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城外一片漆黑,无数的迷失者游荡在王城之中,这是原本居住在王城里的居民以及王公贵族。

    陈希夷走入王城之中,他感觉到了某个存在睁开了眼睛,似乎也发现了他。

    “有趣,这里面居然还有人能够保持自我,似乎正在和黑雾对抗,真是顽强的意志。”陈希夷不由得轻笑一声,而后来到了一处宫殿里。

    这宫殿自然是充斥着黑雾,而在宫殿中央王座上,坐着一个浑身被粗大铁链锁住的黑甲人,看样子似乎是皇帝一类的人。

    【活死人的邹晋,生命值:56,状态:高度腐化】

    【能力1:钢铁意志】

    【能力2:生死之间】

    【能力3:黑雾邪物】

    【经历】

    【五月:发觉有人来到王城】

    【五月:抗拒腐化】

    【五月:抗拒腐化】

    【五月:……】

    “陌生的外来者,你是来讨伐我的吗?”邹晋的声音非常的古怪,听起来像是肌肉无力一样。

    陈希夷随手一挥,无数不可名状的迷雾浮现,刹那之间便蚕食了所有的黑雾。

    而后拿出了一个手电筒照亮了整个宫殿。

    “并不是,我只是一个来追寻历史真相的普通人,你能跟我讲讲这一切吗?”

    “无论是石像还是黑雾,亦或者是迷失者等等,哪怕是你的故事,我也可以听一听。”

    刺眼的光芒让邹晋非常的不适应,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光了,一直存在于黑暗里,身体与精神则是沉浸在生与死之中,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坚强,或许早就已经疯了。

    “普通人吗?算了,也无所谓了。”邹晋知道,这绝对是陈希夷的自谦,能无视黑雾和迷失者来到这里见到他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

    “一切有点长,我需要好好回忆一下,毕竟时间过的太久了,久到我已经模糊了一切。”邹晋的语气里似乎带着追忆,他看着手电筒里散发出来的光芒,好似回到了以前一样。

    “我依稀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和我的妻子,抱歉,我不仅忘了她的容颜,甚至是名字,请原谅一个在黑暗里不知道存活了多久的人的记忆。”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太子,一国的储君,当年……”

    听着邹晋前言不搭后语的诉说着,陈希夷没有打断对方,只是一点点听着对方的话语。

    前半截讲述着一个皇储的生活,对此,陈希夷越听越疑惑,怎么没有驭灵师和灵,在此看来,驭灵师和灵的灭绝时间,要远比他想象的要早很多。

    而后半截就不一样了,画风突然直转急下,特别是在邹晋登基之后,黑雾降临了,刚开始只是薄薄的一层,污染能力也是有限,根本就没人在意,直到太阳在某一天落下了就再也没有升起过,名为石像的巨大人形发光生物出现了。

    与之相对的,黑雾的侵蚀也在永夜里化作了恐怖之物,大量的人变成了迷失者,而这个时候,皇室启动了研究。

    这些研究并非是邹晋主导的,而是他手底下的人进行主导,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了。

    比如利用石像的光辉驱逐黑雾,或者是捕捉、镇压、利用石像等等的各种技术以一种让人无法理喻的方式喷涌而出,一时间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高层们从未想过,摆在他们面前的不仅是石像和黑雾的问题,还有食物。

    内乱的爆发是一回事,另一回事自然就是有心人觉得石像和迷雾是一种思想野心的工具,比如邹晋。

    他并没有想象之中的伟光正,他也有野心,也有肮脏。

    “所以,你成了所谓的雾之王?”

    在邹晋讲完了故事之后,陈希夷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相关资讯,无论是石像技术或者是灾祸起源。

    想想也是,这邹晋是帝王,肯定是不会参与进研究的,只会以研究结果摄取利益而已。

    “或许是吧。”邹晋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陈希夷知道对方的大体情况,就是使用石像胸口的光源结合黑雾,令其达到平衡。

    并且以此想要让邹晋获得石像的伟力和黑雾的强大,可惜,这有些想当然了,力量是获得了,但也瞬息就令其高度腐化。

    在陈希夷的眼里,对方的钢铁意志绝对不是天生的,而是这两者平衡后诞生出来的精神力量形成的能力。

    如果没有钢铁般的意志,邹晋绝对是撑不住这么久的时间。

    而后便是让他获得活死人身份的生死之间了,这让邹晋半生不死。

    最后的黑雾邪物,或许就是长时间在黑雾里待久了,更偏向于黑雾,最终化为了邪物。

    那么,这么一来,这些锁链就是为了镇压黑雾邪物这个能力带来的负面影响。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你身上的锁链解掉了,你会是个什么情况?”陈希夷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但你可以试试。”邹晋的语气很平静,陈希夷完全听不出来对方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甚至连状态栏里都没有表现出对方刚才的心理波动,这让他很好奇。

    “试试就算了,我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不手贱。”陈希夷对此虽然很好奇,但他知道一件事,想要做实验,好歹得有个实验室吧,要不然就这条件和环境来做实验,这不扯淡嘛。

    做实验又不是杀nc,怎么可能随心所欲。

    “你是从哪里来的?”邹晋开口问道。

    陈希夷头都没回地说道:“从来处来,要往去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