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无形,可化万物;水流虽弱,亦可胜强,故屏障虽看似易被穿过,实则坚固无比,无论是彗星还是盘羊,当他们接触到水流障的时候,纷纷被水流包裹住,根本抽不开身子。

    于此同时,于娇已来到未八和申九面前。

    “跟我一起,去见阎王把!”

    “嘭!”

    只听见一声巨响自于娇体内传来,她的身子如同一个炸弹一般爆炸开来,一圈水波纹带着流水的推力向着周围扩散。

    未八和申九被爆炸中的光茫所笼罩,看不到喜怒哀惧,听不到惨叫咆哮,只能感到一道曼妙的身影,在这场爆炸中逐渐被冲淡。

    就这样,一个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为了伙伴,为了心中的正义,不惜牺牲自己,只为了那短短的几秒钟。

    这样的精神和觉悟,值得任何人去敬佩!

    聆听着身后的爆炸声,剩下的五名原空宗弟子都用力闭上了眼睛,咬紧嘴唇,不断朝着前方跑去,企图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来缅怀逝去队友。

    就在这时!

    肖荣月的手臂突然发生变化,深色的手臂变得漆黑如墨,五根手指化作五道黑气,将包括肖荣月在内的五人牢牢绑住。

    五人被这黑气绑的动弹不得,心中既惊讶,又惊恐,“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肖荣月心中也是备感疑惑,这条手臂是轩辕暮雨帮他按上的,之前一直使用的都十分的顺手,可就在刚才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手臂,不仅如此,着手臂内的黑气还在不断侵入他的大脑,企图控制他的心智。

    是他!一定是他!那家伙,也是淫艳宗的人!

    肖荣月痛苦的捂着头,咬着牙道:“几位师姐……你们快走……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而就在不远处,未八和申九已经缓缓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刚才于娇的拼死自爆,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半点伤害,反而激起了他的心中的愤怒。

    肖荣月的脸不断被黑气侵蚀,几个师姐见到这一幕的心都凉了,她们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奋力挣脱绑在身上的黑气,正想要帮肖荣月解脱,却被肖荣月扇飞。

    肖荣月的眼神已经测底变了,隐藏在狗头皮套浑身上下无法散发着淫邪的味道。可即使这样,他依旧还保留着最后的一丝理智,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变成淫艳宗的人,一定要保护几位师姐!

    “你们快走!快啊!”肖荣月咆哮着,召唤出白月银狼,将四人顶飞。

    骆乐瑶在空中翻了个身,咬紧牙关,“我们走!”

    说着,便立马张开翅膀,带领着剩下的三人朝着远方飞出。

    然而,四人没飞多久,头顶上方突然有一颗黑色的彗星落下,迫于无奈,四人只好后退。

    “轰!”

    那颗巨大的黑色陨石砸在地上,留下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坑内正不断冒着黑色热气。

    “轰轰轰……”

    一颗颗黑色陨石在四人面前落下,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挡住了四人的去路。

    “怎么会这样!”

    惊讶的转过头来,四人便看到了未八和申九已出现在他们身后,申九手中握着的,正是肖荣月的头颅,而他的身子,早已四分五裂,化作一道道黑气被两人吸收。

    申九粗壮的手臂像捏皮球一般将肖荣月的脑袋捏爆,一团黑气从他的脑袋中跑出,被申九直接吸收了。

    盘羊面板:破坏力b、敏捷度b、攻击距离c、精密度a、持续时间a、成长性c

    灵猴面板:破坏力b、敏捷度a、攻击距离a、精密度c、持续时间a、成长性c

    第1191章 牺牲

    “不!”

    骆乐瑶等人绝望这叫喊着。

    短短不到五分钟,已经有两名弟子为了拖延时间而牺牲,身为队长的她却无能为力,不仅没能挽救两个师弟师妹的生命,更没有带领剩下的人逃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人死去。

    “呵,这臭小子可真倔,都这样的还不肯成为我们的奴隶,非要让我把他杀了才甘心,真他娘的晦气。”申九一脸不屑道。

    痛苦的跪倒在地,骆乐瑶痛苦的捶打这地面,但心中的痛苦与不甘却始终无法发泄,反而越积越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这么没用?为什么?”

    剩下的三名原空宗弟子也纷纷留下了不甘眼泪,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堵住,眼下貌似就只有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骆乐瑶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左侧有一条狭长的小路,小路虽窄,一眼看不到尽头,但骆乐瑶却看到了生的希望。

    慢慢站起身来,骆乐瑶重新燃起了斗志,看了眼健壮的田雅云,“小田,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田雅云先是一愣,“大师姐,你……”

    “你们三个,一定要好好活下来。”

    说着,骆乐瑶便瞬间张开翅膀,猛然一扇,带着一股狂风之力,冲向未八呵申九。

    眼下,就只剩下田雅云、刘雯诗、冯亚云三人。

    看着骆乐瑶远处的背景,三人她们多么想和她一起并肩作战,多么想助她一臂之力,但是却又无法做到,因为她们必须要活着,唯有活着才有希望,唯有活着才能见到曙光!

    “我们……走!”

    默默的低下了头,三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岔路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