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直接把我们杀了或者让我们变成淫艳宗的弟子才是更好的选择,可他们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就这么把我们放了,就连淫种也没有留下,这点,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童雯道。

    马滇点了点头 ,道:“确实有点奇怪……你觉得,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其实放了你们比杀了你们收益更大。”

    两人沉默,看着彼此。

    “总而言之,这件事,先暂时不要和其他人说起,尤其是轩辕暮雨,我总觉得这家伙有些不对劲,我们之后尽量表现得正常一些,万不可引起他的怀疑。”马滇道。

    童雯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的,而在没有彻底将此事调查清楚之前,你们几个都还有嫌疑,都有可能是淫艳宗的人,所以……关于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我依旧有理由怀疑,最近这几天,我希望你尽量表现得低调一些,不要惹什么麻烦。”

    马滇这番话,透露着淡淡的威胁,童雯听了虽然感到有些刺耳,但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现在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百分之百肯定自己没受到淫艳宗的影响,自然不会反驳马滇。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童雯答应一声,便和马滇一起朝着营地的方向飞去。

    然而,两人刚到营地,便看到一个两人最不想看到的人从对面的树丛中走来,正是轩辕暮雨!

    三人对视,大眼瞪小眼,明显有些尴尬。

    “轩辕前辈,你怎么醒了?”

    轩辕暮雨先是一愣,笑着挠了挠头道:“说来惭愧,老朽一直身体不是特别好,起夜的次数比较多,刚才正在那边的树丛方便呢。”

    “原来如此。”马滇和童雯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惑。

    “话说回来,两位又为何从另一边的灌丛中出来呢?”轩辕暮雨眯眼问道。

    “我……我们两个也去方便了?”马滇随口找了个理由道。

    轩辕暮雨挑了挑眉毛,“嗯?你们两个在同一个地方方便?”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

    马滇正准备辩解,童雯却已握住了马滇的手,不让他说话,同时低着头,摆出一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发现后惊恐,羞愧,内疚,不知所措的模样。

    “轩辕前辈,今晚的事,我希望您能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不要告诉其他人,尤其是馨儿,拜托了。”

    轩辕暮雨指着两人,张大嘴巴,一脸惊讶道:“你……你们两个……居然是内种关系!”

    “我……我没……”

    马滇在辩解的途中又被童雯狠狠地掐了掐大腿,吃痛的马滇只好捂着脸道:“轩辕前辈,还请您……替我们两个保守秘密,这对我们很重要。”

    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轩辕暮雨叹息一声,无奈道:“你们年轻人的私生活可真乱啊……罢了罢了,老朽就当作没看见吧。”

    说着,轩辕暮雨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向帐篷。

    “年轻人,注意节制啊。”

    说完,轩辕暮雨便钻进了帐篷里,不在出来。

    “呼。”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都怪你,我的清白全毁了!”马滇看着童雯,低声说道。

    “你还有脸说!谁叫你一开始想了这么蹩脚的理由,我不这么说,能说服他吗?我都没在乎我的清白,你有什么好在乎的。”童雯骂道。

    “我好不容易才和馨儿确立关系,这件事要是被她知道,我可就完了啊。”马滇懊恼道。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了。有时间担心这个,还是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童雯道。

    “我要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就不会这么发愁呢。”马滇板着脸道。

    “你慢慢想,我先去睡了。”

    说完,童雯便钻进了自己的帐篷里。

    马滇在原地驻足了半响之后,也钻进了自己的帐篷中。

    而就在两人回到自己的帐篷没多久,一双漆黑的眼睛却在轩辕暮雨的帐篷帘子上不断闪烁着。

    慢慢躺下身子,轩辕暮雨喃喃道:“这两个家伙,刚才果然是出去交谈了一番,就是不知道他们究竟谈的什么。”

    “照理来说,那家伙应该已经被我篡改了记忆,不可能在怀疑我才对,既然如此,他们之前究竟在谈论什么呢?难不成,他们真的是在干那种事吗?”

    轩辕暮雨摇了摇脑袋,将这一愚蠢的猜测抛出脑后,慢慢闭上眼睛:算了,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能耍出什么花招!

    心中这么想着,轩辕暮雨手中的拐杖突然消失,化作一缕黑气,逐渐融入他的脑海中。

    一夜无话,众人一大早便清醒过来,继续沿着河流找寻馨儿和冷月的下落。

    突然间!

    马滇手中的风之印记亮起一道青光,印记上的图案迅速变化,变成两个人影再雾气之外跳动。

    这一变化让马滇感到十分的惊喜:“太好了!我知道冷月和馨儿她们在哪了!”

    “真的!”

    其他人纷纷围在马滇身边。

    思雨有些激动道:“在哪?馨儿和冷宝她们在哪?”

    马滇看着手中烙印的图案,道:“她们目前已经离开了迷雾峰,正在东部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