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忠王未来确实能够再启,并且在大玺帝的支持下,能够如日中天,但这就跟烈火烹油一样,不长久的。”

    “所以在党争里加入靖忠王这一派是没有前途的。”

    陈希夷没事跟他一起与世界为敌干什么,他是个正道侠士,绝对不干这种事的。

    再说了,因果气运的研究需要足够的样本。

    “找个机会装疯卖傻就行了,对方估计也没想真心招揽我,无非就是千金市马骨罢了。”陈希夷觉得,自己的目标是李渊、宇文化及、曹丕、司马昭等等人,而不是正经的臣子。

    这个世界又没有好友,没事当什么忠臣,当一手遮天的权臣不好吗?

    奸臣他都不屑当,毕竟奸臣还得受制于皇帝,但权臣不一样,他不仅想指鹿为马,还想要夜宿龙床呢。

    之前白太师的时候没混上,这一次怎么说也得享受享受。

    当然,在此之前,他得考上举人,不开挂的那种。

    如果真开挂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自己掀桌子不就行了嘛。

    所以他在尝试自己能否在不接触暗线的情况下混过一个世界,他觉得只要自己不手贱乱开挂搞事的话,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吧。

    好吧,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底气就是了。

    他也只能说尽量不把事情搞大,争取安安稳稳的渡过这个世界,只要他把体内的资粮消化完毕,再把家园游戏解析完成后,很多事情就不用束手束脚了……大概。

    “不就是想要去龙宫蹭一杯酒嘛,结果给我整出了这么老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所以说,人不能太贪心了。”

    第506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的上一句是什么来着的

    “这位小兄弟好兴致,临湖观景,整个太湖都被你纳入眼下了。”高炽颇有些自来熟的坐在了陈希夷的对面,完全没有任何的生疏感。

    陈希夷却是摇摇头:“太湖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水,下头的那些乐子才好看。”

    高炽顺着陈希夷指过去的方向,那些个文人墨客络绎不绝,比昨天的人还要更多了。

    这明日就是龙宫夜宴招婿了,所以赶来的人肯定是越来越多。

    “乐子?”高炽有些古怪,他怎么不知道这有什么可乐的?

    “嗯,你看看这些人意气风发的,显然他们都是觉得自己能够入得那龙宫,讨取龙女欢心,最后抱得美人归,造就一番佳话。”

    “但实际上呢,这龙宫夜宴每年都举行,可这龙女,却是有谁娶到手?”

    陈希夷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讥讽。

    这话让高炽也是下意识的点点头,每个人都自命不凡,觉得自己是天生的主角,但实际上只是个陪衬而已。

    “那小兄弟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高炽意味深长的问道。

    “哦,我就一看热闹的,再说了正常人谁会娶个奶奶回家吗?”陈希夷语气里带着揶揄说道。

    这让高炽不由得一愣,而后猛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那龙女的年岁,恐怕也有七老八十了吧。

    虽然说妖族寿长,那龙女换算成人的岁数也才双九年华,但陈希夷这么说,也确实是没有挑刺的地方。

    “哈哈哈,这还真是如此,如此一看,果然是个乐子。”高炽想通关节,也是哈哈大笑。

    一群年轻俊才想要娶一个七八十岁的女子,这是何等的荒谬,让高炽也是有些无法直视这龙君招婿的事情了。

    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位,可是一个妙人,看待世间事物都是用他从未想过的角度去阐述出来,这愈发让高炽觉得这是个有才学的人。

    陈希夷则是一头黑线,好嘛,这就给加好感度了?

    “乐子是不小,不过看看就行了,别大声嚷嚷,到时候容易挨揍。”陈希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大意就是你这么嚣张迟早得玩完。

    高炽被陈希夷这话一呛,也是顿时无语了,怎么就容易挨揍。

    “小兄弟贵姓?看你那行为举止,也是有功名在身吧。”高炽非常生硬的转折了一下,并且尝试和陈希夷套近乎。

    但陈希夷表示咱们不熟:“相逢何必曾相识,咱们萍水相逢的,一起看个乐子之后再各奔东西,讨论这些岂不是免俗了,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咱们聊起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不是更好?”

    这意思就跟直白的说咱们不熟,别打探那么多,再瞎哔哔不管你是谁就揍你的意思。

    可能高炽的理解可能和陈希夷有那么亿点点的误差就是了,反而觉得陈希夷为人潇洒不羁。

    “相逢何必曾相识,这词当真是……”

    “哦,很不错吧,白居易写的《琵琶行》,可惜全诗我没背全,就会这么半句。”陈希夷他记得前头好像还一句是什么来着,可惜他给忘了,就记得这玩意是白居易的诗。

    “……”高炽整个人都有些懵逼,你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大对劲,他这夸奖的话都没说完,结果合着不是你写的。

    不是你写的也就罢了,你好歹给背完吧,就给了半句,一时间高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说他有文采吧,这词还是用别人的,更重要的居然就只会半句。

    说他没文采这件事吧,他也不好乱下定论,就从这接触来看,对方明显是有能力的,单单是看事物态度上的事情,就跟个明白人一样。

    “这还真是可惜,不过为什么叫做《琵琶行》?”高炽很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陈希夷则是翻了个白眼:“这我哪知道。”

    他穿越的时候,白居易这位现实主义诗人都没了千百年了,更何况,他都穿越了这么老些年了,怎么可能会记得这些事。

    能记起这相逢何必曾相识这半句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