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男人朝着白淅大声喊道:“交出那个男孩,饶你一命。”

    白淅下意识地把小男孩挡在身后,侧头问他:“认识他们吗?”

    小男孩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这孩子现在受我保护,想要他,先打过我再说。”白淅仔细地打量着眼前对手,七人形成一个包围圈,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如果很强且配合的好逐一击破就会太难。

    白淅还在观察思考战术,黑衣人已经蜂拥而至。白淅一跃而起,脱下外套罩在一人头上同时把他拉向另一人挡住来者进攻,抬腿踢向第三个人。以一敌七,必须速战速决。

    好在,对手只是看起来比较唬人。很快,七人全部放倒。

    “小豆包,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人跑这来是为了逃避追杀吗?你爸爸妈妈呢?算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小男孩全程无动于衷地看着,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怎样,木木的还有些呆萌。

    白淅走上前一把抱起他,也不管他微微地用小拳头挣扎,朝门口快步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又是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这次人更多,黑压压一片看着更吓人。

    “立刻交出那男孩!你们跑不了了!”

    白淅微微一笑,“吓唬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吓大的吗,会怕你们?”

    她放下孩子,低声说:“小豆包,他们人有点多,我不知道打不打的过,你机灵点,如果有机会赶快溜走,记住啦。”

    白淅是女人,论力气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和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打,只能在技术和招式上取巧勉强支撑,时间一长弱点暴露越多身上挨的拳脚也越多。

    站在一旁的头领见双方僵持不下,情急之下从怀中掏出一把m19对准白淅。

    始终冷眼旁观的小男孩见状惊慌大叫。

    白淅时刻分神关注着男孩,听见他的声音立刻飞身躲开了擦肩而过的子弹,却没能躲过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拳头。

    “对不起,小豆包,保护不了你了。”白淅失去意识前脑海里出现的最后一句话。

    小豆包似乎紧张地朝她跑来,眼前的影像已经糊成一片,眼皮不由自主垂下,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盛世美颜

    (2)盛世美颜

    朦胧中她感到胸口有个软软糯糯的小东西在动,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挺舒服。

    该起床了,白淅努力地撑开眼皮。

    第一眼看到的是双修长白净的手正捧着本书,然后是书后面那张盛世美颜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太帅了,让人挪不开眼,眉目作山河,闪耀着夜幕星辰般璀璨的光芒。

    “醒了,皮外伤,看来的确不严重。”上方男人低醇的声音传来,连声音也极具危险的诱惑力。

    趴在胸口的小豆包瞬间睁开眼,爬了起来,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白淅,观察她的恢复情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淅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用手去理理散乱的头发,在美男面前要注意形象管理。

    “昨天晚上,他们正在拍电影,拍的是男主角小时候被黑帮追杀的场景,你到天台正好碰上。

    当时导演不在,副导演以为你是导演临时加的专业武打演员,直到你被打到在地才发现不对劲。

    剧组立刻送你来医院,医生说你受了惊吓还有一些皮外伤,需要住院观察。你现在感觉如何?”男人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似乎是这么回事,可是……

    “拍电影?你说当时是在拍电影,可是我印象里没有灯光和摄影机啊。”白淅很疑惑。

    “当时天黑,情况危机,你没注意到很正常。”美男挺有耐心。

    “那么,请问你是?”真的是自己没注意吗,白淅不太确定,可又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我叫贺深,”男人递给白淅一张名片,上面写着“a大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贺深教授”,还有手写的一串手机号码。

    “那部戏的导演是我的朋友,而你拼命救下的那个小男孩是我儿子,导演让他友情客串男主角的童年。剧组的人非常不好意思,所以请我出面代为解释。”

    “是这样,看来是我多事了,难怪当时小豆包让我离开。”白淅自嘲地笑道。

    “你放心,剧组已经支付了医药费,如果还有误工费或者其他费用,你提出来,一定不会亏欠你。”

    “不用,是我自己惹的麻烦。请你转告剧组,我没有别的要求。”

    “没关系,那个剧组拉到的投资很多,有需求尽管提。”

    “真的不用,谢谢你,贺教授。耽误你的时间了,小豆包有没有吓到,你们不用在这里陪我,快回家休息吧。”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贺深父子俩一直在病房里陪着她吗,想到这里白淅很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