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夹着贺星泽顺带抱住白淅,白淅隔过贺星泽凑到他唇上亲了亲。

    “回来这么早,贺姐姐怎么样?”白淅关心地问。

    “看起来还好,让她先休息一阵子。”贺深回礼又亲了亲她,松开两人,玩累了的贺星泽跑到沙发那边喝水。

    “这段时间受苦了,心里肯定不好过。”白淅陪着贺深去洗手换衣服。

    “我姐的坚强并不是浪得虚名,她很会自我调节,放心。我爸妈回来,有我妈在,我姐大概也没时间郁闷。”

    “也是,有爸妈在身边,心理上有依靠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妈是个开心果,走到哪里就把欢笑带到哪儿,想难受都没机会。”

    “阿姨性格这么好?”白淅好奇道。

    “阿姨?你应该叫‘妈’。”

    “会不会太快了?”白淅扭捏地说,耳根红了起来。

    “哪里快,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贺深一把拉过白淅带进怀里,在她唇上吻了吻,“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何况是漂亮媳妇。”

    “阿姨……啊……那个,爸妈刚从国外回来,怎么也得休息几天,倒倒时差调整一下,我们过些日子再去拜访他们吧。”

    “我爸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贺深不慌不忙通报了贺润南之前做出的英明决定。

    “啊!”白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半天没说话。

    “怎么,不愿意?”贺深微微蹙眉。

    “不是,我只是没准备好。”

    “去吃顿家常便饭,有什么好准备的?”

    “怎么没有?我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带什么礼物,说什么话……我的天哪!贺深,你怎么能搞这种突然袭击呢?”白淅紧张的声音里都在抖。

    “这事你得怪老贺,是他拍板决定的,且不接受反驳。”贺深嘴角带笑。

    “老贺?”白淅觉得这个称呼耳熟,一时有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贺润南同志,家父。”贺深微笑着解释道。

    这称呼还真是别致。

    “放心,我爸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会咬你,你就像平时一样做你自己就好。”

    “我好怕……”白淅弱小无助地说。

    “怕什么?有我在。”贺深用力抱住她。

    “怕他们不喜欢我,怕我说错话,给你丢脸……”似乎有很多会害怕的地方。

    “我有多爱你,他们就会有多喜欢你。淅淅,我在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自己?”白淅探出小脑袋看向他。

    贺深用深情一吻回答了她。

    次日清晨,白淅披散着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贺深正在往餐桌上摆早点。

    “不多睡会?”贺深问。

    “我做了个噩梦,没睡好,不想睡了。”白淅揉着眼睛说。

    “做了什么梦,还记得吗?”贺深拉住她揉眼睛的手,他对于惊扰到白淅的噩梦颇为在意。

    “你要为我解梦?”白淅顿时来了兴趣。

    “说来听听?”

    “我梦见我的牙齿掉光了,原本只是一颗牙有点松动,我用舌头舔了舔,没想到越舔越松,然后就突然掉了下来。跟着其他的牙也开始变松,一舔就掉,吓死我了。”

    白淅描述着,想来还有些后怕,那个梦境太真实,真实得让她认为满口结实漂亮的牙齿全部无情抛弃了她。

    贺深看着她惊慌无措的样子,轻轻笑了起来。

    “你还笑,吓得我要命。”白淅不满地噘起嘴。

    “我以为你梦到什么妖魔鬼怪了,原来是掉牙齿。这个梦很常见,没事。”

    “常见?很多人会做这个梦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自信点。”

    “啊,什么?”

    “梦见牙齿脱落,表示你心中不安有所担心。今晚去见公公婆婆,一桩小事,不用这么紧张。白律师可是见惯大场面的人,自信点,放轻松。”贺深笑着解释道。

    “说得容易,不紧张才怪。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就是你。”白淅朝他翻了个白眼。

    贺深哈哈大笑,“我身体好,别说站着,坐着躺着腰都不会疼。”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淅对这种不帮忙还要看笑话的人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白淅都在挑衣服梳头发化妆打扮。比如,她穿条白色连衣裙搭配好首饰、鞋、包,跑出来问贺深贺星泽“好不好看”,父子俩表示“很漂亮”,但是本人表示不满意太素净了,于是又回卧室换衣服。

    换了五套衣服之后,一个在写论文一个在写作业的父子俩终于到达审美疲劳眼花缭乱濒临崩溃的边缘。

    原本人美衣靚的试衣秀赏心悦目,但架不住模特非要他们绞尽脑汁提出各种改进意见,不满意还要继续提。发自肺腑变着花样持续输出赞美之词的两个人已经词库告急实在编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