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耕痛快的点头:“我原则上没有问题,具体的问题你们和罗斯玛丽小姐谈好了……不过名字的话,继续叫lex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张昌谋也觉得这是个问题,他皱了皱眉头,问道:“您觉得叫什么比较合适?”

    “你觉得直接用lex的音译:凌志,怎么样?哦,对了,‘凌志’这个名字,我此前已经在华夏注册过了。”

    “凌志?”张昌谋略一琢磨,眼睛立刻一亮,连连点头:“凌云之志?这个名字的寓意好,就用它了。”

    “至于级别代号,在美国市场的es和ls就继续叫es和ls,但既然是来了华夏,那就要入乡随俗,唔……”陈耕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都以a开头吧,ls作为lex品牌的旗舰车型,在华夏就叫凌志a9,es作为lex品牌的骨干力量,在华夏就叫凌志a6。”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陈耕是以莫大的毅力才让自己忍住了没笑出来:奥迪同学,你先憋着吧,从现在开始,a6这个名字和你无缘了。

    张昌谋显然不是陈耕肚子里的蛔虫,他不知道陈耕此时此刻在想着什么,听到a6、a9这两个简单易记同时有朗朗上口、很容易让人对这个品牌的级别定位做出区分的代号,顿时觉得很满意,连连点头:“我觉得挺好。”

    像是6啊、8啊、9啊,向来都是华夏人最喜欢的数字,六六大顺嘛,长长久久嘛,再没有比6和9更贴合华夏人心意的数字了。

    不过说完,张昌谋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不过……陈先生,您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外汇储备情况……这个……所以……”

    看着张昌谋的样子,陈耕忽然笑了:“老张,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你觉得我跟外国那些死要钱的资本家是一回事吗?”

    “嘿嘿……”

    张昌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放心吧,”陈耕继续说道:“我不会让我们自己吃亏,可同样的,我们也一定会让我们的合作伙伴赚到自己的那一份。”

    张昌谋就重重的点了点头。

    如果这番话是其他任何一家外国企业的老总说出来的,他一定会嗤之以鼻,但如果这番话是陈耕说出来的,他信。

    陈耕的人品、陈耕的信用,是用这些年来他在华夏的投资、慈善一点点的积累下来的,就像是他说的、这些年来也孜孜坚持的那样,和别人合作,他从来都是本着“大家都有钱赚”的双赢宗旨,和这样的朋友合作,不管是自己还是上上下下的领导们,都是一百二十个放心。

    ……

    不敢、也不能在华夏呆的太久,陈耕身上还带着李根(没错,“里”变成“李”了,同学们见谅一下)同学交予的重任,在华夏呆了仅仅四天之后,陈耕的飞机就再次飞赴了莫斯科。

    与上次来莫斯科的时候不同,这次来莫斯科,苏联官方给予了陈耕极高的接待规格,不但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这位戈氏的办公室副主任兼国际事务助理亲自来机场迎接,甚至苏联政府官方还高规格的给予了红地毯的待遇。

    陈耕也成了自苏联成立以来,唯一一个来到苏联之后享受到了来自官方的红地毯待遇的美国资本家——哪怕是当年的哈默,也没有享受到红地毯的待遇,当然,你可以说哈默在20年代来苏联的时候,当时的苏联政府极其困难,而且尝到节俭,很多外国政要来苏联也没有红地毯待遇,现在陈耕能够享受红地毯的待遇,只能说是苏联的红地毯不值钱了,但再怎么说,陈耕也是苏联成立以来唯一享受红地毯待遇的西方资本家,这不敢说绝无仅有,但绝对是史无前例。

    和陈耕一起来的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一下飞机,就被kgb的人给用车接走了,陈耕对此毫不意外,倒是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这位戈氏身边的大红人,上了车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立刻就向陈耕问道:“费尔南德斯先生,李根先生他……”

    “斯塔利耶维奇先生,不要着急,”陈耕笑吟吟的从凯莉·希克斯手中接过一大一小两个精美小盒子:“这是我送给您以及您夫人的一点小心意,请您务必手下。”

    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这是……”

    “一点小心意,”陈耕笑吟吟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西方人都有当着客人的面打开礼物的习惯,文明承自西方的苏联自然也不例外,陈耕对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说道:“您可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犹豫了一下,首先打开了那个明显是手表的小盒子,果不其然,里面确实是一块精致的手表,身为戈氏的办公室副主任兼国际事务助理,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落在了“vacheron nstant”的两个词上,顿时就被镇住了:“这是……vacheron nstant?”

