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点了点头,问道:“梁叔,学院共有多少人?又是按什么划分年级的?”

    梁璇生笑道:“学院共有6个年级,10到70级 ,每十级一个年级。每个年级3个班,一年级120人,二年级108人,三年级66人,四年级50人,五年级32人,六年级仅7人。由于越往上升级越难,所以人也就越少。一到三年级每个年级可待三年,若三年内还无法升入下一学年将会被学校自动退学,四到六年级每年级可待五年,但五年后无法升学依旧会被退学。而学校每年都会招收十三岁一下有天赋的学生,经过考核后方可进入学校。所以我才想叫你明年再来,以你的天赋明年肯定能进我们学校。要知道我们安塞学院在全大陆可是排在前十的学院。”

    “明年的事明年再考虑把,我现在只想尽快找到校长。”馨儿道。

    “那我们快点走吧。”

    馨儿点了点头,快步跟在梁璇生身后。

    “前面是观众席和解说台,我就不详细介绍了,教师办公室就在不远处,我们马上就到了。”梁璇生道。

    “麻烦梁叔了。”馨儿略带歉意道。

    两人加快了脚步,梁璇生边走边讲,馨儿边走边听,虽然关于学校的构造无名已曾跟馨儿讲过一边,但当亲眼所见再加上他人讲解还是给馨儿许多不同的感受。路上时不时由学生经过,都亲切地和梁璇生打招呼,见到旁边的馨儿,虽然略有些差异,但见到如此美丽的的少女还是忍不住向馨儿投去微笑。馨儿也纷纷报以微笑回应。

    人都是群居动物,独处的越久,越是渴望有他人陪伴,当陪伴来到身边,独处产生的失落感也会减轻很多。

    两人来到一栋朴素的大楼前,梁璇生停下脚步,对着馨儿道:“这里就是教师办公室,六楼601就是校长办公室,这个点不知道她在不在,我们上去看看把。”

    “有劳梁叔了。”馨儿恭敬道。

    两人刚准备进入教学楼,就迎面碰上一个灰头土脸的中年人,那人看道梁璇生,一脸诧异道:“老梁?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看大门吗?咋跑这来了?”

    梁璇生笑道:“没事,我留了一丝精神力在那,离开一会不碍事,这小女娃说有事要见见校长,我就带她过来了。倒是你,你不是有去备课了吗,怎么满脸愁容的从办公室下来了?是不是又被校长训了?”

    那名男子看了看馨儿一眼,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那堆破事,我告诉你,校长今天心情可不太好,你可要小心点,即使是你,擅离职守可能也要被训的。”说着,有扒到梁璇生耳边轻声道:“我怀疑校长今天那个来了。”

    梁璇生听了哈哈大笑,“你放心,还不是时候。绝对是因为你自己说错话了。”

    那名男子对梁璇生摆了摆手道:“不和你说了,我明天有课,先回去备课了。被校长抓去训了一顿,若再不好好备课估计还得再被训。”

    “路上小心。”

    两人挥了挥手就此道别。

    馨儿对梁璇生道:“梁叔,要不您先回去把,免得被校长骂了。我一会找完校长就走,不会耽搁太多时间的。”

    梁璇生笑道:“没事,不碍事,正好我也有事要找校长问问,我们一起去吧。”

    馨儿点了点头,不由得心头一暖。无论出于何种原因,梁璇生愿意跟自己一同前行,都让馨儿对他的好感增加了许多。

    两人边走梁璇生边道:“刚刚那位是三年级二班的班主任——黄炎。93级火属性魔法师,表面上火爆冲动,但认识久了就发现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楞球,今天估计又犯二被校长逮到训了一顿。这家伙虽然经常犯二,但教学倒是非常有特点,直接明了,简单易懂,风趣幽默。是我们学院的明星教师之一。你若有机会来这学习,没准会碰上他教你。”

    馨儿笑着回应道:“但愿吧。”

    两人边走边聊,不觉间便来到了校长办公室门口。梁璇生指了指面前的那扇门道:“校长就在里面,进去吧。”

    看着面前的门,馨儿迟迟不肯开门,门后有太多的疑惑等着自己。这位校长究竟长什么样?她还认不认识爷爷?她会不会赶自己走?进去后自己该说什么?太多的思绪涌上心头,像无数条丝带勒住馨儿的手,不让她打开面前的大门。

    梁璇生在一旁看着馨儿,并没有催促,他从不喜欢强迫别人做决定,而是喜欢独自在一旁静静等待结果,默默接受一切。如今,他就站在馨儿旁边,等待她自己作出决定。

    终于,馨儿深吸一口气,转动把手,轻轻推门而入,梁璇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一进门,便看到校长正坐在椅子上处理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头也不抬道:“进门先敲门,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了吗?”

