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解一些,具体情况不知道,中央现在不是正在进行宏观调控吗?现在似乎效果比较明显,我看报纸上是这么报道的。”安铁装糊涂说。

    “报纸上报道的都是扯淡,国家的宏观调控正在面临严峻考验。许多黑手都伸向了中国。”彭坤在一旁抽手道。

    “哦,是嘛?唉,国家的事情还真是不太好办啊。”安铁打着哈哈,装着没听懂。

    “算了,彭坤,今天我们就聊到这里,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和小安先聊着,回头我们再联系。”朱市长说着站了起来。

    安铁也站了起来,送朱市长出了包间,彭坤在座位上欠了欠身体,并没有起来。

    “朱市长是一个技术官僚,多年在官场养成的习惯,老安别介意。”彭坤看着不太爽的安铁说。

    “没什么。我要谢谢你啊,今晚我才知道广告工程真的是主要你出的力,你送我这么大的人情,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安铁看着彭坤道。

    “我看老安你是敏感了吧?”彭坤说。

    “我不习惯欠别人人情,这对我有压力。”安铁看着彭坤说。

    “敏感,你太敏感了!”彭坤笑着,打着哈哈道。

    安铁看彭坤还在跟自己打哈哈,于是,开始一声不吭地一边抽烟,一边喝茶。

    气氛似乎陷入了尴尬,彭坤咳嗽了几声,也在尴尬地抽烟,表情还很严肃,似乎在决定一个什么大事似的皱着眉头,仿佛有话想对安铁说,又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说。

    安铁淡淡地看着彭坤,笑了笑,说:“彭坤,我的祖宗十八代你好像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你如果不想对我说什么,我就走了,以后咱们就各走各的吧。”安铁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好吧!老安,我告诉你!”彭坤拿手中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终于开口说道。

    第二百四十八章

    听彭坤这么说,安铁重新坐了下来,看着彭坤淡淡一笑,等着彭坤往下说。

    “老安,是这样。”彭坤咽了口唾沫,说得似乎有点费劲:“我实在是想交你这个朋友,你知道你对我的身份比较好奇,其实你误会了我。”

    “我怎么误会你了?”安铁笑了一下问。

    “其实,关于我,我该说的都跟你说了。”彭坤又咽了口唾沫说。

    “哦?”安铁的脸上堆满了怀疑。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其实,嗯,老安,先申明,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啊,你怀疑我,我理解,那是因为对社会,虽然你了解很透彻,但社会还是有许多东西是你没有机会,或者没有意识到的。”彭坤这段话说得很费劲,安铁却听得更糊涂了。

    “你可以用很简洁了当的话来表达,你说的太高深了些。”安铁有些不快地说。

    “嗯,怎么说呢,这其实的确有些难说清楚,如果用太简洁的话说,你可能更加以为我是骗你,有些东西,对过简洁的表达就会像听一个笑话。”彭坤又咽了口唾沫。

    “我现在听你讲话就像听一个笑话。”安铁笑了起来,一向伶牙俐齿的彭坤现在说话竟然变得好像一个大舌头,话都说不完整了。

    “好吧,那我问你,现代社会,有没有江湖?类似武侠小说中的那种江湖,那种游离于主流社会之外的,又与主流社会密不可分的那种江湖?”彭坤再一次咽了一口唾沫说。

    “你说什么?江湖?类似武侠小说中的那种江湖?”安铁不可协地看着彭坤,想笑却笑不出来。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用简洁的语言表达不出来我要说的,你不会相信。其实我已经用简洁的语言告诉了你我的身份,我家有点钱,主要是做生意为生,家族中人不少,国内国外都有,也在各个行业。就这样,你不是不相信嘛?”彭坤道。

    “那你还是用复杂点的语言说好了。”安铁看着彭坤的样子,无可奈何地说。

    “嗯,我先问你你相信不相信这个现实社会有江湖?”彭坤还在那里问。

    “哈哈!我相信!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民间就是江湖,黑社会也是江湖,官场也是江湖,江湖在江南,江湖在梦中,江湖河海,到处都有,江湖无处不在,江湖就在我身边。”安铁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然后停下来严肃地说:“彭坤,你在跟我说武侠小说?”

    “唉,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你还有兴趣听我说下去不?”彭坤叹了口气道。

    “有兴趣,说吧!”安铁挑了挑眉毛说。

    “你相信有贵族吗?”彭坤突然问。

    “嗯,我算算啊,人家说三代培养一个贵族,新中国成立,第一代人有的还没死,第三代还没真正长大,应该是没有贵族的。哈哈!”安铁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揶揄地说。

    “我们家就是贵族,在精神上和物质上,都是贵族。”彭坤很认真地说。

    安铁在心里对贵族这个称谓有一种天生的反感,听到这里,安铁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彭坤,笑了笑。现在在安铁的心里,彭坤的形象突然陌生了起来,安铁看彭坤的眼睛也没那么友好客气了。

    “嗯,现在,你还有没有兴趣听我说下去了?”彭坤道。

    “有,说吧。”安铁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你心里是不是怀疑朱市长为什么我让他来就来,你是不是怀疑我是什么国安忆或者是某个中央来的比朱市长更大的官?”彭坤说。

    安铁点了点头,感觉到现在彭坤说话才正常了些。

    “其实都不是,社会其实并不是只有上下级的关系,还有一种平等交错的关系,这种关系有时候比上下级关系更有用。我不在朝廷,但朝廷里到处有我的身影,我有钱有势力,还有地位。我可以帮朱市长的忙,我可以让他升官,同样,我也可以让他变得一文不名。”彭坤说。

    安铁笑了笑,拿起茶壶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很反感我说的话是吧,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是不是把我们家介绍得够清楚了?还要听下去吗?”彭坤笑了笑说,从彭坤的更加城可以看出,他知道他说的话安铁并不相信。

    “我能不能对你家族提几个问题?”安铁问。

    “可以,我会如实奉告,因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彭坤很认真地说。

    “你家有我钞钱?”安铁问。

    “我不知道,我现在并不当家,当能告诉你的只是,很多,富可敌国有些夸张,敌一个小国还是可以的。”彭坤说。

    “你家到底有多大势力?”安铁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