    “是的,斯塔利耶维奇先生,这是江诗·丹顿,而且是江诗·丹顿当中最经典的atriony传承系列,”凯莉·希克斯适时的给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解释道,也是给自己的老板吹牛,让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知道自己的老板给他送出了一份多么珍贵的礼物,毕竟,送礼是一回事,但也要让接受礼品的人知道对方的“心意”有多重不是?:“atriony传承系列是江诗丹顿的腕表家族当中简约风格的典范,它运用独具匠心的极简主义理念,在结构严谨的直线与弧线之间实现完美平衡,简约而不浮夸,历来深受西方多国政要和富豪们喜爱,费尔南德斯先生认为这款表特别适合您。”

    至于价格,凯莉·希克斯根本就没说。

    也不用说,“江诗丹顿”这个品牌以及出自陈耕之手这两点,就彻底证明了这块手表的价值:至少也得值个几万美金吧?

    意识到这块手表的价值,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两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望着陈耕说道:“我很喜欢,谢谢你我的朋友。”

    第0856章 远超想象

    “非常高兴您能够喜欢。”陈耕微笑着点头。

    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能够说出“我的朋友”这句话,就意味着他承诺了会在必要的时候给陈耕提供一点“小小的方便”,比如要见戈氏的时候提前提醒陈耕戈氏今天的心情如何,比如适当的在戈氏面前说两句陈耕的好话……

    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在大事上也绝对不会帮陈耕说话,但起码不会故意给陈耕下绊子,还能帮陈耕在戈氏面前增加一点好印象,这就足够了,这块江诗·丹顿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至于更重的礼物乃至现金,就算陈耕这会儿敢送,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也未必敢收——双方还没熟到那份上。

    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同时拿起另外一个大不少的盒子:“至于这个,抱歉我不能打开了,我要亲手交给我的夫人,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的。”

    就在陈耕和瓦连京·斯塔利耶维奇聊的貌似开心的时候,那辆载着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的汽车却并没有如陈耕猜测的那样去kgb总部,而是一路风驰电掣,直接驶入了克里姆林宫。

    kgb的头儿伊戈尔·罗加乔夫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低声的叮嘱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道:“霍尔姆多罗夫同志,总s记同志待会儿要亲自接见你……”

    “总s记要见我?”

    可怜的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被吓到了,就在几个月前,自己还只是一个小人物,可现在,自己竟然要面对苏维埃的最高领导人?

    “不用紧张,”伊戈尔·罗加乔夫心中非常明白这个自己压根就没见过几面的下属心里头在想着什么,叮嘱道:“你只要把你到了美国之后见到的、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总s记同志说清楚就行了,别人提问的时候你也不用夸张,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

    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连连点头,虽然嘴上应着,可手心里面全都是汗……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很快,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就被伊戈尔·罗加乔夫带到了一间装饰奢华的办公室,一进门,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的脑袋就是一懵:好多大人物、好多将军……

    在一屋子大人物当中,那个被所有人众星拱月一般围拢在最中间的,毫无疑问就是伟大苏维埃的现任最高领导人:米哈伊尔·谢尔盖耶维奇·戈巴乔夫同志。

    “霍尔姆多罗夫同志是吧?”坐在最左侧的一个身穿西服的人开口了,他直接型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问道:“说说你这次去美国的过程,你看到了些什么、听到了些什么,一定要一五一十、没有疏漏的说出来……唔,就从你们从莫斯科起飞开始说起吧。”

    “是!”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强忍着眩晕的感觉干脆的应了一声,说道:“尊敬的戈氏同志,尊敬的诸位领导同志们,我是5月18日在莫斯科机场上的费尔南德斯·陈先生的私人飞机,费尔南德斯·陈先生的飞机在莫斯科机场起飞后直飞美国华盛顿国际机场,飞机落地后,美国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已经在机场等着了,其中就有现任白宫办公厅主任霍华德·贝克……”

    “等一下,”刚刚开口问话的那个人忽然开口打断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的话:“你确定是白宫办公厅主任霍华德·贝克去机场接的费尔南德斯·陈。”

    “是的,”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肯定的道“我确定。”

    开口说话的这人点点头,然后从桌子上的一堆照片中拿出一张对着亚历山大·霍尔姆多罗夫:“是不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