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铁看完信息,有些烦躁地点了一根烟,在烟雾中眯着眼睛想着,瞳瞳最近的言行举止似乎越来越琢磨不定,难道真的在考虑帮她的老师在做艺术品投资或者别的。

    安铁坐在那想了一会,还是觉得瞳瞳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决定就好,现在瞳瞳长大了,自己总不能像老母鸡一样把瞳瞳藏在翅膀低下,况且以瞳瞳的聪明,要是她决定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得很好,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通透了许多。

    看了一下桌上的电脑,刚才瞳瞳在时打开的网页还没有关,安铁看了一眼那几个网页,都是一些英文界面的国外网站,一时间也没看懂,就随手关了。

    安铁打开抽屉,打算再看一遍那张琳达与徐波在一起胡搞的那张光盘,上次看了狼头纹身之后就没继续看,不知道里面还会有什么内容。

    可是,安铁找了半天,也没见那张光盘放在哪了,拧着眉头想了一会,明明是放在抽屉里了,怎么会不见了,平时安铁的办公室一直是张生在照看,便把张生叫了进来。

    “大哥,什么事?”张生进来就问。

    “张生,我那张放在抽屉里的光盘你收哪了?”

    “什么光盘啊?我没注意啊?”张生不解地问。

    “就是那张放在这个抽屉里的光盘,上面没有字的。”安铁一边翻找一边说着。

    “没人动过这间办公室啊?大哥,那个光盘很重要吗?”张生一脸严肃地问。

    “你确定除了你之外没人进来过?”

    “不会啊,我嘱咐过进来收拾的秘书,她们不会乱动东西的。”

    “哦,是吗?那我再找找,你先忙吧。”

    张生离开以后,安铁突然想起瞳瞳刚才一直在这,心里一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会是瞳瞳拿走了吧?

    联想到瞳瞳好好的突然离开,安铁冒了一头冷汗,如果真是瞳瞳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瞳瞳不会随便翻东西,况且那还是限制级的内容,即使瞳瞳看了,也不会看到狼头纹身那一节,更不会拿走。

    也许是自己随手放在哪了,说不定回头这光盘自己就出来了。

    有些烦躁地平复了一下情绪,安铁正想着手看一份文件的时候,周翠兰打过来一个电话。

    “是,是叔叔吗?”周翠兰的声音显有些颤抖,显得惊恐不安的样子。

    “什么事?”安铁皱起眉头淡淡地问。

    “叔叔,你下班之后能来我这店里一趟吗?最近……”周翠兰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像是丢了魂似的。

    “最近怎么了?对了童大牛跟你联系了吗?”

    “来过两次,还是要劝我走,我没答应他,可现在我有点后悔了。”周翠兰说道。

    安铁眼睛一眯,冷声道:“后悔?你这什么意思?”

    “哎呀,叔叔不要误会,我现在害怕呀,最近总有人过来问我一些五年前的事情,我都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呜呜……”周翠兰带着哭腔说。

    安铁心里一惊,是谁?张生应该不会这么鲁莽,那会是谁呢?

    “那些人都问你些什么?”安铁急促地问周翠兰。

    第一百三十七章

    周翠兰吸了一下鼻子,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就是不知道她们什么来路才害怕,他们……他们还说晚上过来找我,叔叔,你说我该怎么办呐?”

    安铁一听挑了一下眉毛说道:“哦?今晚还过来找你?”

    周翠兰道:“是啊,说是他们的上头要来亲自问我,呜呜……那个挨千刀的童大牛,祸事肯定是他惹出来的,哎呀,叔叔你说不会是瞳瞳的亲妈找迁来找我算账呢吧。”

    “瞳瞳的亲妈?你都知道些什么?”安铁赶紧抓住了这点问道。

    “我我……只是猜猜,这样吧,叔叔,你下班迁来一趟,我再跟你好好说说,我倒没事我是怕打扰叔叔工作啊。”周翠兰故意卖了个关子。

    安铁冷笑了一下,这个周翠兰,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分明是她自己感觉到危险,找别人帮忙还吊着别人的胃口,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好吧,我下姓以后去你那看看,有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吧。”安铁说道。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叔叔了,我就知道叔叔不会那么绝情。”周翠兰说这句话的时候比之前顺溜多了,像松下了一口气似的。

    与周翠兰结束通话之后,安铁心里琢磨着周翠兰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否可信,按说当年的事情直接受害人是安铁和瞳瞳,那么除了安铁之外,还会有谁在找周翠兰的麻烦呢,瞳瞳?想起那天从周翠兰的小店出来,看到的那个疑似小影的背影,安铁的心里泛起一串疑团。

    难道真像周翠兰怀疑的,是瞳瞳的亲妈在追查些事?这事就说不准了,也许瞳瞳的生母真的还在人世,也许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死,现在突然良心发现回去找瞳瞳?可当她找到瞳瞳却发现女儿又不知所踪,所以从周翠兰身上下手来问出什么事情?

    这最这段日子的确事情多了点,安铁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逐渐清晰,可同时在接近真相的时候,一切又混做一团,难以理出一条清晰的线索。

    还是下午去周翠兰那里一趟吧,起码要查出来那伙正在威胁周翠兰的人是谁。

    安铁这一下午都被瞳瞳的突然离开和周翠兰那个恼人的电话搞得有点心神不宁,太阳穴也在突突直跳,这种感觉另安铁非常烦躁,喝了好几杯茶也没压下去心头的烦闷。

    快到下班的时候,安铁把张生叫了进来,打算问问张生最近周翠兰的情况,看看之前周翠兰打电话说的那些事情是否属实。

    “大哥有事?”张生在安铁时面坐下说。

    “嗯,最近你不是一直在盯着周翠兰嘛,最近她有没有反常的情况,还有,都跟什么人接触过?详细点说。”

    张生沉吟了一会,说道:“基本的事情我都及时跟大哥汇报过了,这个女人接触的人挺杂的,简直是乡村版的交际花,至于持别的人倒是没听说,但下头的人说这个女人最近做事神经兮兮的,还有人问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不太好。”

    安铁一听,忍不住乐了,看来周翠兰说的不假,还有就是,那伙人比张生派去监视她的人要高明很多,自己这边这么盯着却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哦,我知道了,张生,你晚上有事没?”安铁给张生扔过去“怎么?大哥有事要我办?”张生吐了一口烟,慢悠悠地问道。

    “你要是没事就和我一起去周翠兰那一趟,下午她打电话说有一伙不明来历的人在威胁她,逼问她一些事情,我去看看。”安铁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