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入比你高,多出钱是应该的。”

    “我不信。”

    “除了学校收入,我还有一些股份和投资,房产有三套,是不是比你有钱?”

    “你,这么有钱?”不食人间烟火的大神居然这么有烟火气。

    贺深哑然失笑,趁着停车等红灯伸手揉了揉白淅的头,“我从大学就开始玩股票,运气好赚了不少。”

    “长得帅智商高就算了,还运气好,让人嫉妒都无从下手。”白淅想着存折里那笔自以为很多的小存款,难怪贺深死活不要,原来人家根本看不上。

    白淅豁然开朗,不再坚持做散财童子。

    白淅早早结束工作,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沐予安和她一起走,早察觉到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好心情,忍不住问:“淅姐,上午去干嘛了,这么开心?”

    “你猜。”白淅笑道,皮一下更开心。

    “领证?”沐予安随便猜道。

    “你怎么知道?”白淅有些惊讶地问。

    “瞎猜的。真的,你结婚了?”

    沐予安嗓音提高几分,兴高采烈地看着白淅,比她还兴奋,cp婚姻成就达成,后援会目标圆满实现。

    “太好啦,贺教授终于有名分了,恭喜啊姐!什么时候请客?”

    “刚领证,别的还没多想。”

    “姐,提醒一句,婚纱照至少要提前半年拍,要不来不及。”

    “你们还没办婚礼吧。”

    “快了,在筹备,还说请你当伴娘贺教授当伴郎,看来要另找人了。”

    沐予安顺路送白淅回家,两人说说笑笑聊了半天。

    回到家,火锅和配菜已经摆上桌。

    一家三口兴高采烈边涮火锅边聊天,这就是白淅理想中的家庭生活。

    这次开启傻笑模式的人换成白淅,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直到贺星泽睡下,平时要么父子俩一起睡要么白淅陪贺星泽睡,今晚终于夫妻合体同床共枕了。

    贺深低头吻上白淅傻笑的唇,俊朗眉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和宠爱,“这么开心?”

    “嗯,能和你这么好的人结婚,做梦都要笑醒。”她小脸绯红,妩媚的星眸溢满笑来。

    “早知道应该早点求婚。”他张开薄唇覆盖上她的樱桃小嘴。

    她张开双臂搂着他细长的脖颈,他左手按在她后背抚摸着。

    顺着她的脸吻上纤细美丽的雪颈,她娇喘连连,显然上贺老师接吻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学,深吻技巧依旧不熟练。

    “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为什么接吻技术这么好?”白淅一副学渣看学神的崇拜、不甘、羡慕等等复杂神情。

    “学习能力强,怎么,不服?”贺深抬起头,笑着说。

    “服,果然本质优秀的人干什么都厉害。”

    “我在某些方面更厉害,想不想试试?”

    “哦,什么方面?”

    身体力行的贺教授以实际行动来回答,直接上手褪去她身上的吊带睡裙,一片迤逦风光映入眼帘。

    她羞红了脸,星眸水光潋滟地看向他,越看越喜欢,捧起他英俊的面孔,深深吻住他。

    他热烈地回吻,撩拨缠卷气息交融。

    心脏在胸口震动几近炸裂,雪肤玉肌上泛出瑰丽的艳红,灭顶狂潮席卷全身,身体的存在感被虚无凶猛的潮水所取代。

    她从来不知道,他可以为她带来如此极致的幸福体验。

    对于运动从不懈怠的贺深让白淅见识了什么叫精力充沛身强力壮,相比之下她就是个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小弱鸡。

    睡了一上午被贺深叫起来吃午饭的白淅,看着昨晚明明勤勉不倦埋头苦干的人现在生龙活虎地站在她面前,而她筋疲力尽全身骨头像散架了一样动也不想动一下,心中哀嚎不平等。

    “我抱你去洗漱?”贺深等了几分钟,见赖在床上的人压根不想挪窝,提议道。

    “你体力也太好了吧。”白淅终于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从今天开始多运动,你还有救。”贺深把衣服递给她。

    “你先出去,我换衣服。”白淅忽然害羞起来。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贺深纹丝不动。

    “我是为你好。”白淅眨了眨眼发射信号。

    “怕我忍不住?”可惜,信号接受失败。

    “你在想什么呀!少看一次是一次,要保持新鲜感。”

    “我不介意经常看,你的美好百看不厌,多看一次多发现一分。”贺深抿嘴笑了笑,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现在刚到手当然这么说,过上几年再看,你肯定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么没自信?”

    “不是自信的问题,是人的正常心理,你应该比我了解啊。”

    “看你,只会越看越喜欢,戒不掉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