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淅坐在办公室里端个保温杯喝着贺深为她泡的菊花金银花茶,对沐予安感慨道。

    “何止有意义,还很正能量。淅姐,想想看,冤假错案改判,一年才有几个?我们是在推动国家法治进步呢。”

    致力于推动国家法治进步的白淅没顾上多感慨几句,一个电话又被郁韬叫进办公室布置新工作了。

    郁韬和小三分手,回归家庭,离婚一事暂时拿下日程,他和白淅的交易自然也不会兑现,所以白淅还是很苦逼地两边案子都要兼顾。

    晚上回到家刚好赶上晚饭上桌,白淅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扑鼻而来。

    “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白淅咽着口水问端了碗汤从厨房出来的贺深。

    “卤了鸭舌、鸭翅膀、鹌鹑蛋,还有炸春卷。”她这模样十足像只小馋猫。

    “炸春卷!”小馋猫顿时两眼冒光,她可是垂涎已久念叨了好几次,啊贺厨神真是太好啦。

    白淅开心地扑上前亲了贺深脸颊一下以示感激之情,贺深不满地撅了撅嘴,白淅了然立刻在他唇上又补了个吻。

    贺深本想加深这个吻,偏巧贺星泽拿着两碗饭出现,只好及时打住。

    贺星泽看见白淅在亲贺深,赶紧跑过来不甘示弱地也要亲亲。

    白淅蹲下身在他左右小脸上亲了两遍,他才满足地表示迎接白淅回家的仪式完成,居心不良地看了眼站在旁边干看着的老爸。

    贺深对上他挑衅的小眼神,心里好笑,小家伙跟我争淅淅,就你,还太嫩。

    贺深放下汤碗,大手拉过白淅直接亲在她柔软的唇上,温柔摩挲的吻逐渐深入热切。

    白淅有些害羞,也有些难以承受,试图往后躲。

    偏偏贺深一手扣着她的头一手揽在腰间,察觉到她的意图,双手用力将她贴紧自己。

    贺星泽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老爸竟然如此无耻下流卑鄙,气愤地不想看但实在没忍住好奇的小心思,呆在原地继续围观。

    深吻结束,白淅呼吸不稳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艳若桃李更显风情万种。

    贺深忍不住又亲了亲,然后低声问:“爱我么?”

    被吻得意乱情迷尚未恢复清明的白淅不假思索地答:“爱。”

    贺深闻言,眼中得意之色完全不加掩饰,掀起眼皮瞟了瞟还呆楞着的贺星泽。

    “爸爸欺负人!”连受重击的贺星泽终于爆发了,他还只是个小孩子,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吃饭。”贺深威严十足地说。

    小豆包的脸皱成一团委屈地快要哭出来,宝宝生气了,宝宝有小脾气了,对上贺深那七分讥笑三分不屑的嚣张眼神,他……他只能把苦往心里咽。

    白淅赶紧把下一秒就要痛哭暴走的贺星泽抱进怀里,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我们先吃饭,我最喜欢小星。”

    经过一番安抚,两个幼稚的5岁小朋友总算能够和平地同坐一桌开始享用晚餐。

    “太好吃了!”赞美之词早已词穷的白淅只能用最朴实的语言和行动来夸奖贺厨神,好在厨神挺吃这一套。

    “淅淅,喜欢逛街买衣服吗?”贺深问。

    “喜欢呀,女生都喜欢shopping。”白淅忙着吃春卷,酥脆可口香气四溢色泽诱人,贺厨神水平高啊。

    “很少见你去逛街。”

    “平时工作太忙,回家只想歇着,懒得逛,直接淘宝。”

    “我姐他们公司周日召开新品发布会,想不想去看场秀?如果有喜欢的衣服直接把新款带回家。”

    “这样可以?”

    “我姐的公司,不用客气,还可以定制。”

    “哇,待遇真好。”

    “去吗?”

    “好啊,我没看过时装秀,去看秀是不是需要打扮得很时尚?”

    “你不用打扮,已经够漂亮了。”

    白淅开心得笑开了花,“你看我自带美颜滤镜,我有自知之明,不算太漂亮。盛总生日宴那天,救过小星的岳医生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呢。”

    “是么?没注意。岳医生的确漂亮,可我觉得你和她比毫不逊色。”

    “就说你开了美颜滤镜看我嘛。”

    “过分谦虚是虚伪。”

    “好了不说这个了。说正经的,我到时候穿什么衣服去?”

    “可以穿参加盛扬晚宴的那条裙子,如果你想买新的也行。”

    “那条挺好,不用再买,我平时也没什么场合穿,一条足矣。对了,那裙子其实是你给我买的?”

    “嗯。”

    “很贵吧,多少钱?我转给你。”

    “谈钱伤感情,我们之间不用计算钱的问题。”

    “说起来,我在你家吃住,从来没结算过生活费,吃喝水电上网有线都需要钱,更别提住宿费,房租也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