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就在这里陪你。怎么和小孩子似的,那么喜欢耍赖。”

    安澜坳不过季蔺言,只能选择妥协。

    “嗯。”

    安澜帮季蔺言躺好,然后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就在安澜觉得可以松口气的时候,季蔺言又睁开了眼。

    “你又怎么了?”

    “想你了,再看一眼就睡了。”

    “快睡!”安澜真心哭笑不得,季蔺言这么孩子气的借口她还真是骂不出口。

    “嗯。”季蔺言听话的闭上眼,但是手还是不老实的抓着安澜的手。

    安澜真是没办法,只能由着他。

    她昨晚被那个梦困扰也没有睡好,所以乘着这会也闭着眼睛再眯了一会。

    安澜坐着也不可能真的睡着,她听见门响就睁开了眼,正好看见丁若均走了进来。

    安澜看了看床上的季蔺言,对着丁若均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丁若均看见便放轻了动作站在门口。

    安澜又看了看季蔺言见他没醒便轻轻的放开他的手,走到了丁若均的面前。

    “丁医生,我有事问你,我们能不能出去聊聊?”安澜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对丁若均说生怕声音大了会吵醒季蔺言。

    “安小姐有什么事?”丁若均哪里会想不到安澜会问什么。

    昨天季蔺言和自己说的事,他其实心里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这会跟着安澜出去了,万一这会季蔺言装睡,日后必然会怀疑自己。

    所以他考虑了几秒钟,决定就在这里说。

    “季蔺言昨天一晚上没睡,我们出去说吧,别吵着他。”安澜肯定是不想在这里问的。

    现在季蔺言是睡着了,万一他俩说话把季蔺言吵醒了,那么他不就知道自己怀疑他吗?

    安澜想和丁若均出去说,但是丁若均却是一点移动脚步的意思都没有。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呵呵。”安澜尴尬的笑了笑。

    “安小姐有什么事就直说把,我还得帮季先生做检查呢。”丁若均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是不管他表面上有多彬彬有礼。

    实际上,却是一点也不会退让。

    安澜无奈只能妥协,谁让她想通过丁若均知道季蔺言的事呢。

    “丁医生,季蔺言说你有个新药可以让他的腿迅速的好起来?”安澜单刀直入,反正丁若均那态度如果他会回答就一定会说。

    如果他不想回答,或者和季蔺言有约定的话,不管自己怎么问他都不会说的。

    “是的。”

    “一个星期真的能好?”安澜简直觉得不可思议。

    “老实说,一个星期的时间确实有些急了,但是季先生说他有必须要尽快完成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帮助他。”

    “那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问题安澜问的非常的小心翼翼,因为她知道丁若均是个非常骄傲的医生。

    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行业翘楚,他肯定对自己的事业或者名誉都是非常的在意的。

    安澜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丁若均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会。”

    “会?!”

    安澜一惊,她从来没想过丁若均会如此直白的告诉自己。

    直白的,她居然一时接受不了。

    虽然她想过许多不好的结果,但是却从来没想到会是别人这么直白的告诉自己。

    “那……会是什么样的危险?”安澜的心揪的紧紧的。

    她真的不知道季蔺言为什么要冒险,他明明九死一生的刚从昏迷的状态下醒了过来。

    “我不知道。”丁若均微微皱了皱眉,一丝不苟的脸上竟然有些失落。

    “不知道?这不是你们研发的新药吗?为什么会不知道?”

    “这个药还没有面世,它的药理实验其实也还在验证的阶段。”

    “那……那……季……”

    安澜听丁若均这么一说完全的慌了,这么说来这个药根本就是毫无保障的。

    “不过……安小姐请放心,这个药肯定不会有什么致命的副作用。”

    “致命?难不成还能吃死人啊!”

    “安小姐,是药三分毒,任何的药吃下去都是有副作用的。”丁若均虽然心里有些心疼安澜,可他已经和季蔺言达成了交易。

    而且,他也无法改变季蔺言的决定。反正不是他也会由别人来做这件事。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那个人是自己。

    虽然他没有勇气去追求安澜,但这也算是自己能为安澜做的唯一的一点事。

    “可是真的有必要这么急吗?”

    安澜不懂,季蔺言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要去冒着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