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境灵不就是南月儿么?怎么突然变成南月儿的女儿了?那如果是女儿,又是她和谁的?三皇子赵恒?”南药心下痒痒,忍不住打断菩提。

    “那境灵的确是南月儿的孩子,不过不是赵恒,是她和安陵候府的大公子所生。”被打断话题的菩提也不恼,安静给南药解释。

    南药:“!!!”

    我去,好大一瓜!好大一盆狗血!

    第十四章 :境灵的过往

    南药将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巴推回去,她以为南慎是个局外人,看起来有那么点油腻而已,谁知,他才是超重点的中心人物!!

    而菩提后边说的接下来事,直接让南药傻眼了。

    ……

    境灵小小的身子立在半空,目光森然的盯着座落在西侧那边的屋子里,吴氏抱着自己的的小儿子坐在床上,温柔的把手指递给儿子抱着。

    她是在南药躺在床上养病那时生下的孩子,平安顺产,南湘儿南月儿都占据了南夫人大部分心思,倒也没太多人注意她,不过,生下嫡长子,她以后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南慎从书房出来,听到那边传来的笑声,嘴角弯起,转头去了吴氏那。

    境灵在看到南慎出来,手攥紧成拳,恨不得将这人渣千刀万剐,她用尽力气才压下心底躁动厌烦憎恶。

    眼前却恍惚的看见了那个被关在地室,瘦骨如柴,憔悴的不成人样的女人,那…是她的母亲。

    当初南月儿因为杀害南湘儿一事,被送到那偏僻的村里,天天以泪洗面,又有刁奴说着闲话扎她的心窝子,以至于她抑郁成疾,身子更是垮了大半。

    被安陵候府的人带回来的时候,路上就因为奔波劳累,好几次在路上差点挺不过去,唯一的收获就是南夫人的心疼和宠爱。

    回到安陵候府的南月儿心知对不起南湘儿,几乎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前,平日不是呆在房里就是在府里的庙堂诵经。

    南湘儿却不愿放过南月儿,她心底一直记恨着南月儿父母是怎么对待她的,就算她亲手杀了他们,但还有一个南月儿霸占着她的父母她的哥哥,她的所有东西!她就恨得牙痒痒,于是每每在一些场合让她落不下面子,或是陷害她。

    但南慎在关键时刻总会站出来替她解围,所以,南月儿在府里除了南夫人,唯一的依仗就剩下了南慎。

    南月儿不傻,南湘儿如此嗟磨她,她在府里孤苦无依,南夫人又只是个内宅女子,而且还是是南湘儿的母亲,她总会站在亲生女儿南湘儿那边的。

    而南慎,下一任的安陵候,在府里的地位自是不用说,她想着两人以往一同长大,兄妹之情定然还是有的,便往他那边靠了靠,想着等她以后成亲了,就解脱了,谁知,这人披着人皮,却是一个实打实的恶鬼。

    南夫人和南湘儿出去祈福的时候,南月儿因以身体抱恙没有出去,安陵候南越出去会友,吴氏抱着小儿子回了娘家,然后,南慎就用手段将她唤过去,玷污了她。

    南慎还威胁她,说:“你要是敢说出去,你是觉得他们会相信我用手段强行占有了你,还是会相信安陵候养女心贪勾引安陵候世子?”

    然后派了个身强体壮的婢子监视她,一旦南月儿想要自尽,就拦住她,然后尽快告诉他。

    那段时间,南月儿受尽折磨羞辱,她悲愤欲绝,却连自尽证清白的机会都没有,在南夫人准备给南月儿议亲事的时候,南月儿以为要解脱了,谁想到自己怀孕了!

    南慎知晓后是万分惊喜,抱着她,不顾她的身子又做了一遍。

    之后,南慎趁南夫人和南月儿去礼佛的时候,派人假扮山匪追杀她们,南夫人自是安全逃离,而南月儿,被造出一副跌落山崖的假象,实则被囚禁在了南慎书房的地室。

    忍辱负重的南月儿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女孩,南慎对此也是很高兴,他刚继承了他爹的侯爷之位,以后安陵候府就是他一个人的。

    他对南月儿的孩子无比宠爱,为了能让她光明正大出现在安陵候府,竟然残忍的将他一个小妾刚临盆生下来的孩子掐死,然后骗她南月儿生的孩子才是她的。

    小妾自是不知情,本以为自己生了个女儿会被侯爷厌弃,谁知侯爷对这女孩甚是喜爱,小妾直接把这孩子宠成了自己的心肝宝贝。

    这个孩子被南慎取名为南书,寓意知书达礼。

    南书十岁的时候,一切都很平和,就是她那个当了三皇妃的姑姑总是用一种厌恶又仇恨的目光看着她。

    她不解,后来,她被她娘唤到屋里,她娘拿了一把刀,狠狠捅进她肚子,一边哭一边用着和南湘儿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你这个冒牌货!把我的孩儿还回来啊!”

    “我儿因为你死的好惨啊!”

    “凭什么!凭什么我儿要因为你没了性命!你跟你娘一样都是冒牌货!都是扫把星!”

    一句一句污言碎语从她嘴里吐出,带着无限的恶意,南书则口吐鲜血,倒在那婢女的怀里晕死过去,但耳边却清晰的响着小妾说的话,她是…冒牌货……

    等她被救回来后,她被告知,她“娘”死了,因失心疯跌落湖底死了的。

    那个小妾在南慎回来后,就被直接赐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杖责打死,那个小妾,对外称得了失心疯跌落湖中死的。

    在南慎用平日那慈爱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南书头一次对这个父亲感到恐惧。

    “书儿?告诉父亲,你听到什么了?”

    南书藏在被褥下的手发颤,手心冒出了汗,面上不显,憔悴的脸带着疑惑和委屈,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流:“爹爹,娘为什么要杀我?是书儿不乖么?”

    见状,南慎慈爱的摸着她的脑袋,温声细语的跟她说:“你娘得了失心疯,她不是想要杀你,别哭了”

    南书抽噎着点头,然后装困睡着,听到南慎的脚步声远去了,才放下心来。

    之后的每天,每到夜晚,南书就梦见那被淹死的小妾,拖着肿胀的身子,眼球翻白,满脸血污,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骂她,打她,说你这个冒牌货,还我的儿子!

    旁边还有女人的哭泣声,南书慌乱的看过去,一个没手没脚,只剩个头的女儿慢慢蠕动,朝她的方向爬过来……

    南书接连几日,眼底都冒出了青黑,晚上更是被吓的不敢睡觉,一次晚上她跑出来,无意识的跑到了南慎屋外,听着里面传来他和一个小妾媾和的声音,吓得她立马缩在窗外的花圃里,幸亏南慎的主要侍卫一般都守在书房那边,她才没被发现。

    然后等两人完事后,那小妾被婢女搀扶着回了自己的院子,南慎喜欢带女人在自己屋里做,但不喜欢她们留在他屋中。

    南书想着等他熄灯睡了,再偷偷回去,谁知听到了南慎说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