    馨儿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太过紧张,连敲门都忘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梁璇生快步走到校长面前笑道:“我这不着急见你就给忘了嘛。”

    校长抬头看着梁璇生,刚刚的话显然是对馨儿说得,现在被梁璇生抢答了,便道:“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好着急的。”说罢转头对 馨儿道:“小家伙,我看你天赋不错,想入学明年再来把,顺便把基本礼仪学一下。”

    “不,不是的。”馨儿红着脸道:“我不是来申请上学的,我是来送信的。”

    “送信?谁写的信?我可不记得我有和别人写信,也不记得有人要写信给我。”校长道。

    “是。”馨儿犹豫了会,下意识的撇了眼梁璇生。毕竟无名说过,这信只能让校长一个人看。

    梁璇生会意,只是微微一笑,准备离开房间,却被校长制止道:“老梁你给我好好呆着!小家伙这里没有外人,你要说就说,不说就请回把。”

    馨儿犹豫了一会才脱口道:“是,是我爷爷无名叫我给您送信的!”

    听到这,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怔住了,校长手中的笔不知何时已落到地上,梁璇生率先清醒过来,默默走出房门——这次,校长没有加以阻拦,而是颤颤巍巍道:“你,你再说一边。”

    第54章 那封信

    “我说,是我爷爷无名叫我把信给您的。”馨儿重复道。

    “刷!”眼泪瞬间从校长眼中夺眶而出。那两个自己试图刻意掩藏的字眼又再次被人提及。当年的场景又如同放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中不断回放。不知不觉,校长笑了,上扬的嘴角承接住下坠的眼泪,泪水渗入口中,夹杂着丝丝苦涩在口中蔓延开来,而自己的思绪,也如这这口中泪一般从脑海中蔓延逐渐蔓延至全身。

    梁璇生倚靠在门后,内心同样思绪万千。无名,这是自己此生不愿提起却希望他人对校长提及的字眼,如今居然被一个自称为无名孙女的小女娃提及,一时间,梁璇生内心五味杂陈。此时的他多想进到屋内一看究竟,多想抓着馨儿问个清楚,多想躲在屋外偷听。但他不能,或者说不愿,任何对校长不好的事他都不忍心去做,这或许是性格使然,又或许是其他原因,现在他只是倚靠在门后,封住听觉。从怀中掏出泛黄的香烟盒,盒内仅剩几根香烟。梁璇生随意取出一根点燃后放入嘴里慢慢吐息,由于存放太久,香烟早已没有了烟草的味道,但梁璇生任然吸得非常起劲,任凭烟雾在自己脑袋盘旋也毫不在乎。直到抽完最后一根香烟,才转过身子。默默叹了口气,露出一丝苦笑,静静地对着房门发呆。

    校长慢慢站起身来,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眼泪,抓着馨儿的肩膀问道:“无名他,他还好吗?”

    提到无名,馨儿也很难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两行清泪从自己眼角划过,但依旧非常倔强的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声调道:“爷爷他,走了。”

    听到这,校长内心瞬间变得冰凉,拉着馨儿的手迫切道:“走了,走去哪了?”

    馨儿不断擦拭着脸上止不住的泪水道:“我也不知道,爷爷留下一封信后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不断落泪的馨儿,校长不忍心再和她一起落泪,默默帮着馨儿擦拭脸上的泪水,温和道:“孩子,先别哭,给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

    之后,馨儿将无名消失不见后留下的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以及自己之后是如何来到这的详细叙述了一边。

    馨儿对每件事的经过都说得很仔细,但唯独没有说自己当时的内心的感受。校长一边认真倾听,一边默默地帮馨儿擦拭眼泪。当馨儿说完后,校长轻轻地将馨儿搂到怀里心疼道:“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女性的怀抱永远都是那么温暖,那么治愈。尤其是成熟女性的怀抱,透露出母性的光辉,再冷酷的人,再坚硬的冰都会被这温暖的怀抱所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