大力都嘭嘭响。

    但这依然很难为情,不能让他复制这个动作,我也不知道怎么想,也许对于一只被惯坏了的猫来说,能遇到这样的临时主人。虽然不会照顾,但是全都按着交代的做,我也算是超好的待遇!

    可是我就是不能适应,因为我依然总觉得我是女人,不论碰触还是抚摸,他都不该接触我。

    对于我来说,思维永远没有变。

    就像忘川一开始把我的手按在他腿间对我说,他只当我是猫而已,所以一点兴趣以及反应都没有。

    那时候的逗弄,也的确是一点**也不参杂,就是主人带着猫咪玩。

    可是我仍旧动不动脸红心跳,就是没办法当自己是猫狗,只是人。

    我想这时候的傲凡应该也是吧?或许只是想自己要了个难伺候的小动物回来,还不得不照顾,所以才会觉得我很烦。

    我尽量让自己放轻松,之后经过两天的洗脑,我就能够勉强接受这种事,看傲凡就等于在看代理饲主,他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往我嘴里塞什么我也就咽什么。

    第三天的时候,我已经能够很正常的看待他脱衣服靠在旁边,不会害怕,也不会发抖,有时候还会大胆的瞄几眼。看看和忘川有什么差别。

    也不知道忘川现在干什么呢……他要是看见我和傲凡睡在一个床上,一定会很生气,会捏我的脸,或者掀了裙子打屁股。

    我身上沾染了傲凡的味道没有?究竟需不需要解释一下?还有……解释的机会吗?

    在第三天晚上。傲凡告诉我,等再睡醒就要准备比武了,比武有三天,要是幸运的话。也许能赶得上忘川那边的事。

    有时候我会猜测忘川去魔界干什么,我想的很多,脑补出来最惨烈的大概就是他去那边又打破头娶了一个新娘子,然后直接做好不回来的准备,放出死讯,我这边就永远跟着傲凡生活下去,美其名曰,安稳。

    然而当傲凡带着我去的时候,正赶上婚礼现场,我该怎么办?

    要么说女人都不能闲着,我现在才是真正进入宠物状态,还是被托管中,所以闲的只能乱想。

    毕竟忘川交代的太多,多的可怕,甚至告诉他我怕黑,我要拍拍,还让傲凡陪我睡觉。

    当然我知道他是为了以防万一自己回不来而特地交代的,傲凡认真,就觉得既然交代了,就立刻马上开始照做。

    总之来说我被傲凡照顾的很好,有时候带我出去,也是偶尔会遇到小店,我想吃的东西,哪怕就是看一眼,他也会买回来给我。

    结果很简单,买对了我就吃了,买不对就变成他的晚饭,一点儿也不会浪费。

    比武当天一大早起来。我自己穿好了衣服裤子。

    “我要穿裙子吗?”

    “看你喜欢。”

    我看了看,那就不穿了吧。平时有穿裙子的习惯纯属都是忘川喜欢,对裙子有癖好,今天既然说比武,那我就不套外裙了。

    于是我跟着傲凡一路的走,走到最后,发现最后到了一片空场,人山人海的。满哪儿都是仙人。

    走了几步,就发现自己马上快被人流冲走,不好挤也不好钻的。

    “手给我。”

    “啊?”我背过手去,想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