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陈希夷眼里,无论是时序应对局还是游光信徒,本质上都是一场一万年的大练兵。

    游光在天空之中的两万年,或许就是寻找和验证那个不知名的存在。

    “是带来飞升仪式的那个存在!”

    陈希夷猛然间反应过来,飞升仪式的完成者从他获得是情报来看,一个是林枫,另一个就是自身携带飞升仪式的那个人。

    此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时序应对局会去调查飞升仪式的相关。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游光指示的,为的也很简单,找到除了他之外另一个完成飞升仪式的人或者是,带来飞升仪式的人。

    林枫前往过飞升仪式的始源地,挖掘出了大量的记载,游光作为未来版的林枫,这个过程肯定也是经历过的,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成为游光。

    ‘神至宇内而来,携天火伴神光而挽擎天,斩夜而昼引游光,宣天地者至王,时岁八千载见其枯荣。’

    陈希夷回忆起了当初从飞升仪式始源地挖掘出来的飞升仪式,里简单的介绍了某个存在的来历。

    意思是神从天上来到地面,伴随着火和光粉碎了天空,用一缕光斩杀了名为黑夜的恐怖,带来了白天,并且宣称自己是天地之间的王,至此统治了人间八千年之后,看见了自己的死亡便消失了。

    而飞升仪式,则是这位神的遗留,后来一众原始人以为,想要成为王,就必须完成这个飞升仪式。

    可惜的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完成,最后时间长了自然就换方法了。

    这就是相关的记载,而且根据陈希夷的推测,这一份记载的时间很晚,大概是那名自称为神的长生者离开后大概十到一百年才记录下来的。

    而那位神的记载,则只有这些,无论是神话传说还是对应的记录,全都没有。

    陈希夷猜测,很可能是被抹掉了。

    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在长生者离开之后,武道开始萌芽,名为内力的存在开始诞生。

    “第一位长生者建立了一个原始王朝,统治了八千年,而后不知所终,那么他为什么要离开?”

    “更重要的是,他是否还活着?”

    陈希夷觉得轮回功能对他的恶意实在是太大了。

    炼气士世界也就罢了,这个武侠世界也给他玩套娃,他就想安安静静的玩一次碾压局而已,不想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强者们玩你算计我,我算计他的阴谋诡计。

    就目前的各种情况来看,游光的真正敌人,应该是那第一位长生者,也就是带着飞升仪式来到这个世界的神。

    至于说那位神是本土出产的?

    村民跟你分享了可控核聚变技术,真以为这是隔壁文明啊,原始人还给你整出了一个堪比炼气士体系的恐怖仪式?

    他这是沙盒种田游戏,不是历史策略回合制游戏,这个世界也是个武侠世界,不是他这满是bug的半成品家园。

    “这波是越想越心惊。”

    陈希夷觉得吧,涉及到这种事情,他还是悠着点好。

    “一步一步来吧,先解决掉沦陷之地的敌人,再弄死游光,至于那位看起来就像是幕后黑手的神,只能让林枫顶上去了。”

    什么?他不上?

    就这副本难度和vs等级,可不是陈希夷这种萌新能够顶得住的。

    至于说把所有敌人变成资粮后怎么应对后续的事宜,这就不是陈希夷考虑的事情了,这要是不把这群敌人变成资粮,林枫估计就得先扛不住。

    第一步就失败了,后续的计划自然就作废了。

    说实话,长生者想要藏起来,陈希夷还真不一定能够找到,毕竟人口如此之多,他的地图又没有搜索功能,想要从这数以亿计的前缀之中找到长生者三个字,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他还怀疑对方经过这么些年的变化,前缀早就改变了。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前缀是判断职业或者是某些特质,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等有了足够的资粮,我就可以给元神塑形了,到时候或许借助天时地利,能够跟林枫一起围殴游光也不是不可能。”

    要不然陈希夷怎么弄死游光,这沦陷之地的所有人,就是他的经验包,想要开挂,就得要有巨大的代价。

    要么花费时间成本慢慢磨蹭上去,要么使用人工成本节约时间,总不可能说凭空变强吧。

    林枫都不行,他能一步登天都是靠着游光三万年的积累和源源不断的从历史之中汲取的力量,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让一个后天武者一跃成规则化身?

    “还有十天的时间,足够了。”

    陈希夷回到了李直的家里头,他现在顶着的就是李直的皮,不回他家回哪里去。

    不过这李直也是挺惨的,五十来岁快六十了,鳏寡孤独残占了三个。

    回到家连个煮饭的人都没有。

    白瞎了这长老的身份了,他虽然在长老里是垫底的,但在沦陷之地里可不是什么小身份,从住的地方就能够看出来。

    ‘正常情况下,李直家里头应该是没人吧。’

    陈希夷看着游戏地图里的白点,不由得有些古怪。

    沦陷之地因为被游光的时序世界遮盖的天空,所以并没有阳光,因此也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可以肯定一件事,李直就一个人住。

    “应该不是来求李直办事的,而是包藏祸心的那一种。”陈希夷觉得吧,既然有麻烦,那他就不回去了,转道朝着历法部而去。

    明知道有问题还没好处,为什么要往上去凑,这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特别是埋伏在李直家里头的那个人前缀还是通缉叛党,一看就是和时序应对局不合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