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老大被逼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去试试,她现在也想明白了,就算死也不能让自己的灵魂再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

    事实上她也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因为西域毒教对于她这样的废物弟子,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百夫长,给她绑上一枚微型感应式爆裂炸弹,如果她敢逃跑,或者想拆掉炸弹,那就会触发引爆。”

    虽然蛛老大同意去了,可飞泓还是不放心,他对百夫长挤了挤眼睛,意思“你懂的”。

    好吧,百夫长的确明白了飞泓的意思,他将一颗威力极大的微型高爆烈性炸弹绑在了蛛老大的身上。

    要说那颗炸弹就像一条带在脖子上的项链,设置以后只要一离开佩戴者的身体,就会引发剧烈的爆炸。

    此外这种炸弹还被一套主控系统控制着,如果蛛老大身处的位置离开主控系统超过两公里远,那么炸弹同样会爆炸的。

    “蛛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祝你好运,这回你要是能活下来,我保证既往不咎,平平安安的送你离开重海城,甚至还会给你一大笔钱,让你今后衣食无忧。

    现在你先跟我们的车队一起出发,等到了独孤府邸的附近,就看你的表现啦。

    我再警告你一句,我妹妹的这条锁链三公里直径范围内,都可以拘魂,如果你敢耍花招的话……呵呵呵……”

    虽然慕容飞泓说的话挺起来非常的诱人,可蛛老大压根没抱太大的希望,或许能死的干脆点,是她现在最想得到的事情吧……

    第0172章 独孤府邸

    蛛老大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慕容飞泓的要求,不过她也知道此去必然凶多吉少,但不管怎么样说,总比现在就死去,还要被拘禁魂魄饱受地狱之苦的强啊!

    “停车!我们就在树林里驻扎。

    蛛老大,我说的话都会算数的,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现在可以出发了。”

    慕容飞泓带领救援装甲突击车队,到达独孤府邸两公里以内的树林里时停了下来,将蛛老大放了下去。

    她的身上除了装有一枚感应式微型高爆炸弹外,还有最新式的微型摄像装置和窃听器,所以飞泓并不耽心蛛老大会耍花招。

    悲催的蛛老大摇了摇头,无奈的下了装甲车,她是真的不愿意去见毒教的使徒行者师傅呀。

    虽说他们之间有师徒的名份,可那个家伙从来没把他们这些弟子当成人过。

    他培养弟子的方式就像圈养蛊虫一样,让他们从小不停的自相残杀。

    而五毒童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生存下来的,所以他们也被培养成了冷血弑杀的存在,只不过现在也就剩下蛛老大一个幸存者了。

    “唉!尘归尘,土归土,让这悲惨的一切都结束吧。”

    下车后的蛛老大貌似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甚至对自己的生命也不太在意了,如果说还有怨念,其实在她心中对西域毒教的怨念还更加多一点。

    此刻,蛛老大垂头丧气的正往独孤府邸赶路,就听到微型通话器里传来了一段话:

    “不要气馁,祝你成功活下来,需知放下屠刀可立地成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呃,谢谢……”

    好吧,虽然蛛老大并不知道佛为何物,但从这段温柔的女声传话之中,她得到了片刻心理上的释放和宁静。

    “如果真能活下来,我一定弃恶从善!也祝你们除恶顺利。”

    这句话是蛛老大发自内心的心声,这或许就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更何况她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哦。

    来到独孤府邸大门前时,只见整个府邸已经被一层浓郁的淡黄色毒烟笼罩。

    五毒童子出身的蛛老大知道,这就是师尊的那条丧魂三头蛟吞吐出的毒气,有迷人心智的作用。

    当然,就目前的浓度上看还不是特别严重,只能约束受者的行动而已。

    深呼了一口气,蛛老大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这是专门用来抵御这种精神毒素的药物,平时她身上一直带着的。

    蛛老大并没有走大门,而是绕道后院越墙而入了,因为大门后面肯定已经被使徒行者布下了毒阵,所以只能选择生门方位进入才相对安全一些,这些道道毒教的弟子们都门清着呐。

    来到内府一座楼阁外,蛛老大躬身行礼道:

    “弟子蛛大,有要事回禀师尊。”

    “你回来啦,那就进来吧!”

    楼阁的顶层之上,传来了一道阴沉沙哑的声音。

    说实话,蛛老大一听见这个声音就不自觉的心悸,可见使徒行者在她心里种下的阴影有多大了。

    “是。”

    定了定心神,心里默念着:不能慌,不能慌,要冷静啊!蛛老大战战兢兢的来到了楼阁的顶层。

    从高处往下一看,我滴个乖乖,那条恶蛟果不其然就趴在独孤府邸的大门口打盹呐。

    在它的身边居然站着数百个独孤府邸的男女老幼,一个个脸色迷茫、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已经被恶蛟的精神性毒素控制住了。

    “呼噜呼噜……咔嚓,咔嚓……”

    丧魂三头毒蛟一边在打着呼噜,三张大嘴里还在胡乱的嚼着什么,蛛老大定睛一看,不由的吓了一跳。

    好家伙,它吃的居然是独孤府邸内的下人和侍从啊!

    随着它的咀嚼,鲜血和碎肉、骨骇不停的掉落下来,这画面简直就像一副地狱的场景一样可怕。

    “事情办的如何?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的四个师弟、师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