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也没意识和自己握手,安澜收回了右手坐在了田幂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安澜?你不认识我了?我的田幂。”田幂看着一脸距离感的安澜简直不敢相信,他俩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

    就算自己变化再大安澜也不可能认不出自己,更何况安澜失踪也不过几个月而已。

    自己能有多大的变化?

    但是看安澜那疑惑的表情,也不想是装出来的。

    就算安澜曾经是非常优秀的演员,她也不可能有这么真实的演技。

    “对不起,田先生是吧,我真的不认识你。”安澜觉得这个人十分的无力,按道理来说她早就这人赶出去了。

    但是她却迟迟没有这么做,因为她总觉得应该和这个人认识。

    可在她的记忆里,真的没有和这个男人一点一滴的印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澜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记忆力,难道是因为生病所以失忆了吗?

    不对,那她为什么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从小到大和dava在一起的一点一滴。

    “安澜你怎么了?”田幂意识到事情绝对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简单。

    眼前的这个安澜虽然和他认识的那个安澜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却一点都不认识自己。

    可是自己的调查结果不可能有错?

    如果自己错了,那么季家和夏家呢?

    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三个不同的调查方向最终指向的都是一个线索,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个安澜,绝对就是他认识并且在寻找的那个安澜。

    “对不起,田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你。”

    “你失忆了?你不记得我没关系,那季蔺言你记得吗?”

    安澜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季安安呢?”

    “他们是谁?”安澜真的不知道这位田先生说的这些名字是谁。

    “季蔺言是你的丈夫,季安安是你女儿。”

    “田先生你别开玩笑了,我的丈夫叫dava是burne家的当家人,我不认识什么季蔺言,更没有一个叫季安安的女儿。我想你认错人了。”

    “安澜?你到底怎么了?”田幂看着安澜淡然的样子真的担心急了,如果安澜是想相比失去季蔺言的生活。

    在这里隐居,可是为什么连安安她都不想认?

    “我怎么了?不好意思,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叫安澜没错,可我从小就在这个庄园长大,然后和我丈夫结婚。我不认识你说季……”安澜突然脑子里闪了一下,她慌张的咽了口唾沫借着说,“季什么言还有什么安安的。我想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请你离开吧。”

    安澜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虽然她觉得不可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绝对那个男人说的是对的。

    她现在好乱,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iris送客。”

    她不能再听这个人说下去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又病了。

    不然为什么会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丈夫,反而去相信一个陌生人说的话。

    不……这个人说他认识我。

    “安澜,你听我说。”田幂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安澜,绝望的又叫了一声希望安澜能够留步。

    但是,还能等他说完,安澜的声音已经消失在楼梯上。

    “先生,请回吧。”iris现在对这个男人已经是非常的厌恶了,这个人居然和太太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如果下次再来,一定不让他进门。

    “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转交给你们太太?”田幂知道今天肯定没有办法再见到安澜,他拿出一张便签迅速的写了一个地址交给iris。

    “你快走吧。”iris毫不客气的赶人,这个人怎么这么死皮赖脸。

    “麻烦了。”田幂见那位叫iris的女仆并没有接下纸条的打算,只能强行的塞在了她的手里。

    叹了口气,十分不甘愿的离开了burne庄园。

    田幂车刚开出庄园大门就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看。

    “dava?果然是他在搞鬼。”田幂深吸一口气,牙关紧紧地咬着。

    如果是别人他也愿意放他一马,如果是dava……

    呵呵,走着瞧。

    田幂发动了跑车,急速的驶离了burne庄园的范围。

    一离开他就掏出手机,迫不及待的给国内打了电话。

    本来得知了安澜的消息,季夏两家都迫切要赶来处理,但是这种紧要关头季蔺言的公司那边又出现了问题。

    季蔺徽要处理两大集团事务实在脱不开身,而夏家内部又是矛盾四起夏桥也是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