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拒绝得了才华横溢温柔和煦盛世美颜贺深的深情告白?或许有人可以,但一定不包括被他投喂了几个月、朝夕相处赤诚相待的白淅。

    “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喜欢我?”白淅有些难以置信,突然不太确定此刻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不是,比喜欢多更多,是爱。”

    白淅重重掐了自己胳膊一下,哇好疼,看来不是做梦,是真的,刚才贺深对她表白了,他说他爱她。

    “我真的可以拥有你?”白淅没什么底气地问。

    “可以。想要我?”贺深揶揄道。

    “想要很久了。”白淅也不客气。

    “起床吧,先去漱口。”

    这时候不是应该有亲吻吗?为啥要先去漱口?贺深为何要反套路逆行?

    漱口洗脸清洁妥当,自然,是为了更好地亲吻。

    贺大神在谈恋爱方面虽然是没有任何理论和实战经验的小白,但大神就是大神,无师自通上手极快。

    尚未搞清楚状况的白淅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早已等候猎物送上门来的贺深拉入怀中,这次不再是克制守礼的蜻蜓点水般吻过头发、脸颊或眼睛,而是直接诱敌深入缠绵悱恻的漫长深吻。

    直到白淅憋得满脸通红喘不过来气,贺深放开她,幽幽地表达着一丝不满:“不会换气?”

    “我第一次,没学过,怎么可能会?”

    “我也是第一次。”

    “学神,果然做什么都是优秀!”

    “我教你,多来几次就会了。”

    几个回合下来,白淅接吻技术有没有长进不好说,双唇是肉眼可见变得又红又肿。

    贺深终于宅心仁厚地收了手,留恋地把白淅抱在怀里依偎片刻缓缓心神。

    “下楼吃早餐吧,小星和盛扬估计已经吃完了。”

    贺深牵着白淅的手十指紧扣,这次是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身份,透亮温润的眼睛里盛满笑意。

    盛扬一看见贺深这副眉眼含笑春心荡漾的模样,感觉熟悉的心梗又要发作。

    整天给人喂狗粮,是嫌他们老盛家的粮食不够多么?

    拿着汤匙喝粥的贺星泽见到白淅一觉醒来恢复了精神和笑容,开心地朝她挥了挥手。

    白淅收到信号,对贺星泽比个小心心。

    “小白,在我家住习惯不,昨晚睡的好吗?”盛扬随口找个话题。

    “前半夜做了噩梦,后半夜我在,还好。”贺深替白淅回答。

    “我擦,老贺你什么时候越俎代庖替小白发言了?”

    “新晋发言人。你有意见?”

    “霸道总裁?专制暴君?控制欲真强!有点过分了啊,老贺。”

    “我们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贺深给正在吃包子的白淅喂了口粥。

    “大庭广众,注意用餐文明,禁止喂食。” 盛扬捂着心口悲愤地说。

    “盛扬,你更年期到了?”正经的贺深嘲讽起来,显得讽刺意味更深刻。

    “行,我走,真是没眼看呐。小星,你走不走?”反正他家大,去哪儿都比待在这两人跟前舒心。

    贺星泽摇了摇头,毕竟去哪儿都没有待在白淅跟前开心。

    “我们用过早餐就回家,不给你添堵。”贺深顺手给白淅喂了口青菜。

    “我不是想赶人,你们愿意留多久都行。”盛扬在热情好客这方面一向没得挑。

    “回家还有事。这城堡空荡冷清,不易久留。”

    “那正好,我搭你的车回城里。”

    “我的车可没你的高级。”

    “比我的有人气啊,舒服就行。”

    超强功率led大灯泡盛扬没有一点眼力价兢兢业业地发光发热,嘴上说着没眼看身体诚实地非要和他们凑一块。

    回城路上,白淅陪贺星泽坐在后排,盛扬自觉主动占据了副驾驶。

    盛扬是个话痨,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随时随地总要找点话聊,“小白,没想到你是闻启贤的女儿,你身世可够惨的呀。”

    盛扬听过一些关于闻家的八卦,不是很具体,大概就是闻启贤出轨、小三生子逼婚成功上位。原配离婚后病亡,父女断绝关系。

    剧情狗血老套,可是安在白淅头上让她去经历这些糟心事,盛扬对她就很同情了。

    “没话就闭嘴,少说几句要不了命。”贺深直想拿针把盛扬的嘴彻底缝上。这人真会找话题,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已经过去了。命运硬要送我这么个大考验,我也没法选择七天无理由退货不是。”白淅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说。

    谁能想象到轻松话语背后她经历过什么,多少情绪翻江倒海地咆哮。如今,她也不想对谁说起。

    “小白,我以前看你漂亮想当然地以为你是那种娇气柔弱的女孩子,接触多了越熟悉发现你原来独立又坚强,难怪老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