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要跑路的话,直接传送回地下庇护所不就行了,无非就是还想看看这35星的好友如何决断。

    这35星的好友是损失的起,但真要说损失了,还是有一点点的心疼的,毕竟他在这里下了不少的投资(指每天混日子折腾士卒)。

    “白军师何故如此,这般大动作岂不是……有点不合适。”赵宁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她是得了马轲的报信这才来的。

    她也是没想到,只是想要维稳一下而已,这位白云生白军师就要跑路了。

    “既然渠帅说不合适,那便不合适吧,还请渠帅速派人去拦住马力士,若无要事,我便先告辞了,祝渠帅日后前程似锦。”说着,陈希夷就开始摆脸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得理不饶人,陈希夷是吃定了这赵宁不会放自己走。

    “且慢,且慢,此事我已经依了,马力士此刻不仅调了黄巾力士,更是带了三千步卒,定然不会走脱一个世家之人,先生放心。”在维稳和军师之间,赵宁还是选择了军师。

    陈希夷可能不知道,但赵宁知道,世家之所以低调只敢暗地里搞事,那是因为他们在忌惮陈希夷,毕竟之前陈希夷上手就是两万大军直接处理掉,当初搬回大量兵刃甲胄、粮草辎重的时候,世家们就老实了。

    虽然陈希夷每天都在混日子,但在世家的眼里,这可是一条毒蛇,就等着他们露出破绽让他们当场暴毙,所以这才小心谨慎,这要是没了陈希夷,赵宁可不认为自己真的能够镇的住这些个世家。

    世家是一个矛盾体的存在,这欺软怕硬算是常态了。

    陈希夷听到这话,心里也是没有一点的波动。

    “看来渠帅还是明白自己是黄巾渠帅,不是世家渠帅,否则真没认清自己的位置,明晚过后,我若是想要再见上渠帅一面,就得去坟头上香了。”陈希夷慢悠悠地说道。

    这话让赵宁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种事你玩什么考验啊,幸好她选对了,这要是选错了人就没了啊。

    “还请军师解惑。”

    “不急,等人来了咱们再说也不迟。”

    第317章 毒士·白云生

    “赵渠帅,不知深夜让马力士带重兵请老夫一家老小有何贵干。”精神矍铄的王家家主王凌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和被捆在外头的家眷,反而是一副质问的模样入了席。

    而后很快,剩余的三家家主也是神色淡漠的坐了下来,神色之中似乎带着不屑的模样。

    看样子是料定不敢动他们。

    至于陈希夷,对方连看都不看,似乎完全不放在眼里一样。

    这四人都是齐家境的文士,实力不容小觑。

    “今日是白军师宴请诸位一叙,本帅只是来蹭口酒喝的。”赵宁知道,自己决计是说不过这口齿伶俐的文士,所以直接就把锅推到了陈希夷身上。

    听到这话,王凌神色不变,而是带上了讥讽说道:“渠帅何言蹭字,莫不是这位白军师别有二心乎?”

    这一句是非常粗浅的挑拨离间以及暗暗讽刺赵宁被架空了。

    但赵宁却是不吃这一套,连理都不理对方。

    而陈希夷听了,确实一笑。

    “马轲,你是怎么办事的,给我绑了跪下。”陈希夷秉承一件事,那就是他可以跟别人讲道理和讲歪理,但别人要是想跟他讲道理和歪理的时候,得先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跟他讲。

    “你敢,区区一个不第书生,连丹心才气都未曾有,安敢以下犯上?”王凌暴喝一声,齐家境文士的威压瞬间爆发开来,言语化作利剑就朝着陈希夷刺了过去。

    赵宁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旁的马轲迅速出手,三品武夫的气血当即朝着那王凌压了过去。

    陈希夷起身,随手一挥,先天方圆图瞬息笼罩了整座景道城,一瞬间,无论是气血还是言语利剑,全都化作一缕春风消散掉。

    无数的魂阵不断交织着,使得整个厅堂之内大量奇景不断的摇曳着。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伟人的一句词。”陈希夷俯视着被先天方圆图镇压住的王凌说道。

    王凌的眼中流露出震惊,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人居然有这种实力,起码是治国境的文士,可这种文士为什么会愿意跟着黄巾军这种乱臣贼子。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话音一落,整个世界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你敢吗?”陈希夷一把提起这王凌,神色里带着冷漠:“我给你们发请帖,是给你们面子,所以也希望你们给我一个面子。”

    “既然你们不给我面子,我也就没必要给你面子,真以为你是面子果实能力者不成。”

    “说话啊,你开口说话啊!!!”

    王凌不断的挣扎着,眼中满是恐惧,心里疯狂的吼着:‘你他娘的倒是解了我口中的封禁让我说话啊!!!’

    “行吧,你不给我面子,那剩下的三位总该解释解释吧,给个理由就当做给个台阶,就算你们说来的路上迷路导致来晚了我都能接受。”陈希夷随手把王凌扔了下来后,看着剩余的三个人说道。

    只是场面依然一片寂静,根本就没人开口说话。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这气氛之中带上了一丝肃杀。

    很显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位白云生就是在找茬,那一句词是封禁他们说话的能力的,他们不能说话就不能吟诗作对,自然也就无法以才气御诗反抗了。

    “唉,一炷香了,我台阶给了你们,但你们却让我下不来台,一个敷衍的理由都不愿意给让我好下台,我也是个讲理的人,既然你们不跟我讲理,那就别怪我不跟你们讲理了。”

    陈希夷看着四人,继而把趴着无法动弹的四人扶正了起来。

    “那我也就直说了,明晚诸位那里应外合的计划,可否跟我说一说,说了,这事我也就不追究了,当然了,我也知道诸位不会轻易开口的,这样子吧,咱们玩一个游戏。”

    “马轲,每个家族里带一个人进来,先从旁支里选。”

    陈希夷说着,朝外头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