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进行现场勘查发现,驾驶人曾下车查看过受害人并对受害人进行了二次碾压,即在撞到后再次从受害人身上压过。这一行为性质就严重了,不再是单纯的交通肇事,而是涉嫌故意杀人。

    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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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贺这厨艺,简直是绝了。小白,你好福气啊,天天吃他烧的饭菜太幸福了。求包养,老贺,我也来你家住吧。”盛扬已经吃完一碗饭捧着第二碗继续战斗。

    “你不觉得自己在这家里很多余么。”贺深正在剥虾皮,被剥了皮的虾仁直接进了白淅碗里。

    “老贺,一碗水要端平,我也想吃虾,给我剥个来。”盛扬不满地看着他。

    “你那两只手是干嘛的,摆设么?”贺深又剥好只虾放进了自己嘴里。

    盛扬直愣愣的大眼睛里快挤出柠檬水了,欺负人,好气哦。

    白淅太喜欢盛扬这活宝了,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看戏下饭,还有比这更爽的事么。

    “鸡胗很好吃,你要不要来点。”白淅对盛扬推荐道。

    “小白,你好有心机,不想让我吃肉丸、鸡翅、大虾、牛肉这些肉多好吃的,居然让我吃鸡胗这小妖精,有啥可吃的。”

    “尝尝嘛,真的好吃,有嚼劲又入味。”

    “是吗?”盛扬口嫌体直,嘴里说着嫌弃忍不住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真香!”

    “我就说吧。”

    “果然,被老贺□□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盛扬赞道。

    贺深一个眼神杀过来,盛扬感觉不好赶紧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嘴巴被老贺养刁了,果然好品味。以后还要一起吃饭啊。”

    “吃我两顿了,下次你请我们吃大餐。”贺深别有深意地说。

    盛扬不禁打了个冷颤。

    “盛总不会连请我们吃顿饭都不舍得吧,我们还能把你吃穷不成。”看着盛扬一脸为难的表情,白淅问道。

    “你不会,老贺可就不好说了,他可是饕餮本餮,没人比他更会吃,太讲究。小白,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怎么回父母家吃饭?”

    “为什么?”白淅默默算了下,贺深带贺星泽回父母家吃饭的频率是每月一、两次,确实有点少。

    “叔叔阿姨不敢让他回啊,怕他把家底吃没了。”

    “抠就直说,哪这么多废话。”从盛扬嘴里果然倒不出什么正经话。

    白淅被逗得噗哧直乐,“真的假的,不能吧,你可真会编。”

    “我还用得着编,老贺的料一抓一大把,我库存不要太多。小白,快来讨好爷,把爷伺候好了多给你讲讲老贺的猛料。”

    “盛总啊,你不该在这里。”

    “那在哪儿,难道在车底?”

    “应该在国博。”

    “为什么?”

    “你是国家一级宝物呀。”

    盛扬满足地微笑,贺深鄙夷地瞟了白淅一眼。

    “又或者,把你关进监狱。”

    “这又是为什么?”

    “你每天持靓行凶,把别人杀得寸甲不留,你就是芳心纵火犯,关起来也挡不住你的魅力。”

    盛扬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贺深刚还没来得及满足微笑就被这突如起来的反转呛到了。白淅,可以啊,为了听我八卦要不要这么拼!

    白淅吹彩虹屁正吹得开心,忽然感受到来自贺深方向的森森寒意,求生欲暴涨,“贺深,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宇宙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贺深没好气地问,虽然不知道她会说什么,好话还是坏话,但也不妨听听。

    “我在医院里,一睁眼,看见了你的眼睛,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世上所有锦绣山川、波澜壮阔在你的绝世美颜面前全部黯然失色。说星星好看的人,是因为没见过你。”配上白淅真挚崇拜的眼神,不用演只是日常就已经很到位。

    “这,这是彩虹屁还是在表白,我为什么又嗅到了狗粮的味道?”盛扬干巴巴地说。

    贺星泽没忍住在一旁作呕吐状。

    “看来你的嗅觉正常。”贺深的毛被捋舒坦了,总算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周一上午,开完例会,白淅领了一堆工作准备离开会议室,被郁韬的秘书姚梦彤拉住,“白姐,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怎么了?”

    “可以耽误你一会儿吗?”

    “来我办公室吧。”

    姚梦彤是个能干利索的姑娘,不止负责郁韬的行政事务,他们组里的杂事也全交由她处理,比如报销、订餐、扫描复印等等。

    她和白淅经常一起吃饭,有时间了出去吃,没时间在食堂或者律所的茶水间里凑合,相处融洽的饭搭子。

    “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回了办公室后,白淅问道。

    姚梦彤有些扭捏,迟迟没开口。

    白淅也不催她,找律师帮忙多半没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