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得他如此心灰意冷,单单大蛇丸的叛逃,也不足矣让他对于波风水门的儿子漩涡鸣人毫不过问吧……

    琉璃心里千百念头转过,却是有些相信了自来也的话。

    原作里,本来就有很多她不明白的事情……

    人柱力本是忍村的隐秘,比如漩涡玖辛奈是九尾容器的事情就连三忍都不知道(见第500话第5页),那么鸣人体内有九尾的事情是谁传出去的?

    要知道,九尾被封印在鸣人体内时,在场之人就那么几个,而且没有团藏!

    此外,人柱力的事情已经泄露,其他忍村的觊觎自然不少,为何不将其四代之子的身份一并说出,让得主角在木叶的地位会好一点?

    还是说木叶村人根本不在乎对方英雄之子的身份,只在乎对于妖狐的憎恶?

    就算是说给主角一个坎坷的童年去磨练他的心性,但是主角十二岁时都没有受过指导,只有忍者学校的教习,这已经不再是磨练,而是放养,甚至抹杀了!

    如今自来也对于木叶的态度,真的令人琢磨不透啊……

    “好的,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琉璃摆弄着青丝,露出一丝微笑。

    秀发上的水迹,在少女微笑中用查克拉蒸干。

    在距离琉璃不知道有多远的某处,仙气萦绕着,一群巨大的山脉环抱中,是一个仿若人间仙境的地方。

    黄黄绿绿的草木,人一样大小的蘑菇,小舟一样的树叶,几人长的虫子,这是一个充满异域风格的地方,却有着奇异的美丽。

    若是琉璃在此,定会感觉这里和仙狐之地有些相似,但是又完全不同。

    这里便是蛤蟆的栖息之地——妙木山。

    妙木山中,一派宁静和谐的样子,众多大小蛤蟆都在懒洋洋的戏水、静坐。

    然而在最里面,一处宏伟之极的大殿里,气氛却有些凝固。

    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大蛤蟆仙人,真的不告诉小自来也吗?”

    中间,那个据说和六道仙人同一时代的大蛤蟆仙人闭目,仿若陷入沉睡。

    “命运已经被打破,预言成为虚幻,命运之子可能不再出现,忍界和平的结局也许不再实现!难道您就不担心这些吗?”

    “忍界一旦覆灭,妙木山也无法幸免,大蛤蟆仙人,难道这些您都不在乎了吗?”

    依旧是一片寂静。

    睡着了么……

    声音的主人无奈,便要离去。

    这时,大殿里终于响起一声苍老的轻叹。

    这只仿若石像的巨大蛤蟆缓缓睁开了双眼,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动弹,眼皮上的积灰纷纷抖落,那对巨大的眸子浑浊而又苍凉。

    “命运再也无法预测了……因为,那个强行改变了命运的人……”

    “已经死去……”

    第二百八十五章 铁则

    “经过就是这些了,我对你们木叶可没什么敌意的……”一间木亭里,琉璃坐在距离自来也三四米外的木栏上,耸耸肩说道。

    自来也倚着柱子不置可否,睁开稀松的眼皮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这我可不知道。”琉璃歪着头,摇晃着一双秀腿,随意说道:“兴许是躲在某个深山老林里干着鬼鬼祟祟的事情呢,怎么,你就这么想抓捕他?”

    其实少女也很想再见见大蛇丸,或者说是大蛇丸的那些研究成果。

    “抓捕?”自来也微微低着头,平淡道:“我只是个作家,不是什么赏金猎人。”

    “……一个写黄色小说的,竟然也这么自恋额,不过,据说这家伙的书的确销量很火……”琉璃胡思乱想着,漫不经心地道:“s级叛忍也不可能再回来了,不管是哪个忍村的,就算是村子高层解除通缉命令,村子里的人也不可能再接受他。”

    所谓覆水难收的道理,一旦被打上叛忍的标签,便无法再像当初那样,曾经的家乡将不再属于自己,也永远得不到村民的重新信任,不管你过去做出过什么贡献,都会被悉数抹杀!

    “哼!”自来也忽然冷笑一声,道:“那是你们雾隐村的风格,别把木叶村也加进去。”

    被称为“血雾之里”的水国雾隐,其手段以血腥残酷闻名,其他忍村的忍者往往都对其不耻,自来也能这么说倒也没错。

    琉璃秀眉微微竖起,不知道为何,她依旧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们木叶村,又能好多少?”少女同样报之冷笑,这个在原作里描述最为详尽的村子,经过今世十年的岁月,却是更为了解那“火之意志”。

    说白了,这个世界就是各自割据的许多独裁政权,科技发展地虽然略为奇怪,但是文明可是远远比不上前世。

    至少弱肉强食的法则在这个世界里更为残酷,秩序和公平更是可笑的东西,少女有时就怀疑,记忆中原作那美好之极的火影世界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分明就是身处黑暗中,仰望那一丝可怜之极的阳光罢了。

    “木叶村至少不会对同村之人下手!”自来也讥讽道,雾隐村忍者学校的毕业制度,还有为了保护机密的措施,可都是非常闻名的。

    琉璃低头,随即开口道:“身为那种制度的最后一届毕业生,我没有为血雾村洗脱的意思……”

    “但是你们木叶在我眼里也不是多好,毕竟白牙的死也不是什么秘密!”

    “咔嚓——!”

    自来也脚下的木板登时碎裂,而这个男人脸色平静无波,缓缓问道:“白牙,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