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只要聂副不嫌弃我们打搅到您工作就好。”馨儿笑眯眯道。

    “哈哈,不打扰不打扰,本来今天早上我去围墙观望的时候,看到这个天气,就觉得今天应该不会有兽潮发生,想着先不打扰两位,让二位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二位比我还勤快,哈哈哈,还请二位稍等,我这就带二位到叶大人的房间。”聂海堂微笑道,以为两人来找他是为了给叶常送药。

    马滇摇了摇头道:“不用这么急,这个药必须经过整整二十四小时候才能再次服用,否者不利于药效的发挥,由于昨天治疗时间是中午,所以再次服药必须要等到中午过后才行,现在服药还太早了点。”

    “这样啊,那不知二位来找我所谓何事?请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帮助二位!”

    “哎呀,你看看我,光顾着说话,还没让你们坐下,二位请稍等,我先整理一下,找凳子给二位坐下。”

    说着,聂海堂把周围的资料堆到一旁,好不容易找到两个椅子。

    “不……不用麻烦了,我们站着就好。”馨儿道。

    聂海堂不由分说地把椅子放在两人面前,无奈之下,两人只好说下。

    “二位有什么问题请说把,只要是我们做到的,我一定会鼎力相助!”聂海堂坐在床板上道。

    马滇挺直腰板,对着聂海堂拱了拱手道:“敢问叶指挥可否认识伊一这个人。”

    聂海堂点了点头道:“知道,她是我们医疗队地队长,整个五号区域唯一的女兵,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呢!”

    “伊一姑娘,应该不止是医疗队地队长这么简单吧?我想请问一下方指挥,伊一她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马滇道。

    聂海堂看了看马滇,又扫了一眼馨儿,“怎么?马公子对她感兴趣?如果马公子对伊一感兴趣,我倒是可以把她的身份告诉马公子。”

    马滇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聂副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和馨儿上围墙查看周围的情况是,正好碰上了这个伊一姑娘,那家伙实在是太热情了,跟我们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根本不给我们插嘴的机会,然后又分别给我和无敏两个礼物后就跑了。”

    “你的意思是伊一这丫头找你们聊天,还送你们东西,然后由于过于害羞,聊到一半又跑走了吗?”聂海堂问道。

    马滇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对于伊一姑娘这种性格的人,我和无敏都有点应付不过来,所以希望聂副您能替我们把她送给我们的东西还给她。”

    聂海堂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实在抱歉马公子,这个忙我可帮不了。”

    “为什么,伊一姑娘难道不是你的部下吗?”马滇不解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很抱歉,我还是不能帮两位这个忙,两位若真不想收那丫头的礼物,还请自己把东西还给她吧,不过,老夫并不建议两位这么做,毕竟礼物已经送出去了,两位也已经收下了,又退莫名其妙退还给人家,人容易让人心寒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馨儿哭丧着脸道。

    “既然是那丫头好心送给两位的礼物,两位就坦然收下吧,反正她也没要你们回报不是吗?”聂海堂笑道。

    确实,伊一并没有要求两人什么回报,只不过是要求两人和她交朋友罢了,这个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就这么随便收下陌生人的礼物,还是如此热情的陌生人的礼物,两人的心中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话说回来,那丫头送给馨儿姑娘你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啊?”聂海堂好奇道。

    “是两个能够帮助恢复精神力的发带,应该是挺珍贵的东西,所以我想让聂副您替我把它还给伊一姑娘。”馨儿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两个绿色的发带。

    聂海堂看着馨儿手中的发带,想象着馨儿带上后的模样,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两个发带而已,馨儿姑娘就好好收下把,我觉得你戴上后应该蛮合适的。”

    见聂海堂不肯帮自己还,馨儿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话说回来,那丫头送给马滇兄的东西又是什么呢?该不会是一个围脖吧?”聂海堂饶有兴趣道。

    “你怎么知道的?”马滇惊讶道。

    “哈哈哈,我瞎猜的。”聂海堂笑道。

    “方指挥,伊一姑娘果然是你的亲信,对不对!你就帮我们吧东西还给她吧。”马滇恳求聂海堂道。

    “哈哈哈,我可不敢收她做我的亲信,还东西这件事,二位还是自己去办吧,除了这件事以外,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二位。”聂海堂摆了摆手道。

    马滇白了聂海堂一眼,对着他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聂副可否带我们去负一层看看那些被关押的江湖人士?”

    聂海堂一听,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二位这是要协助我们调查暴动一事吗?”

    马滇点了点头道:“嗯,之前我们不是和聂副您说好的吗,还请聂副带我们去看看吧,正好今天不会有兽潮发生。”

    聂海堂低垂着头,思索了好一会,这才道:“那好吧,真是有劳二位了,二位请随我来。”

    说着,聂海堂领着两人离开房间,来到一堵墙面前,轻轻踩了踩脚底下的机关,墙面顿时打开,露出一个小小的“房间”。

    三人默默的走进“房间”内,只见那道墙壁瞬间关闭,“房间”则在墙壁关上的瞬间慢慢往下落。

    没多久,只听“咚”的一声,“房间”似乎落到了最底下,漆黑的墙壁再次打开。

    “二位,我们到了。”聂海堂轻声说道,领着两人走出“房间”。

    两人跟在聂海堂身后,环顾四周,发现负一层完全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牢笼!

    悠长的走道周围全是一个个狭窄的牢房,牢房内十分的简陋,仅有一些干草铺在地上,除此之外,就再无他物,就连囚犯都没有,这让两人感到十分的疑惑。

    “这里就是五号围墙的负一层,是一个监狱,名叫“囚球”监狱,平时这里并没什么人,在兽潮低发的时间里,这里主要是用来关押一些不服从管教的士兵,和一些帝国囚犯。”

    “你们别看这些牢房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却非常的坚固,牢门是用上等的魔铁制造的,可以吸收魔技,八十级以下魔法师的而全力一击都无法打破。”

    “除此之外,牢房的墙上,地板上,都刻有魔法符文,能够大幅度削弱魔法师的战斗力,就连地上的干草,都是用来防止魔法师从天地间吸收魔力的‘枯行草’。可以说,只要你被关进里面,基本上是不可能出来的了!”

    “只不过自从兽潮爆发以来,原本关押的囚犯和士兵都通通移到了其他地方,现在这里就只关押那十六个可疑的江湖人士。”聂海堂边走边解释道。

    “那十六个人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看到他们?”马滇疑惑道。

    “这里是集体牢房,那十六并不是被关在这里,而是在更里面的单独牢房单独关押起来,以防他们串通起来隐藏事情的真相。”

    “原来如此!”

    “不知二位想先哪个囚犯的劳放呢?”聂海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